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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真不是妖道同夥,你們要相信我【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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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大部分都是原著情節)

妙一夫人發出五行音波震盪,頓時霞光閃爍間如同霹靂一般在洞穴裡迴響。

被裘芷仙分魂控製的兩個女人噗通一聲癱倒在地,裘芷仙也啊的一聲抱住腦袋,卻是她的分神化念都被打碎彈了回來,一時魂魄激盪,隻覺得頭疼欲裂。

這一聲震盪破了妖法,那些跳舞的男女全都愣住,好似被錘子敲醒了,一個個都如大夢初覺,眼中逐漸有了神采。

此時有的正在相勾相抱,突然明白過來,看看自己,看看彆人,俱都赤條條一絲不掛,誰也不認識誰,在一個從未到過的石洞中,無緣無故的湊合在一起。

呆了好一陣,哆哆嗦嗦的互相試探了才知不是作夢。

這些男女大都聰明俊秀,逐漸發覺自家身體上起了的變化,羞惡之心與驚駭之心,一齊從本來的良心上發現,不禁悲從中來,各人都驚慌失措去尋自己的衣服穿。

怎奈他們來時,被妖術所迷,失了知覺,衣服又早被裘芷仙給扒光了,哪裡尋得著。

隻急得這一班男女一個個蹲在地下,將雙手掩住下部,放聲大哭。

妙一夫人看見他們這般慘狀,好生不忍,忙對他們說道:“你等想是好人家子女,被這洞中妖道用邪法拐上山來,供人采補,至死方休。”

一眾男女都向她看了,妙一夫人繼續道: “你們平時因受他邪術所迷,人事不知,現在妖人已被我等飛劍所誅,待我三人到裡麵去搜尋你們穿的衣履,然後設法送你等下山便了。”

妙一夫人把前因後果都詳細敘述了一番,卻是李英瓊路遇妖道喬瘦滕,一番打鬥,被趕來的妙一夫人破了妖法後為紫郢劍所斬殺,又遇到了來湊熱鬨的嵩山二老之一的矮叟朱梅,為除惡務儘,三人就一起過來探查妖道洞府。

這群人仔細聽完才知自己等俱是受了妖人暗算,拐上山來,中了邪法,供人淫樂,如不是來的人搭救,不久就要死於非命。

他們又聽說妖人已被來人用飛劍所斬,估量來人定是神仙菩薩,一齊膝行過來,不住地叩頭,苦求搭救。

妙一夫人隻得用好言安慰。

李英瓊看不慣這些赤身男女的狼狽樣兒,便把頭偏在一旁,卻見剛纔那個被繩子困在中間的女子已經不見了,還有那矮叟朱梅和那個猿猴,在眾人忙亂的當兒,也都不知去了哪裡。

妙一夫人讓這些男女一個個的上前,講述自己出身來曆。

正忙碌間,忽見朱梅在前,猿猴在後,還有裘芷仙三人捧著一大堆男女衣服鞋襪,從後洞走了出來。

他們來到眾人跟前,將衣服鞋襪放下,眾人見了衣履,各人都搶上前來,分彆認穿。

那衣履不下百十套,眾人穿著完畢,還剩下很多。

妙一夫人便問朱梅道:“朱道友,這剩的衣服如此之多,想是那些衣主人已被妖道折磨而死。道友適才進洞,可曾發現什麼異樣東西?”

朱梅笑道:“我見道友有心腸去救這些垂死枯骨,覺著冇有什麼意味,我便帶著這猩猩和走到後洞,檢視妖道可曾留下什麼後患,卻正巧看見這個女娃娃抱了一大堆的衣服,便一起幫她帶出來。”

妙一夫人看了眼裘芷仙,點點頭道: “你卻有心了。”

朱梅繼續道: “這妖道也真是萬惡!適纔在後洞中還看見十來個奄奄垂斃之人,有男有女,我看他們俱已生機儘喪,救她們反倒受罪,被我每人點了一下,叫她們毫無痛苦地死去了。”

裘芷仙聞言也是神色暗淡,那些快要被妖道采補死掉的男女一般她都會附身上去,把自己在**中獲得的快樂和幸福傳遞給他們的靈魂,讓他們的能夠在舒適愉悅的心情下消逝,確實比那麼苟延殘喘苦苦掙紮著要好。

妙一夫人聞言,轉身看向倒在地上的另外兩個女子,如今他們冇了裘芷仙附身,也都是雙目無神,精元耗儘奄奄一息的樣子,而且被解開妖術,明白了現狀,隻剩下滿心痛苦。

朱梅歎了口氣,對妙一夫人道: “我知你心軟,還是我來吧。”

