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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青竹村的癡傻庶女後,我靠無限糧倉係統站穩腳跟。
村長營養不良,我送去老年專用滋補糧。
族長摔斷了腿,我送去成捆的千年人蔘。
雖說我表麵懦弱呆傻,但是大家都說我心善可愛。
直到趙家嫡女回村探親時。
她看到每家每戶餐桌上擺滿的美味佳肴,直接衝到了縣太爺麵前告狀:
“大人,趙玉霜拿著糧食四處籠絡人心,腐蝕村民,如今家家戶戶變得不思勞作粗鄙貪食,此女不除,必亂鄉野風氣!”
“求大人將她逐出青竹村,還村裡一片清明!”
我“嚇得”直接癱軟在公堂之上,聲音帶著怯懦:
“那縣太爺您欠我的三千斤糧食不還了嗎?”
趙心語愣了一下,指著我尖聲怒罵:
“胡說,縣太爺乃父母官,怎麼可能會欠你的糧食?你竟敢汙衊大人!”
“來人,還不把她拿下!”
縣太爺輕咳一聲,臉色卻突然紅了。
公堂之上的衙役也都默默低下了頭,不敢看我。
畢竟他們這幾年的俸祿也都是我用糧食墊付的。
“大人,您看咱們村子從前是多麼的民風淳樸,哪個人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自從趙玉霜開始用糧食禍眾,村裡的人幾天還不下一次地,每每吃飯必得有白米上桌,這樣驕奢淫逸、懈怠懶惰的風氣不除,我們村未來還怎麼生存?”
趙心語手指指著我,語氣尖酸。
我立在公堂之上怕怕的絞著手指。
心裡卻在腹誹。
特爹的。
要不是老孃用糧倉係統時常接濟村民,還給他們發放高產耐旱的糧種。
大家能有這好日子過麼?
趙玉霜你嫁入富庶商戶不愁吃喝,回我們村裡逞什麼威風?
我麵上卻一臉怯懦地看著高位之上的縣太爺,顫顫開口:
“那縣太爺您欠我的三千斤糧食不還了嗎?”
趙心語愣了一瞬,待反應過來立馬炸了毛。
“你胡說什麼!”
“縣太爺乃父母官,怎麼可能會欠你的糧食?”
“你敢汙衊大人,來人,還不把這個信口胡謅的癡傻廢物給我拿下!”
可是縣太爺卻輕咳了一聲,尷尬地避開了視線。
兩旁的衙役也紛紛不敢看我。
隻因這幾年災荒不斷,朝廷連餉銀都發不下來。
他們這幾年的俸祿還是我用糧食墊付的。
趙心語卻似乎冇感覺到現場的氣氛。
她冷哼一聲,指著我破口大罵:
“果然是冇孃的賤種,就會用這等糧食俗物籠絡人心,村裡的歪風邪氣都是被你帶起來的!”
“縣太爺自上位以來,治理有方,如今都被你這賤蹄子敗壞了名聲!”
“大人,民女自幼飽讀詩書,自嫁入縣城高門大戶後,也習得不少治理家風、規範鄉俗的法子。”
“如今這趙玉霜仗著自己癡傻將村子攪得烏煙瘴氣,民女自請願意負責整治村風民氣,將青竹村的村民拉回正途,還村裡一片清明!”
她說的義正言辭,身上薄如蟬翼的煙羅長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縣太爺清了清嗓子,強裝威嚴地開口:
“趙玉霜,你嫡親姐姐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
“你雖種糧有功,但到底是亂了鄉村風氣,本官念你尚有幾分懵懂,隻罰你禁足在家。”
“而趙家嫡女趙心語知書達理,今日我便許你整治村風之權,杜絕‘以糧禍眾’之事。”
“謝大人明察!”
趙心語得意地鄭重行了一禮。
經過我身邊時,她用僅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趙玉霜,你跟你死去的娘一樣下賤,你不是愛用糧食收買人心麼?如今我斷了你的門路,看你以後還怎麼囂張!”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如今正是災年,在我的努力下村裡好不容易過上了不缺吃穿的好日子。
你竟然要一腳退回三十年?
趙心語,
我看你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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