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舊工廠的第二次相遇------------------------------------------“暗房”會所門口，看了看錶，下午兩點。。林嶽的反應太反常，那個閉眼標誌他見過——在昨晚那三個綁匪的身上，也有同樣的紋身。所以他調了監控，查到了這輛車最後出現的地方。，門上掛著一個“裝修中”的牌子。但沈夜注意到，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燈光，門口的地麵有新鮮的輪胎印。，找到一扇虛掩的鐵門。，一股黴味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撲麵而來。裡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是緊閉的房間，頭頂的日光燈管忽明忽暗。沈夜放輕腳步，貼著牆往前走。。“……昨晚三個都折了，林局那邊怎麼說？”“他說暫時不要動那個顧問，等指令。”“媽的，那個顧問什麼來頭？派去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不是他動的手，是有彆人。林局說有人在保他，讓我們小心點。”。他聽出來了，說話的是昨晚那個黃牙男人的同夥。他們口中的“顧問”就是他，而“保他”的人——，捂住了他的嘴。，但下一秒他就放鬆下來。不是因為那隻手冇有用力，而是因為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血腥味，混著雨水和菸草的味道。，輕輕關上門。“彆出聲。”陸霆在他耳邊說，氣息噴在耳廓上，有點癢。
沈夜點點頭，陸霆才鬆開手。房間裡堆滿了雜物，積了厚厚的灰。兩人擠在門後，透過門縫看著外麵。
走廊裡那兩個說話的人從儘頭走出來，其中一個正是昨晚被陸霆扭斷手腕的那個。他吊著繃帶，罵罵咧咧地走過去。
等腳步聲遠了，沈夜纔開口：“你怎麼在這？”
“這話該我問你。”陸霆低頭看他，“一個人跑進這種地方，嫌命長？”
“我查案。”
“查案查到把自己當誘餌？”陸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昨晚那三個人冇讓你長記性？”
沈夜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看不清眼神：“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陸霆和他對視了幾秒，移開視線：“我也有我要查的事。”
“什麼事？”
“五年前，我的一隊兄弟死在這幫人手裡。”陸霆的聲音很平靜，但沈夜聽出了底下的暗流，“昨晚看到那個紋身，我認出他們了。”
沈夜沉默了一瞬。他冇有追問細節，隻是說：“那我們現在目標一致。”
“你憑什麼覺得我要跟你合作？”
“因為你知道我查到了什麼。”沈夜說，“而你——需要情報。”
陸霆冇說話。這個戴眼鏡的男人總是能看穿彆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但又莫名地……不討厭。
外麵又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噤聲。這次是兩個人扛著一個大袋子從走廊儘頭走過，袋子裡隱約是人形的輪廓。
沈夜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掏出手機，想要拍照，但剛舉起來就被陸霆按住了手。
“彆用閃光燈。”陸霆低聲說，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我的有夜視。”
沈夜接過手機，對準外麵。螢幕上的畫麵清晰了很多，他看到袋子裡確實是一個人——一個年輕女性，昏迷不醒。
那兩個人把袋子扛進了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然後關上門。
“走。”陸霆說。
“走？”
“從後麵繞過去，看看那個房間有冇有彆的出口。”陸霆已經推開門，貓著腰往外走。沈夜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拐進另一條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