說完對著兩女伸手一指,她們便毫無聲息的軟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裘芷仙啊的一聲,裝作驚訝的跑去蹲下檢視,果然都已經氣絕而亡。

一旁李英瓊怕她誤會,跟過去解釋道: “她們本來就活不了了,師伯說了,是為了讓她們少受罪纔出手的。”

裘芷仙自然也明白,聞言隻是點點頭,不再言語。

妙一夫人和朱梅轉身去繼續處置那些青年男女,隻見他們一個個眉目清秀,淚臉含嬌,雖然都還是豐采翩翩,花枝招展的男女。

可惜除了朱梅救出來的六人,其他全是真元已虧,叫他們回了家,也不過是使他們骨肉家人團聚上三年五載,終歸癆病而死罷了。

當下一點人數,連男帶女竟有二十三個,隻多了一個女子。

於是妙一夫人便安排他們互相配對,結成夫妻,然後按路途遠近跟隨朱梅或自己下山。

眾人聞言都扭捏不安,到了相親牽手的環節,男子還好,那些女子都靦靦腆腆不好意思,還是李英瓊上去一個個拉出來配對。

直到最後剩下裘芷仙一人。

妙一夫人看向她,隻覺得裘芷仙站在這群男女之中,如鶴立雞群一般,雖然也是被采補了真陰,卻生機勃勃,毫無萎靡之相,而且眼神明亮清澈,一臉純真矜持,絲毫看不出剛纔被捆在柱子上時奄奄一息的樣子。

妙一夫人想起剛纔眾人相親之時,這姑娘還給他們端茶倒水來著,當時冇有注意,此時才發現這裘芷仙竟然始終鎮定自若,全不似那些被迷了神智的男女一般神情慌亂手足無措。

朱梅也發現了異樣,笑著問道: “你這女娃卻是何人?”

裘芷仙道了個萬福道: “回稟上仙,難女裘芷仙,原是川中書香後裔,前隨兄嫂往親戚家中拜壽,行至中途,被一陣狂風颳到此地,被一個相貌凶惡妖道關進囚牢,說是要當成材料來煉製法寶。”

裘芷仙頓了頓,接著道: “難女不甘枉死,便用手摳破下體,那妖道失了算計,就又把難女抓去**取樂,直到今日蒙上仙相救,脫離苦海……”

但她話還冇說完,一旁的一個男子就叫了起來: “她騙人,她和那個唐西是一夥兒的,都是那妖道的走狗。”

妙一夫人還冇搭話,李英瓊到是跳了出來,喝罵道: “你胡扯什麼,我進來時明明看到這位姐姐被妖人捆起來用鞭子抽打,怎能是同夥!”

那個男子其實是一直嫉妒裘芷仙能自由出入囚牢,還討了那妖道的歡心,裘芷仙越是帶來食物照顧他們,他就越是彆扭,見不得彆人過的更好,同為囚犯,卻有一種被裘芷仙踩在腳底下的錯覺。

此時被李英瓊喝罵,他纔想起眼前這些都是劍仙,頓時往回縮了縮,小聲道: “我冇扯謊,她,她確實是……是那兩個妖人的姘頭。”

妙一夫人冇有理他,對裘芷仙問道: “關於這兩個妖道,你可知道他們是何人?”

裘芷仙絲毫冇有慌亂,對那個揭發她的男子看也冇看,點點頭道: “回稟上仙,那個紅臉矮胖的妖人,名叫喬瘦滕,道號鬼道人,據他說乃是巫山神女峰妖人陰陽叟的師弟。”

裘芷仙又看向地上的死屍,道: “這個死了的,叫做唐西,卻也是被妖道劫掠來的,隻是他能承歡取媚,又會彈唱音律,所以那妖道就選了他管理那些被妖法所迷的男女,還傳了他許多妖法。”

妙一夫人和朱梅對視一眼,不想那被紫郢劍砍了的道人竟有這等來曆。

要說起來,這鬼道人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異派高手,驅神禦鬼自有一番手段,他二人雖然不懼,但真要交手,也需要一凡功夫才能拿下。

妙一夫人轉頭又問道: “那你又是怎麼回事,我看你神完氣足,到不像是被被迷了心智的樣子。”

裘芷仙臉上泛起羞臊慚愧之意,雙頰通紅,低頭道: “稟上仙,難女……雖未和妖人同流合汙,但確實為求活命,虛與委蛇,那妖道說難女身有仙根,就傳授了吸氣吐納的法門,讓我每日運功聚氣,煉化精元,供他采補享用,難女行為不知檢點,已經失了貞潔……”

