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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歸來後,N市的案件發生微妙的變化。
女性失蹤的噩夢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男性死亡事件。
每一位死者的身旁,都擺放他們生前使用的手機,當警方翻開一條條聊天記錄,裡麵滿是令人作嘔的內容,充斥計劃抓捕並肆意玩弄女性的下流陰謀。
林若雪身為警局的局長,每次接到此類報案,總是親自帶隊前往案發現場,在那血腥而慘烈的案發現場,她看著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心中思緒萬千。
這些男人倘若冇有死去,他們邪惡的計劃必將得逞,屆時又會有無辜的女性陷入萬劫不複的悲慘命運,我所采用的血腥手段,雖然令她義憤填膺,可她內心深處又無法否認,正是看似極端的方式,將那些罪惡的苗頭無情地扼殺在搖籃之中。
她靜靜佇立在血泊之畔,目光深邃複雜,一個困擾她的問題再次湧上心頭——正義,究竟該如何去定義?
她所堅守的職責,和我所施行的暴力,到底哪一種方式才更行之有效?
這個問題如同沉重的枷鎖,緊緊束縛著她的內心,讓她感到無比的迷茫和困惑。
結束一天疲憊而揪心的工作,回到家中的林若雪,神經始終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經曆諸多變故之後,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放鬆警惕,生怕再次被人迷暈。
尤其得知兒子蘇昊的綠帽癖無藥可救後,無奈之下,她將蘇昊送去心理醫生周琳那兒暫住。
而蘇溪,選擇住在大學宿舍,如此一來,家中空蕩蕩的,冇有一絲人氣。
這天傍晚,林若雪下班回家,小心翼翼地推開家門,聽到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響,油鍋滋滋作響,夾雜菜香飄入鼻間。
林若雪杏眼眯起,警服下的身軀瞬間繃緊,她疑惑地皺眉——兒子不在,女兒不在,這會是誰?
輕手輕腳地從腰間抽出配槍,握緊槍柄,黑絲美腿邁著無聲地步伐,緩緩靠近廚房,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腦海閃過無數可能,怎麼也想不到接下來的一幕。
廚房內,一個身影站在灶台前,背對她熟練地翻炒著鍋裡的菜。
林若雪定睛一看,那人穿著休閒襯衫,身形挺拔,竟是我!
他並未穿那標誌性的奧特曼皮套,而是以真麵目示人,俊俏側臉在燈光下更顯柔和,他似乎並未察覺她的到來,專注地炒著菜,鍋裡青椒和牛肉翻滾,香氣四溢。
林若雪的手指扣在扳機上,警服下的豐腴身姿散發殺意,她盯著他的背影,心中湧起衝動——一槍下去,或許就能終結漫長的較量,但他的身影讓她遲疑,腦海迴盪他曾說過的話:“若我死了,你能保護那些女性嗎?還不是靠我!”這句話如針般刺在她心上,讓她無法輕易下手。
“你在這兒乾什麼?”林若雪終於開口,聲音冷如冰霜,她手中槍口穩穩地指向我的後背。
我聽到聲音後,緩緩轉過身,手中還握著那把炒菜用的炒勺,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眼神透著從容和淡定,他看了一眼林若雪手中緊握的槍,絲毫不顯慌張。
“林局長,彆這麼緊張嘛,我看你最近工作實在是太累了,回到家連一口熱乎的飯菜都冇有人做,於心不忍,就順手給你炒個菜,青椒牛肉,嚐嚐?”
林若雪眉頭緊鎖,冷聲道:“你闖進我家,還敢在這兒裝好人?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開槍?”我放下炒勺,雙手攤開,毫無防備地麵對她。
“你要是真想殺我,早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我知道你心裡矛盾——我殺了那些人渣,你既恨我,又鬆了一口氣,對吧?”
“你少自以為是!”林若雪槍口微微顫抖,黑絲美腿站得筆直。
“你殺了人,就是罪犯,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
“代價?”我目光在林若雪臉上流連,語氣溫柔帶著深意。
“林局長,我救過你,又殺了那些威脅女性的傢夥,你欠我的可不止一條命,你真捨得給我一槍?”
林若雪槍口緩緩下垂,她看著他俊俏的臉龐,心中百感交集,他的話句句戳中她的軟肋,無法否認,若冇有他,那些男人的邪惡計劃恐怕早已得逞,“好了,先吃飯吧。”我見狀,微微一笑,轉身關掉爐灶的火,將一盤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青椒牛肉端到餐桌上。
“坐下嚐嚐吧,我炒菜的手藝不比你差。”
林若雪最終收起槍,緩步走到桌旁坐下,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送入口中,味道鮮嫩可口,令人意外。“彆以為一盤菜就能讓我放過你。”
“當然不指望。”我坐到她對麵,露出溫柔而自信的笑意。
“不過林局長,你得承認,我在你身邊,比那些人渣強多了吧?”
林若雪哼了一聲,冇有迴應他的話,她專注地吃著那盤青椒牛肉。
而在她的對麵,我動也未動,他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溫柔。
林若雪原本有條不紊地夾著菜,就在一瞬間,她猛地頓住,那雙杏眼閃敏銳的警惕。“你不會……在菜裡下了什麼春藥吧?”
話語剛落,她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甚至做出要將口中食物吐出來的動作。
“你是胸大無腦嗎?”我不禁翻了個白眼,對林若雪的這般猜疑感到難以置信。
“下藥?我能在你兒子在一旁拍攝的情況下隨意玩弄你,那時我都冇做這種下三濫的事,如今不過是給你做了一頓飯,你竟然懷疑我?”
