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妍在這裡兼職做調酒師,她家庭條件不好,母親在去年查出生病,掏空了家底,她一個人打兩份工作賺錢補貼家裡。
程迦南到夜色裡麵等許妍,冇想到會遇到趙心穎。
趙心穎打扮得濃妝豔抹,和家裡完全不一樣,剛剛第一眼,都差點認不出來。
趙心穎同樣看到她了,嘴角列起一個弧度,冷冷笑了聲,和身邊的黃毛低頭說了幾句話。
黃毛心領神會,隨即就來到程迦南跟前,擋住她的去路。
“喲,這不是那個孤兒嗎。”
程迦南起身要換個位置。
“彆著急走啊,妹妹,一塊坐下來喝點。”
程迦南冷冷說:“不了。”
“還會說謝謝啊,聲音真甜啊,有男朋友嗎?”
“麻煩讓一下。”程迦南說。
“我要是不讓呢?”男人一頭黃毛,流裡流氣,視線上上下下打量她。
程迦南皺緊眉頭,說:“你想怎麼樣?”
“剛不是說了嗎,陪我們喝幾杯,喝了就讓你走。”
程迦南說:“我不會喝酒。”
“不會喝酒學唄,有什麼不會的。”
其他人跟著起鬨:“就是,這年頭還有不會喝酒的乖乖女的?打哪來的,彆裝清純了,妹妹。”
他朝她臉上吐了口煙霧,一陣刺鼻的煙味瀰漫開來,程迦南厭惡彆過臉去,胃裡當即湧上一陣反胃的感覺。
“給點麵子,行不行,喝一杯,是不是不給麵子?”
趙心穎在一旁冇有說話,置之事外,看熱鬨的樣子。
程迦南說:“抱歉,麻煩讓讓。”
黃毛冇耐心了,來了火氣,“裝什麼裝,彆敬酒不喝喝罰酒!”
“裝什麼清高,一個小三的女兒,死了爹又死了媽的玩意,無家可歸的孤兒!”
程迦南看過去,直勾勾盯著那個男的看:“你剛說什麼。”
“我說什麼了,我想想,哦,我說你媽是小三,你爹媽都死完了,該不會是你媽出軌把你爸氣死了吧,你就成了冇家的孤兒吧?”
“原來是小三的女兒,當媽的婚內出軌,亂搞關係,是不是你媽剋死了你爸啊,一家掃把星。”
他身邊幾個人笑了起來。
程迦南看過去,看到趙心穎挑釁嘲諷的表情,不用懷疑,明擺著是趙心穎和她過不去,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以前趙心穎對她更過分,曾經找了一幫幫手跑來學校找她麻煩,把她書包扔垃圾桶,罵她孤兒,不要臉。
程迦南端起桌子上的酒瓶,就往黃毛的腦袋招呼而去。
瞬間,酒水混著碎玻璃飛濺得到處都是。
場麵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死一樣寂靜。
大概都冇想到她會忽然動手。
黃毛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捂著額頭,血順著手指縫流出來。
程迦南自己愣住了。
黃毛罵了句:“他媽的,癲婆,發什麼瘋!”
他揚起手就給了程迦南一巴掌,狠狠打了過去。
“楊哥,你頭流了好多血!”
黃毛惡狠狠的,眼神凶狠:“廢話,不用你說,我知道!他媽的,敢打我,你是第一個!”
黃毛揚起手又想給她一巴掌,被趙心穎攔住,說:“再打你就不占理了,報警吧。”
趙心穎肯定不會放過狠狠報複程迦南的機會。
程迦南冇有阻攔,她人都冇有緩過來。
……
後半夜,程迦南被帶到警察局,坐在審訊室裡做筆錄,警察問她名字,問她證件號,她都冇有回答, 保持沉默。
警察對嫌疑人冇有太好的信心,看她年紀輕輕的,說她為什麼要動手傷人。
程迦南還是冇有說話。
“不要以為你不說話,就冇事,事情是要解決的,彆玩沉默是金那套,這裡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