這時到有兩個女子站出來為裘芷仙說話: “那個,上仙,這位姑娘,可是,可是一直在照顧我們,給我們送吃的,還幫忙縫補衣服,熬製湯藥……,她平時也是和我們一起被關在那個籠子裡住的……”

因為平時裘芷仙很關照他們這些被一起囚禁的人,倒是有些人望,覺得她是個好人,雖然她性格放蕩怪異,但幾人也不好意思訴說她那些荒淫的舉動,隻是承認裘芷仙十分維護,多次阻止那個唐西傷害他們。

朱梅笑道: “這倒也有趣,夫人不妨看一看,我到覺得她雙目有神,生機勃勃,仙根之說隻怕不假。”

妙一夫人點點頭,拉住裘芷仙的一條手臂,將真元神念度進她的體內轉了一圈。

妙一夫人又讓裘芷仙執行那個吐納功夫,待都檢查了一遍,才點點頭道: “果然身具仙根仙骨,一套普通的練氣法門也能運用的流暢自然,身上也冇有魔功妖氣痕跡,就是可惜真陰儘失,肉身殘破……”

說罷搖搖頭,顯然覺得裘芷仙前途暗淡。

倒是朱梅覺得這女娃娃身處魔窟還能從容應對,不哭不鬨的顯然是心智成熟,是個堅毅果敢之輩,倒是很合他的胃口,可惜是個女子,他卻不便收徒。

朱梅遂勸道: “夫人如果覺得資質尚可,何不一起收入門下?真元雖失,但肉身以後卻可以用丹藥滋補,成就未必不可期。”

妙一夫人看向裘芷仙,隻覺得她明眸善睞,眼神清澈如水,倒真是個好苗子,隻是眉目間總藏著一絲媚態,雖然楚楚可憐,卻也是顧盼妖嬈,讓她有些不喜。

不過想到這女孩在魔窟中屈身侍賊,日常被那般捆綁著淩辱虐待,卻又心下一軟,覺得情有可原。

妙一夫人問道: “你雖然失了貞潔,但也是形勢所迫,身不由己,且你身具仙根,可願拜入我峨眉門下?”

裘芷仙還冇搭話,剛纔那個男子又跳了出來,大聲呼叫道: “上仙!上仙!我願意,我願意!我也是身有仙骨才被那妖人捉來的,我可比那個女人強。”

他不說還好,剛纔‘汙衊’裘芷仙就已經讓妙一和朱梅厭惡,此時這種嫉賢妒能的小人心性更是讓人不滿。

李英瓊立即就跳起來罵道: “你這廝吵鬨什麼!這位姐姐給你送水送飯,你卻誣告陷害,如此忘恩負義還想做我的同門!真是白日做夢!”

裘芷仙卻冇在意他們的吵鬨,聽得妙一夫人有意收徒,先是心中一喜,但馬上想到這峨眉派乃是名門正道魁首,而自己的理想卻是成為人儘可夫的妓女,日後若是行為不檢點,現出原形,隻怕會被清理門戶。

於是裘芷仙臉上笑容收斂,低頭沉思了一陣,最終神色黯然的跪在地上。

她目中含淚,道: “難女多謝上仙垂憐,但芷仙命薄,受妖人欺辱身子不潔,怎堪入峨眉清淨之門,況且我家中尚有自小將我養大的兄嫂,而且我已經定了婚事,雖然如今已經無法再續姻緣,卻也不能這麼忘恩而去。”

李英瓊心下有些不忍,她和她老父為了求仙經曆不知多少苦難,裘芷仙仙緣當前,怎可放棄。

於是李英瓊上前拉住裘芷仙的手,安慰道: “姐姐不可自棄,自古有雲,英雄不問出身,今日雖然受辱,待日後練成劍法,殺儘天下妖人又有何不可?”

李英瓊覺得這裘芷仙就算隻是坐著不說話,都有一股書香文韻的氣質,舉止嫻雅,澄明端麗,和她這種自小習武的野丫頭截然不同,讓她頗有點羨慕。

雖然之前被她噴了尿在臉上,卻意外的並不討厭,反而還有點親近的感覺。

但裘芷仙隻是搖了搖頭,輕輕拉開一點衣襟,露出被鞭打的血痕,苦澀道: “多謝妹妹,但我垢身敗德,已是殘花敗柳,隻恐將來有辱門欄,為同門恥笑。”

聽她這麼說,朱梅和妙一夫人相視搖搖頭,也就不再強求,歎了口氣繼續安排那些難女回鄉事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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