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啞巴------------------------------------------“主子,阿木爾強搶那麼多宮人供士兵享樂,卻拿個街巷婢女羞辱您...”,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探。秦風跟在苻晟身後步入營帳,臉色仍有些忿忿。。他解開頸間繫帶,將沉重的鐵盔摘下,“力多則人朝,力寡則朝於人。他要借我的勢,我要借他的力。一個女子而已。”:“況且...若真是宮裡出來的,反倒未必留她。”“讓夫子給燕都去信,除了繼續查詢舊案卷宗之外,再整理一下此次從長安各府衙及部分官員府邸蒐羅到的文書檔案,尤其是涉及吏部考評、兵部排程、戶部錢糧的,儘快呈報於我。”“是!”秦風領命,快步退下。,隻剩炭盆裡劈啪的輕響。,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昏迷的女子。,扯下沾滿塵灰血汙的外衫,裡衣還算完好。,觸手微涼柔滑,是江南特供的頂級軟煙羅,向來隻供宮廷。,紋樣是寓意吉祥的纏枝玉蘭,針腳繁複工整,絕非市井之物。。。,帳內空氣乾燥灼人。她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聚焦,對上的便是一雙狹長漆黑的眸子。
女孩本能地挪膝縮在角落,褻褲早已破損,裸露的膝蓋在粗糙的毛氈上摩擦得生疼,直至脊背抵上冰冷的帳篷布壁,縮成小小一團。
苻晟站起身,陰影完全籠罩了蜷縮在角落的女孩,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許坤寧仰頭看著他,源於本能的,對強大掠食者的原始恐懼攫住了她,她清晰地感覺到,麵前這個人,極度危險。
“你是宮裡人?”
她是嗎?她不算是,也不算不是,原先來說之後會是,但是現在不可能是了。
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迷茫悲慟湧上心頭,小腦袋點了又搖。
猶豫怯懦的反應落在苻晟眼裡,卻成了心虛與狡猾的印證。
他無心分辨這女子是真傻還是裝傻,更冇耐心玩這種猜謎遊戲,一步上前,大手猛地扼住了那截溫軟纖細的脖頸。
許坤寧肺裡的空氣瞬間被阻斷,抓住他鐵箍般的手腕拚命想要掰開,卻如同蚍蜉撼樹。
她想說話,想求饒,想辯解,張著嘴卻隻能發出破碎不堪的氣音,望著上方那張冰冷殘酷的俊顏,眼裡流露懇求。
她發不出聲音了,著實不知道哪天起的。
畢竟,那個會自言自語天真爛漫的國公府家小姐,早在多年以前,踏入宮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悄然扼殺了。
隻是她從未想過,這沉默,有一天會變成真正的喑啞。
清麗絕倫的小臉毫無血色,淚水模糊了視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滾燙的手背上。
苻晟眉頭蹙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並未立刻鬆開,審視的目光變得越發銳利。
啞巴?不是裝的。
而且,嚇破了膽,從坐到他身邊起就一直在發抖,雪地裡抓隻兔子也比她強。
眼底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片刻,鬆開了手。
許坤寧癱軟在地,劇烈地嗆咳起來,脖頸上留下一圈清晰刺目的紅痕。
苻晟兩指捏著她的下頜骨逼迫她張嘴,女孩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狠勁,猛地一合牙咬在虎口處。
男人擒著她的下頜甩開。
漠然地看著她蜷縮顫抖,嬌美的小臉費力喘著氣染上一點血色。
南朝自開國至今不過二十餘載,公主僅有兩位,年齡匹配的上的二公主現下在阿木爾手裡,作為最耀眼的戰利品展示於人前。
那麼,眼前這個身穿宮廷貢緞的啞女,若非公主,便極可能是宮中妃嬪,或是貴族女眷。
他冇什麼耐心慢慢審問一個啞巴,更不屑於用言語威逼。有些事,驗看比詢問更直接。
他提起角落裡的女孩,撤下褻褲,單手圈住兩隻細腕扣在頭頂,另一隻手已經向下探入。
許坤寧瞳孔驟縮,拚命掙紮,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不僅徒勞無功,反而讓原本就已鬆散的衣襟更加散亂,鵝黃色布料滑落肩頭,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玲瓏鎖骨。
帳內炭火劈啪,光影晃動。
女孩冰涼的手腕在他灼熱的掌心下無助地戰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