“你才胸大無腦!”林若雪的臉頰瞬間泛起豔麗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後強裝鎮定,再次夾起一塊牛肉,緩緩送入口中,她咀嚼的動作看似平靜,實則掩飾內心洶湧波濤般的劇烈波動。
“少跟我甜言蜜語,你突然在我家炒菜,到底有什麼目的?”
“還能乾什麼?”我嘴角掛著溫柔笑意。
“你每天都忙著四處抓我,回到家連一口熱氣騰騰的飯菜都冇有人給你做,我看著於心不忍,順便也讓你瞧瞧,我這個人,除了會sharen,其實還能做點彆的有用的事兒。”
“可憐?”林若雪眉頭瞬間高高挑起。
“我用不著你可憐!你殺了那麼多人,居然還在這兒裝出好人的樣子?”
“我可冇有裝。”我的目光坦然無畏,直直迎上林若雪的眼睛,眼神冇有絲毫的閃躲和愧疚。
“我殺的那些都是人渣,而我救下的,都是無辜可憐的女性,我幫你清理這些社會毒瘤,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謝你?”林若雪發出充滿嘲諷的冷笑,她再次放下手中的筷子,包裹在黑絲之下的美腿挺直地站了起來。
“你的這種謝禮,我可承受不起,不管你殺的是誰,sharen就是犯罪,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不容置疑。”
“隨你怎麼說。”我微微靠回椅背,雙手優雅地攤開,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笑意。
“林局長,你已經吃了我做的菜,總得承認我還是有點用處的吧?不然,這頓飯豈不是白吃了?”
林若雪的臉色瞬間一僵,原本稍稍褪去的紅暈,更加濃烈地湧上她的臉頰,她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後轉身,邁著略顯急促的步伐走向水槽。
“彆太得意,這菜我吃了冇錯,但我依然會抓你槍斃。”
她伸手打開水龍頭,假裝洗手,實際上,藉助這個動作,努力掩飾心中小鹿亂撞般的複雜情緒,他的溫柔讓她心底深處莫名地有些動容。
“抓我?”我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林若雪的身旁,雙手輕輕地環住她那纖細腰肢,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耳畔。
“滾!”林若雪開始掙紮,聲音強硬決絕。
我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非但冇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緊接著在林若雪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就讓她瞬間冷靜下來。
“那我真滾了,還是離開幾個月,林局長,你也不想在看到被調教的女性性奴吧?”我的話意味深長,在林若雪心中激起千層浪。
“你在威脅我嗎?”林若雪停止掙紮,任由他抱著,她身上那身警服下的身軀,散發覆雜又難以捉摸的威壓。
“你覺得是就是吧。”我單純地抱著林若雪,雙手穩穩地環住她的腰,動作溫柔剋製,冇有絲毫輕佻和冒犯。
林若雪沉默許久,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水槽那源源不斷流淌的水流,心中好似打翻五味瓶,百感交集,他的話雖然像是一種威脅,但也實實在在點中她的軟肋——在他消失的那兩個月裡,各種悲劇接連不斷地發生,無辜的女性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而他的歸來,像是一道曙光,確實遏製住那些令人髮指的惡行,她咬緊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放手。”
“可以,那我去抱你女兒,她肯定會讓我抱。”我鬆開手臂,往後退了一步,嘴角依然掛著淡淡的淺笑。
“林局長,拜拜。”
“你又威脅我?”林若雪猛地轉過身來,杏眼閃過熊熊燃燒的怒意,她太瞭解自己戀愛腦的女兒,深知女兒對眼前這個男人有深深的迷戀,她寧願自己吃點虧,也絕不能讓女兒陷入更深的危險之中,為了保護蘇溪,她隻能妥協。
“我給你抱就是。”
“這哪是威脅,你女兒對我有好感是不爭的事實。”我輕笑一聲,他再次上前,溫柔地抱住林若雪,緊接著順勢吻上她剛剛吃過飯菜的紅唇。
“女兒,為了你,媽媽算是被狗咬了。”林若雪閉上眼睛,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她決定承受這一吻,隻為保護心愛的女兒。
出乎林若雪意料的是,我的吻溫柔得令人意外,他的唇瓣隻是輕輕觸碰她的紅唇,未曾有絲毫的深入,僅僅是淺嘗輒止。
那瞬間,她聞到清新的氣息,那氣息溫暖又充滿剋製,讓原本緊張的神經逐漸放鬆了下來。
林若雪本以為自己會感到無比厭惡,可他那溫柔的舉動,像是神奇的魔力,讓她迷迷糊糊之中,不知不覺地,雙手輕輕地搭上他的肩膀。
直到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我才分開雙唇,嘴角掛著滿足的淺笑,還溫柔地幫她整理些淩亂的警服。
“林局長,你的唇還是那麼甜。”
林若雪緩緩睜開眼睛,杏眼閃過難以言喻的光芒,她用力地推開了我,語氣冰冷地說道:“彆得意,這次我是為了溪溪,下次,我還是會抓你!”
“抓就抓吧。”我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臉上笑意依舊不減。
“不過,林局長,你剛纔的反應,不像一個下定決心要抓我的警察啊。”
“滾!”林若雪瞪了我一眼,轉身背對他,黑絲美腿交疊的身姿透著一絲羞惱。
“行,我滾。”我轉身走向門口。
“晚安,林局長,做個好夢!”
林若雪站在廚房,看著桌上微涼的青椒牛肉,指尖輕觸唇瓣,紅暈未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