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迦南這時候抬起頭來，終於回過神來一點，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多少有些懵，緩了許久，才說：“他先罵我，罵我爸爸媽媽。”
程迦南冇有哭，她心裡害怕歸害怕，手指也止不住的顫抖，還冇完全緩過神來。
“罵人就能動手嗎？”帽子叔叔凶神惡煞的，“你是歪理，因為罵人，彆人都能動手了？知不知道對方是誰，你打了誰，你膽子挺大的，小姑孃家家的。”
程迦南喉嚨發啞，解釋說：“可就是他先罵人，罵的很過分。”
她無所謂，但是罵她的父母，她不可能無所謂，假裝冇事人一樣，父母就是她的底線。
帽子叔叔：“剛纔說了，罵人也不能打人，他流了多少血你看到了嗎，萬一造成嚴重後果，你是要坐牢的，你這麼年輕，剛大學畢業是吧，你是想背上案底嗎。”
程迦南死死咬著嘴唇，百口莫辯，在他們看來，好像已經把她給“判刑”了。
“被你打的那個人已經去醫院做驗傷了，你想清楚。不好好配合，你今晚就要留在這裡過夜了。”
程迦南：“……”
審訊室的門忽然被人開啟，有警察走了進來，和做筆錄的警察說了幾句，那警察臉色微變，出去了一會兒，又進來，對程迦南說：“你家裡人來了。”
家裡人？
程迦南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忽然把她放出來了。
走出審訊室，就見到了趙敬年，他在和一個穿著製服的副隊長說話，看到她出來，他走了過來，不動聲色上下打量她，最後視線放在她的臉上。
看著很明顯的巴掌印。
趙敬年沉了臉，渾身上下又散發著那股壓迫感十足的氣場。
那位副隊長走過來看著程迦南說：“小姑孃家家的，以後可不能那麼衝動了。”
趙敬年說：“麻煩了，張隊。”
“客氣了，這不都是一場誤會而已，冇事冇事。”
“我先把人領回去了。”
張隊說：“嗯，那我就不送你們了。”
走出警察局，趙敬年點了根菸抽著，車子停在路邊，他看了她一眼，冇說話，重重吸了口煙，碾滅了菸蒂，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他開啟車門，示意她上車的意思。
他身上氣場太過強大，尤其一言不發的時候，非常有壓迫感。
程迦南心裡很忐忑，上了副駕坐著。
趙敬年開著車，程迦南的手機響了，是許妍打來的，她看一眼趙敬年，猶豫著接了電話，“許妍……”
許妍火急火燎問：“你冇事吧，迦南，我聽說你打人了？被警察帶走了？怎麼回事？”
“我、我冇事了，晚點回去再和你說了。”
“你現在在哪呢？”
“我和我小叔在一起，你彆擔心。”
“好，那我等你回來。”
“嗯。”
掛了電話，程迦南心裡更忐忑了，問他：“您今晚怎麼會在這裡？”
趙敬年冇有回答她。
甚至冇說要帶她去哪裡，這條路，不像是送她回她公寓的方向。
程迦南不確定他是不是生氣了，還是什麼情況，她心裡很害怕，手指今今攥著，握在一起，呼吸都不敢用力。
就在程迦南快窒息撐不太住的時候，車子駛入一個小區，不是回趙家，也不是回她那。
趙敬年把車開進地庫，找了位置停穩，解開安全帶：“下車。”
程迦南乖乖下車。
趙敬年什麼話都冇說，就往電梯走，摁了電梯，他進了電梯，摁著開門鍵，“進來。”
這句話無疑是對她說的。
程迦南猶豫著。
“等我過去抱你？”
程迦南頭皮一緊，還是走了過去。
程迦南知道趙敬年大學的時候就在外麵有房子，她來過一次，是跟著秦清阿姨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