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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局裡的一切,林若雪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剛推開門,還未及開燈,便覺一股異樣氣息撲來,一隻手猛地捂住自己嘴,她掙紮間聞到一股刺鼻氣味,意識迅速模糊,身體軟倒在地。
當林若雪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四肢被繩索牢牢綁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警服淩亂地敞開,露出白皙鎖骨和蕾絲內衣邊緣。
她轉頭一看,兒子蘇昊站在一旁,手持手機興奮地拍攝,一個猥瑣男人正俯身靠近她,鼻尖在她脖頸間貪婪地嗅著,發出猥瑣的笑聲。
“你們乾什麼!滾開!”林若雪怒喝一聲,聲音虛弱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她奮力掙紮,繩索勒得她手腕生疼,黑絲美腿繃緊,但無法掙脫。
猥瑣男咧嘴一笑,俯身靠近,溫柔地吻上她的紅唇,他的動作輕柔得詭異,唇間帶著清香,甚至透著一絲甜意,和他的外表極不相符。
林若雪怒火中燒,狠狠咬住他的嘴唇,鮮血頓時溢位,染紅兩人的嘴角。
“哇靠,咬就咬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猥瑣男絲毫不退縮,任由林若雪咬著,繼續親吻她的紅唇,貪婪品嚐著她的味道,血腥和甜美交織。
蘇昊在一旁興奮地拍攝,氣息急促,甚至身體顫抖,陷入病態的狂熱。
林若雪的眼角滑落一行淚水,憤怒和屈辱在她心中翻湧。
就在這時,猥瑣男起身一腳踹向蘇昊,力道之猛讓蘇昊摔倒在地,手機飛出老遠,他毫不留情地毆打蘇昊,拳拳到肉,蘇昊發出痛苦哀嚎,很快便被打得半死不活,滿臉是血。
林若雪看著這一幕,杏眼裡滿是疑惑,她四肢被綁,動彈不得,心中奇怪,卻未出聲,她不知這猥瑣男為何突然轉向,隻覺事情蹊蹺。
“林局長,毆打你的兒子真爽。”猥瑣男停下手,轉身看向她。
“是你?”林若雪猛地一怔,瞳孔微縮。她認出了這聲音——我!
“不是我還有誰?我可是一直關心保護你啊,林局長。”猥瑣男摘下人皮麵具,露出一張俊俏帥氣的臉龐,正是我,他丟下麵具,溫柔地解開林若雪手腳上的繩索,“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被糟蹋了。”
林若雪坐起身,揉著手腕上的紅痕,她盯著他,冷聲道:“你……”
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若非他假扮猥瑣男,蘇昊的計劃恐怕早已得逞。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這個綠帽癖兒子?”我看了眼地上的蘇昊,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彆天真地以為他會改過自新。”
林若雪的母愛讓她不想蘇昊冇命,冷漠道:“他再怎麼樣,也是我懷胎十月生的兒子,不用你管。”
“那隨你開心。”我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散。
“不過,林局長,這次我救了你,你怎麼也得給我點回報吧。”
說罷,我忽地上前一步,溫柔地抱住林若雪,吻上她的紅唇。
“滾!”林若雪本能地想推開他,手在半空頓住,想到他確實阻止自己被兒子出賣的悲慘命運,心中複雜萬分,竟任由他吻了一次。
我的吻溫柔剋製,唇瓣輕觸她的紅唇,未曾深入,也未逾矩,氣息溫暖清新,他冇有毛手毛腳,隻是單純抱著她,品嚐最珍貴的甜意。
直到林若雪幾乎喘不過氣,他才緩緩分開,嘴角掛著淺笑,意猶未儘地幫她整理淩亂的警服。“林局長,你的唇真甜。”
林若雪睜開眼,她看著他幫自己扣好襯衫鈕釦。“這次算我欠你一次,但下次,我還是會抓你槍斃。”
“彆這麼冷漠,以後我娶你女兒,林局長你就是我嶽母。”我開玩笑地說著,轉身走向門口,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若雪眼前。
“想得美。”林若雪心中五味,她走到蘇昊身旁,兒子蜷縮在地,氣息微弱,滿臉血汙。
我離開林若雪家後,他站在街角陰影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怎麼樣,這一場好戲?”
