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逃婚------------------------------------------,好痛。,窒息的死亡感覺讓安錦月求生本能睜開眼睛,深深得喘了一口氣。,就讓安錦月呆住了。?,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麻繩捆住。,是二十一世紀的國安部部下的殺手主席。她之所以能勝任這個主席之位,除了能力出眾外,最大的一點就是她天生神力。,徒手掰斷成年男子的頸椎也不足為奇。,組織欣賞她的同時也很忌憚她的能力。,棋子最大的用處,那就是它隻能是個棋子。,她拿到了傳說中那枚象征著位高權重、財富的紅寶石,將它交給組長後,她就被遠處的狙擊手一槍正中胸口。,她給組長的是假的紅寶石。“瑪德,早就知道你冇安好心。”,在他錯愕的表情下縱身一躍,帶著真正的紅寶石跳下身後的懸崖。,再睜開眼睛,便是眼前這幅景象。,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也跟著在腦子裡浮現出來。
原身和她同名同姓,是水衡都尉的女兒。
原身生母早逝,在家中排名第四,性格又生的怯懦,嫡母李氏也不待見她,覺得她畏手畏腳,上不得檯麵。
前不久,皇帝遇襲,是平昌王蘇子珩挺身而出將皇帝救下。不幸的是,箭中含有奇毒,導致蘇子珩當場昏迷不醒。
就連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
皇帝憐惜平昌王無父無母,求醫無望,如今奄奄一息得躺在王府裡,連個知冷知熱的人也冇有。一時興起,皇帝竟聽從小人的話,想要為他結婚沖喜。
“可笑。”安錦月道。
這門婚事,本該是落到她同父異母的五妹妹安玉蘭身上。無奈這位平昌王有著京城第一克妻王的名頭,在她之前就已經死了三任未婚妻,而且死狀極慘。
安玉蘭的生母葉姨娘不捨得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送死,自然就將替嫁的主意打到失去母親的原身身上。
她讓人藉口安玉蘭身體不適,請原身去看看。待原身去了之後,冇見安玉蘭,卻隻看到了葉姨娘。
葉姨娘軟磨硬泡讓她去替嫁,原身自然不肯。
葉姨娘臉色一變,硬讓兩個婆子對原身動刑,將她的頭按進水桶裡,在她快窒息時又將她拉起來,反覆詢問她願不願意嫁。
原身寧死不屈,直接被淹得半死。
葉姨娘冇從原身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讓人給她灌下一碗蒙汗藥,想著第二天直接丟進花轎裡就是了,反正李氏向來不待見原身,被髮現了也不會說什麼。
緊接著又讓人給她換上嫁衣,丟進柴房裡。
無奈原身身體實在不好,這麼一折騰,昨晚就已經殞命了,這才輪到她安錦月穿越過來。
安錦月把腦子裡的思緒理清楚了,也為原身的遭遇感到一絲心疼。
既然讓她占了身子,那就替她勇敢得活下去吧。
“停轎!”車外傳來喜婆的聲音,“請新娘子下轎!”
安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麻繩捆住的虎口處有一顆痣,下意識眯了眯眼。
轎子內久久冇傳來動靜,看熱鬨的人群議論紛紛,“這新娘子不會是死在花轎裡麵了吧?”
“說不準呢,這平昌王,克妻的很呐!”
平昌王的貼身侍衛阿青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他家主子什麼時候淪落到讓這些人來嚼舌根了?
虧主子昨晚派他去檢視安府的情況,看到了葉姨娘將昏迷的四姑娘拖到柴房裡,嚇得他趕忙向主子稟告。
主子聽後一言不發,讓他仔細盯著轎子,彆讓他的未婚妻再出事就是。
阿青能用自己的命保證,他看了柴房一晚,並未見有人進過柴房,所以新娘子根本不可能會死!
想到這裡,阿青走下台階,對著人群道:“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叫我家主子克妻?尓等草民,竟敢妄議平昌王!”
他這一喊,人群紛紛噤聲。
阿青緊隨其後看向轎子,冷哼道:“我看啊,這督水使者未必肯真心嫁女兒,誰知道裡麵的人,是不是真的新娘子呢?”
安錦月聽到這話,隻是冷著臉把手上的麻繩解下。她怎麼可能冇聽出這個侍衛的言外之意?
轎外阿青的聲音還在傳來:“我看啊,這新娘子也不敢出來見人,想必是有自知之明,配不上我家威名赫赫的王爺,既如此,還不如趁早回家去,做一輩子的黃花姑娘!”
安錦月皺眉,抬頭看向花轎,猛地一拍!
“砰!”
隻一掌,安錦月力道之猛,轎頭像炮彈一樣飛出去,阿青連忙後退了幾步,纔沒有被轎頭砸中。
轎伕趕忙拉住驚慌的馬匹,眾人還冇有從這變化中緩過來,就見轎裡的人緩緩起身,伸手按住一側的轎身......
安錦月輕輕一搖,那一側轎身竟然被活生生被扯了下來!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陣驚呼聲。
“剛剛,誰說我壞話了?”安錦月淡淡道。
人群默契得把手指向阿青。
“你,你想乾嘛?”阿青目瞪口呆。
安錦月挑眉,抬手將手裡的東西砸向阿青。
阿青猛地一轉身,那轎身就砸中他身後的“平昌王府”牌匾,那副牌匾便被砸落下來。
整條街鴉雀無聲。
安錦月利落得從轎子上跳下,解開拉車的馬匹上的繩索,翻身坐上馬背上。
“等等!今日是你和平昌王的大婚之日,你是想當眾逃婚嗎?!”阿青反應過來,立馬喊道。
誰曾想,安錦月隻是回頭,稍稍抬眸看了阿青一眼,接著把頭頂上的鳳冠扔到地上。
“你們克妻王要是真有本事,就把安府的人全部殺了,我不在乎。”
說完,她拉著韁繩,一夾馬腹,揚長而去。
安錦月脫下那身厚重的嫁衣,紅色嫁衣在風中飄揚,緩緩落到地上,而那個紅色的背影越行越遠,肆意灑脫。
太陽下山,安錦月在一處小溪邊停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在原主的記憶裡,除了在安府日夜遭受的毒打,便一無所知。
安錦月順手洗了把臉,寂靜的月光倒映在湖麵上,待漣漪迴歸平靜,她的麵龐便倒映在水麵上。
如她所想,這張臉和她前世一模一樣。
從看見手上的痣開始,安錦月就知道自己是身穿。因為方纔腦海裡湧現關於原身的記憶時,曾有一幕是她被關進柴房,她恐懼得拍打著房門,手背上卻潔白無瑕,冇有這顆痣。
安錦月不知道何去何從,她隨手摘了一顆小野花,開始摘花瓣:“東、南、西、北......”
“南。”
隨著最後一瓣花瓣落下,安錦月心裡也有了主意。
梁國南邊名叫青州,商賈雲集,離西域最近,這種魚目混珠的地方,最適合藏身。
安錦月一拉韁繩,往山路上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