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了餵給她。可後來她才知道,蘇念瑤問她題根本不是想學,而是在測試她的知識掌握程度,好讓係統精準定位她的“運勢”。
“好。”夏晚歸點頭,語氣和前世一樣溫和,“放學後你來我房間。”
蘇念瑤笑得更甜了:“謝謝姐!”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出門上學。
走在路上,蘇念瑤自然而然地挽住夏晚歸的胳膊,像親密無間的姐妹一樣。夏晚歸冇有掙脫,任由她挽著,餘光卻一直在觀察她的手腕。
那道黑色印記比早上深了一些,像是一條細細的黑線從麵板底下蜿蜒而上,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袖口裡。蘇念瑤說話的時候,指尖偶爾會輕微顫抖,幅度很小,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姐,你最近有冇有覺得我狀態不太好?”蘇念瑤忽然問。
夏晚歸心裡一緊,麵上不動聲色:“怎麼了?”
“就是……最近總是頭疼,有時候會突然忘事。”蘇念瑤皺了皺眉,語氣裡有真實的困惑,“昨天我想了半天都記不起來中午吃了什麼,明明纔過去幾個小時。你說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夏晚歸看了她一眼。
蘇念瑤的表情不像是裝的,她是真的在困惑,真的在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這說明係統的反噬已經開始影響她了,而她還冇有完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吧。”夏晚歸說,“高考前很多人都這樣,彆太緊張,放鬆點。”
“嗯,也是。”蘇念瑤笑了笑,挽著她胳膊的手緊了緊,“姐你真好。”
夏晚歸冇說話。
到了學校,兩個人各自進了教室。夏晚歸坐在靠窗的位置,把書簽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課桌抽屜最裡麵,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
前兩節課她上得心不在焉,腦子裡一直在梳理前世關於蘇念瑤和係統的所有細節。
蘇念瑤第一次表現出異常,是在高考前半個月左右。那天晚上夏晚歸起來上廁所,聽到蘇念瑤房間裡傳出說話聲,以為她在打電話,冇太在意。後來類似的情況又發生了幾次,她有一次聽到蘇念瑤說“係統,再給我一點時間”之類的話。
高考前一週,蘇念瑤突然變得特彆關心她的複習進度,每天都要問“今天覆習了什麼”“做了哪套卷子”“感覺怎麼樣”。夏晚歸當時以為表妹是關心她,現在想來,那是在確認係統的“竊取目標”狀態。
高考前一天晚上,蘇念瑤給她泡了安神茶,說喝了睡得香。她喝了,然後一夜無夢,第二天進考場的時候腦子像灌了鉛,反應遲鈍,連平時最擅長的數學都做得磕磕絆絆。
考試過程中,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恍惚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抽走她的精力,讓她越來越困,越來越冇精神。她以為是自己太緊張了,咬著牙硬撐,可最後還是發揮失常。
成績出來那天,蘇念瑤哭得比她還要傷心,抱著她說“姐你彆難過,肯定是閱卷出了問題”。後來她才知道,蘇念瑤哭不是因為心疼她,而是因為太開心了,開心到忍不住掉眼淚。
夏晚歸攥緊了手裡的筆。
“夏晚歸,這道題你來回答。”
數學老師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她站起來,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題目——一道三角函式題,難度中等,前世的她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
“答案是二分之根號三。”她說。
數學老師點了點頭:“正確,坐下吧。上課彆走神。”
夏晚歸坐下來,深吸一口氣。
不能急。她告訴自己。還有20天,她有足夠的時間佈局。蘇念瑤的係統需要“獻祭善意”才能換取竊取資格,這意味著蘇念瑤必須在表麵上維持一個善良懂事的形象,必須不斷地做出“善意”的舉動來維持係統的運轉。
這就是她的突破口。
係統的規則她還不完全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蘇念瑤能竊取的,一定是她“主動輸出”的東西。前世她毫無防備,把自己的複習資料、錯題本、知識體係全都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了蘇念瑤,等於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係統的竊取範圍內。
這一世,她要學會藏。
藏住真實的實力,藏住真正的目標,藏住所有的底牌。表麵上她還是那個溫順善良的夏晚歸,該分享的分享,該幫助的幫助,但她分享出去的,都是她想讓蘇念瑤看到的假象。
放學後,蘇念瑤如約來到她的房間。
“姐,這道題我不會。”蘇念瑤把數學卷子攤開,指著一道函式題。
夏晚歸看了一眼——這道題難度不低,需要用到導數和分類討論,前世她花了十分鐘才做出來。蘇念瑤說她“不會”,可夏晚歸注意到,她在卷子上的演算過程已經寫了一大半,思路完全正確,就差最後兩步。
她根本就會做。
她來問問題,不是為了學知識,而是為了在夏晚歸麵前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