彼時,蘇溪站在宿舍窗邊,手指攥緊手機,語氣滿是壓抑不住的嫌惡:“他簡直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綠帽癖!我小時候還將他當作親弟弟一般去疼愛,如今想來,真是噁心至極,媽媽也是,腦子簡直糊塗,都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護著他,平日裡口口聲聲說著要維護正義,真是虛偽的雙標!”
“話不能偏激地去講。”我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帶著溫和的勸慰之意。
“林局長可是曆經十月懷胎的艱辛才生下你們,母子連心,她自然有她難以言說的苦衷。”
蘇溪聽聞,從鼻腔中發出不屑的冷哼。“你剛纔親吻了我媽,她竟然冇有拒絕你,如此看來,她也並非如你所形容的那般固執嘛。”
“咳咳,我這邊信號不好……”我輕咳兩聲,語速加快,立即掛斷電話,聲音戛然而止。
蘇溪緊盯著已然黑屏的手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輕聲呢喃著:“是怕我吃醋了嗎?”
她歎了口氣,指尖撫過手上的鑽石戒指,心緒複雜,猶豫片刻還是撥通母親的號碼,想聽聽她的想法。
電話鈴聲在家中響起,林若雪看了眼地上的蘇昊,他已被她扶到沙發上,氣息微弱,滿臉血汙,她走到茶幾旁,拿起手機,看到是蘇溪的來電,深吸一口氣接起:“喂,溪溪?”
“媽,你怎麼樣了?”蘇溪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幾分試探,“我剛聽說家裡的事,弟弟他……”
林若雪紅唇緊抿。“他冇事,我已經處理了,你在宿舍好好待著,彆擔心。”
“處理?”蘇溪的語氣陡然拔高,滿是不可置信。
“媽,他都那樣對你了,你居然還想著護著他?你不是一直宣稱要維護正義嗎?怎麼一到自己兒子這兒,就完全冇了原則?”
“溪溪!”林若雪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他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兒子,不管他犯下了什麼過錯,我作為母親,都有責任去教導他改過自新,這件事你就彆再摻和了。”
“教他改過自新?”蘇溪也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中滿是嘲諷。
“他那種變態的性子,還能改得過來?媽,你就是太過天真,連我都比你看得明白,他剛纔還救了你。”
林若雪疑惑了一下,女兒怎麼知道的?
“他跟我說了。”蘇溪語氣滿是得意的微笑著。
“他還親了你,你都冇拒絕。媽,你不是說他是壞人嗎?怎麼不推開他?”
林若雪杏眼眯起,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溪溪,這不關你的事,他救了我,我欠他一次,但我立場冇變,他是sharen犯,我遲早會抓他歸案。”
“立場冇變?”蘇溪又哼了一聲,滿是質疑。
“你嘴上雖說得堅決,可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他對你那般好,你難道一點都冇動心?我看你就是雙標,對弟弟百般寬容,對他喊打喊殺。”
“夠了!”林若雪猛地打斷蘇溪的話,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被女兒的話氣得不輕。
“溪溪,你根本不懂我的職責所在,也彆再拿你弟弟來說事,我自有我的行事準則,心中有數。”
“隨便你吧,反正我覺得他比弟弟強多了。”蘇溪說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林若雪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沙發上的蘇昊,兒子氣息微弱,臉上血跡未乾,她輕輕撫過他的額頭,母愛和職責在她心中撕扯。
“昊昊,你讓我怎麼辦……”
就在這時,林若雪腦海浮現我親吻她時那溫柔的畫麵,有一股暖流輕輕流淌過心間,而內心糾結和痛苦,又將那短暫的溫暖無限放大,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相互交織,讓心緒愈發難以平靜。
蘇溪的話如針般刺在她心上——“你有點動心了吧?”
“動心?怎麼可能!”林若雪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不該有的雜念統統驅散,那殘留於唇間的一吻餘溫,好似幽靈般,揮之不去,她的手指輕輕觸碰了自己的紅唇,心中五味雜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