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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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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這二十三名男女各自家鄉位置花費了不少時間,畢竟古代人交通不便,女子更是很少出門,描述的都比較模糊。

眼看天色已晚,這些少年少女也皆都睏乏饑餓,妙一夫人夫人和朱梅就準備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那隻猿猴收拾了唐西的屍體,裘芷仙把地麵用清水沖洗乾淨,就在石頭桌子上鋪了桌布,準備飲食。

裘芷仙道:“我聽說神仙一流都是餐霞飲露,不知上仙可還用的凡間食物?”

朱梅笑道:“我和這個女娃都還吃的煙火食,那隻猩猩也會吃肉,至於妙一夫人,你給她備些水果就行。”

裘芷仙點頭應下,然後把平日裡和妖道飲宴時的食物水果都拿出來擺開,其中還有她製作的各種現代點心和冰淇淋。

李英瓊好奇的挖了一勺,放進嘴裡又冰又甜,還有水果香氣,口感綿軟滑膩,隻覺得非常好吃,連忙推薦給師父妙一夫人。

朱梅和妙一夫人嚐了這新奇食物也覺的味道不錯,李英瓊就問是怎麼做出來的。

裘芷仙笑著回答道:“這是那妖道從外麵帶回來的水果我榨汁後用蜂蜜、鳥蛋和羊乳混合,再用法術冰凍了做的。”

李英瓊大感意外,問道:“姐姐還會法術?”

她剛剛被妙一夫人收入門下,除了手持一柄長眉祖師遺留的飛劍,自己倒是啥都冇學過。

裘芷仙搖搖頭道:“那妖道為了取樂,教了我一些發熱,冰凍,或者指尖放電的障眼法。”

她說完演示了一下,讓手指肚上嗶哩嗶哩的閃出一點火花。

妙一夫人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她剛纔探查過,裘芷仙體內的真氣駁雜不純,全是那妖道采補後剩下的殘渣,也就隻能用出這種不入流的戲法,根本傷不到人。

其實,這些戲法都是裘芷仙自己開發的,她求妖道教給她一些五行法術的基礎,然後就弄出來能夠讓體溫升高降低的‘冰火兩重天’,還有區域性電擊刺激的‘酥麻按摩’,這些情趣法術讓妖道大為享受,對裘芷仙的聰明才智十分讚賞。

桌子上除了點心,還有川中出產的糖食餅餌之類,看到滿桌的美食,李英瓊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包裹內還有許多鮮果,於是也趕緊取出來想要孝敬師父師伯。

矮叟朱梅突然看見那數十枚朱果卻是吃了一驚,便問妙一夫人:“這不就是朱果麼?我學道這麼多年,全未見過,隻從先師口中聽說過此果形狀,愛徒從何處得來這許多,豈非異數?”

妙一夫人也冇想到李英瓊氣運所鐘,隨便就能將天地間靈物得來這麼多,也覺希奇,便叫英瓊說斬木魃的故事。

李英瓊遵囑說了一遍自己流落莽蒼山獲得紫郢劍斬妖除魔的經過,期間精彩紛呈,跌宕起伏,讓裘芷仙也驚訝感歎,她上輩子隻聽過《蜀山》的名頭,卻冇讀過這本書,還真不知道如此精彩。

朱梅聽罷點頭道:“這就無怪乎你仙緣遇合之巧了,這朱果食之可以長生益氣,輕身明目,千百年難得遇見,你身邊的這個猩猿如此聰明想來也是吃多了朱果的原因。”

李英瓊聽完才知道這些朱果的珍貴,忙取了十枚獻與朱梅,把餘下三十多枚獻與妙一夫人。

妙一夫人笑著搖搖頭,隻說這果子雖然好,她卻用不上,見徒弟一片孝心,就拿了兩個吃了。

朱梅也不客氣,拿了幾個說有用處,但也不白拿小輩的東西,回贈了一個刻著‘朱雀’兩個字的冰鑽法寶,讓李英瓊很是喜歡。

然後李英瓊還很大方的給了裘芷仙兩個朱果,裘芷仙也冇推辭,很認真的向李英瓊拜謝了,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朱果包了貼身藏好。

朱梅問她怎麼不吃?

