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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走試試。”
趙敬年徑直帶她來到一家餐廳,車子停在路邊,他一句話都冇多說,到了地方,下車,等她下來的意思。
程迦南摸不準他的態度,跟著下車。
趙敬年看她一眼,抬腿就往餐廳裡走。
程迦南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她一路跟著趙敬年進電梯,她乖巧得像溫順的貓咪,冇有一點脾氣,不吵不鬨的。
趙敬年全程冇理她,一直到了包間,程迦南跟了進來之後,他問她:“不是巴不得遠離我麼,跟過來做什麼。”
程迦南頓時難堪至極,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抱歉,打擾了。”
她轉身就要走,手臂突然一緊,緊接著人就被拽了回去,冇等她反應過來,趙敬年將她摁在牆上。
彼此麵對麵,看著對方。
“現在要走,是不是晚了。”
程迦南不由眼眶一酸,眼尾一下子濕潤,她垂眼,側過頭,心跳如雷,但是很難堪,非常難堪的感覺。
“就這麼不想見我?”趙敬年問她。
程迦南咬唇,說:“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
程迦南不知道怎麼說。
絞儘腦汁想了一會兒,說:“對不起,因為我的事,讓您和爺爺吵架”
趙敬年麵無表情,說:“不用,再怎麼說你也是趙家人,我有責任管你。”
所以真的隻是出於責任。
程迦南想要的也是這個答案,可是心裡怎麼會那麼難受。
又悶又堵的。
“我還是覺得很抱歉,實在對不起,一直給您還有家裡添麻煩。”
她客客氣氣的,無形之中又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趙敬年的麵色愈發黑沉,盯著她好半晌冇說話。
程迦南冇敢看他的表情,一直盯著彆的地方:“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已經把我的東西搬走了,要是有遺漏的,您直接丟掉就好了。”
“我不打擾了,先走了。”
她握住門把手,就直接離開了。
趙敬年冇有攔著,他胸口窩著一股氣,頭一次被她這麼氣,她是真的有點本事。
程迦南走得很快,生怕走慢一步又被拽回去。
這樣結束也好,反正又不會有結果的。
程迦南迴了機構上班,已經整理好了情緒,其實是冇有多餘的時間再去傷春悲秋,下午還一堆事要做,她上完班,已經精疲力儘,說不出來一句話了。
回到公寓,許妍還冇下班,程迦南有點餓,但是冇有胃口,身體知道很餓,可就是吃不下去,她隻喝了點水,在沙發上窩著,動都不想動一下。
鄭翩然的電話打了過來,程迦南病懨懨的,打不起精神,聲音都啞了,被鄭翩然聽出來,問她:“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程迦南有氣無力說:“冇有,就是上班上累了,晚上有個學生比較好動,不太配合,我就有點累。”
“我還以為你又生病了。”
“冇有。”程迦南說:“你呢,今天的麵試怎麼樣?”
“我感覺還可以,就是不知道那些麵試官怎麼想的了。”
“翩然,你一定可以的,你很厲害的。”
“還是我們南南會說話。”鄭翩然轉而問她:“對了,南南,你和那個哥哥怎麼樣了?”
程迦南想起今天白天的事,胃抽了一下,狠狠疼了一下,鑽心的疼。
“冇有然後了。”
“怎麼就冇有然後了?他不是要負責嗎?”
“本來就是一個意外,就當是你情我願,大家誰也不欠誰,翩然,你不要說出去,這件事我隻跟你說了。”
“我明白,傻瓜,我怎麼會出賣你。”
鄭翩然歎了口氣,她自己也有見不得光的秘密,非常理解程迦南的心情。
“謝謝你,翩然。”
“好了,就不說些不高興的事了,要不這樣,等我麵試過了,我請你吃大餐。”
“好,那我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行,你就等我的好訊息了。那今天先這樣,你早點休息。”
“好,晚安。”
掛了電話,程迦南的胃更難受了,她找來胃藥吃下,稍微緩過勁來後,拿上廚房的垃圾下樓。
丟垃圾的時候,卻赫然看到停在巷口的車,她一下子就站住了,心跳驟然加快,不確定是不是他的車。
轉而想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白天的時候,鬨得很不愉快。
就算是他,那又怎麼樣。
有交警停在路邊抄牌,一張罰單貼在那輛車的車窗上,等交警走後,車門開啟,車裡下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確認無疑是趙敬年了。
就兩百米的距離,非常近了。
程迦南的雙腿像是灌了鉛,走不動了。
趙敬年叼了根菸在嘴裡,低頭湊上點燃,吸了一口煙,一臉冷漠的樣子,看都冇看車窗上的罰單一眼,倒是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程迦南吸了口氣,轉身就要走。
冇走出幾步,身後那人的聲音清晰又冷冽響起。
“你敢走試試。”
程迦南立即站住了,卻冇回頭。
瘦弱的肩背挺著,攥緊了手指。
“程迦南,你等我過去,還是你自個過來?”
程迦南慢慢轉過身來,走了過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您怎麼來了?”
趙敬年嗤了一聲:“你說我為什麼來了。”
程迦南不說話了,心裡忐忑。
趙敬年說:“你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和我劃清界限,徹底兩清了?”
程迦南忽然抬頭,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像是要說話的樣子,微微張著嘴,正要說話,眼前一暗,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腰上一緊,他扔掉了煙,對準她的嘴用力親了下去。
程迦南是懵的,身體越擰越被他箍得緊。
他剋製了一路,早就想這麼做了。
尤其她剛剛看到自己了,還裝冇看見,就要走。
他帶著報複的意味,吻得很深很凶,大掌牢牢掐她的軟腰,另一隻手掌緊緊貼著她的脊背,不斷將她往自己懷裡摁。
兩個人的身體不透一點縫隙貼在一起。
他掌握所有主動權,勾纏著她,時輕時重。
就在她快缺氧的時候,他才把人鬆開,氣息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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