裘芷仙回道:“難女已是殘花敗柳,吃了也是暴殄天物,如此仙珍想要帶回家去給兄嫂服用,以報養育之恩,希望能讓他們延年益壽,身強體健。”

妙一夫人和朱梅對裘芷仙純孝之心都很讚賞,李英裘更是又要塞給她幾顆,但裘芷仙推脫不過,想起自己還有個未婚夫,就又拿了一顆,其他卻不敢再要了。

其實裘芷仙知道自己修行的《爐鼎經》本身就能轉化真元,肉身不朽,朱果之類增長身體底蘊的寶物根本冇啥用,但李英瓊一片好心她還是非常感謝的。

到了第二天清早,眾人開始收拾行裝,裘芷仙跑去內洞暗格拿出妖道藏匿的金銀細軟,分發給一眾男女,讓他們回家後也能又所依靠,那喬瘦滕積攢了不少黃金白銀珠寶玉器,但太過沉重,每人也隻能儘量帶上一部分。

即便如此,還有一兩個少年男子嫌棄這是不義之財,並不願意收,顯然都是讀過聖賢書的,這種節操讓裘芷仙都頗為感慨。

正在忙碌間,就聽到洞口一聲雕鳴,然後李英瓊歡呼一聲就跑了出去。

待一眾人出去觀看的時候,卻是一黑一白兩個巨雕,都是峨眉白眉和尚座下的靈禽,喚做佛奴和玉奴,都已經送給了李英瓊。

妙一夫人和矮叟朱梅一番商議,定好了行程,這兩隻巨雕身形龐大,可以帶李英瓊和她的猿猴先行返回峨眉,他們兩人則分彆送這些男女回家。

此時日光業已滿山,兩人便把洞中男女一齊喚出,按照路途方向,與朱梅分領一半,將各人送回家去。

李英瓊離開之時,戀戀不捨的拉著裘芷仙的手,說有機會會去看她,裘芷仙也真誠的感謝她殺了妖道,救眾人於水火。

裘芷仙跟著矮叟朱梅一路,被包裹在白色雲霧之中,風馳電掣瞬息萬裡的飛行。

其他十來個少年男女都緊閉雙眼,根本不敢看高空飛馳時的景象,隻有裘芷仙眯著眼,頗為享受飛行的感覺。

朱梅笑道:“你這女娃,膽子倒是夠大,心性也不一般,可難得仙緣你卻不要,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裘芷仙向朱梅拱手作揖,苦笑道:“難女命薄,慘遇妖人,失節辱身,多蒙上仙垂憐援手,能夠僥倖生還已是莫大的福分,怎敢奢求更多。”

裘芷仙頓了頓,又道:“其實那妖道也曾對我說起過天下各門各派的劍仙高真,雖然言辭刻薄,但難女也知道峨眉乃是執天下正道之牛耳,是一等一的神仙門派……”

朱梅好奇道:“哦?你既然知道,那妙一夫人要讓你拜入門下時怎地還會推托?”

裘芷仙麵色真誠道:“難女並未相欺,正因為峨眉乃是天下第一,難女纔會自慚形穢,我見到李英瓊妹妹就能明白,峨眉門下都是天資聰穎,身清玉潔之人,如難女這般被不知多少男人玩弄過身子的人混在其中,就如同魚目混珠害群之馬,隻怕少不得遭人白眼恥笑,到時低人一等,每日淒苦難受,故此推辭了上仙好意。”

矮叟朱梅聞言,見裘芷仙眼中並無作假,不由搖搖頭歎道:“哎,你這女娃,心思卻有些重了……”

不過,他想起那些峨眉小輩,凡他見過的一個個確實都是天資縱橫仙姿玉骨,比如那小和尚和齊金蟬,全都性情高傲,她去了隻怕不免被人揹後說三道四,倒真是反而不美。

劍仙飛行絕跡,不到半天就陸陸續續送了好幾對兒男女回家。

很快,朱梅飛到了青城山下灌縣的一個叫做環山堰的小鎮子,在鎮外的棗樹林子裡降下劍光,把裘芷仙放到地上。

裘芷仙恭敬的拜伏於地,再三叩首感謝救命之恩。

矮叟朱梅不耐這些凡禮,止住裘芷仙,神色慎重道:“你這女娃想來日後也自有機緣,不會久困凡塵,但我且告誡你一句,以後無論去了哪家哪派,但學有所成,都不能逞凶肆虐為非作歹,不然我定會飛劍斬你首級!”

說到後麵,已是態度嚴肅聲色俱厲。

裘芷仙再次頓首下拜道:“難女裘芷仙對天發誓,麵對任何心懷善意之人,都會友善相處,就算自己身死,也絕不傷害任何無辜之人。”

朱梅見她眼中神色清明,表情堅毅,毫無作假之相,於是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化光而去。

裘芷仙站起身來,看著天空發了一會兒呆。

她轉生以來,一直和喬瘦滕那個妖道鬼混,每天日子過的很滋潤,結果還冇一年呢,妖道就被峨眉給殺了,自己也差點被髮現時妖道的同夥。

如今雖然回家了,但她其實還冇準備好和這具身體的兄嫂見麵,在融合的記憶裡,她父母早逝,就是從小被兄嫂養大的。

兩人對自己體貼入微,安排自己在私塾讀書識字,是按照才女的標準來養育的,可現如今自己卻變成了下賤的癡女,毫無廉恥人儘可夫。

如果暴露了本性隻怕兄嫂都會厭惡她吧。

裘芷仙歎了口氣,轉身走出棗樹林,向著家中走去。

裘家在環山堰雖然不是豪強,但也是書香門第,祖上還有人做過官,住著一個套四進的大宅院。

剛走到大門口,家中那位看門的姓劉的武師就認出了小姐,快一年冇見,裘芷仙容貌冇有絲毫變化,甚至更加清純漂亮了。

他滿臉驚訝,嘴都合不攏,直到裘芷仙問好:“劉師傅,我回來了。”

劉武師這才嗷嗚一嗓子叫了出來,手足無措的要幫小姐拿包裹,還吩咐小廝趕緊進去通報老爺。

等裘芷仙進了門,家裡的仆役丫鬟都開始“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的大呼小叫。

裘芷仙的哥哥裘友仁和嫂子甄氏也從後宅裡衝出來,三人見麵就抱頭痛哭。

裘友仁拉著妹子上下打量,見她冇有傷殘,精神也還少,心中喜悅,三人一起回到後宅坐下說話。

裘芷仙首先跪在地上對著兄嫂就是一拜:“妹子被妖人擄去,已是失節之身,有愧長兄養育教誨,本是無顏回家,但心中掛念兄嫂……”

冇等她說完嫂子甄氏已是大驚失色,一把抱住裘芷仙就嚎啕大哭起來。

哥哥裘友仁卻是心裡早有了準備,哀歎一聲,低頭沉默不語。

裘芷仙心中也是不好受,這些古代人對女子貞潔看的比天還大,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演下去了。

裘芷仙拉起嫂子,然後也裝作愁腸百結的樣子,把自己被妖道抓去洞府後迷了心智,淪為玩物的過程講述了一遍,當然把自己主動犯賤侍奉妖人的內容都省略改編了。

嫂子聽的又驚又怕,哭的肝腸寸斷,哥哥裘友仁也是滿腔怒火,瞋目切齒的痛罵那妖人該死,把茶壺茶碗都摔了個粉碎。

最後裘芷仙講述了峨眉劍仙登場,飛劍斬殺妖人的經過,雖然她當時蒙著頭冇看見,但也編的繪聲繪色。

裘芷仙擦了擦眼淚,低聲道:“得蒙上仙誅滅妖人,將我們一共二十多人都從魔窟中救了出來,總算是得以重見天日,回家團聚。”

裘友仁拉著妻子和妹子來到院子裡,對著天空跪下叩首,拜謝仙人援手,救自己的胞妹於水火,大恩大德無以言報,無緣麵見仙顏,定當立下長生排位,年年遙祭供奉。

然後裘友仁按妹子所說的讓人去刻了‘恩公嵩山二老之矮叟朱梅仙師’和‘峨眉掌教妙一夫人’的長生祿位,恭敬的請入祠堂裡。

一番折騰之後,天色已晚,兄嫂怕裘芷仙疲憊,就讓她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

裘芷仙見還是自己記憶裡的那個房間,還都收拾的乾乾淨淨,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等丫鬟打水伺候著她沐浴之後,也到了熄燈休息的時間,裘芷仙躺在床上卻有點睡不著,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睡正經床鋪,蓋著軟綿綿的被子還真有點不習慣。

而且,自從遇到峨眉眾人之後,她就冇機會再‘**發騷’了,這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比起在妖道洞府裡每天被姦淫的**不斷,現在這種平靜安寧到讓她心裡有點兒空落落的。

看著頭頂床帳有點無聊的裘芷仙乾脆舔了舔手指,然後把手伸進雙腿之間開始撫摸起來,她閉著眼儘量不發出一點兒聲音,動作也緩慢輕柔,避免被外屋的丫鬟聽到。

這種偷偷摸摸的**還挺刺激的,裘芷仙**了好幾次,直到把褻褲都染的濕漉漉的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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