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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陸洲拳法無敵,自在門的宗師都不是他一拳之敵。
還有人說,陸洲能禦劍殺人,操控者十幾柄飛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不知不覺間,陸洲的聲望,已經從一名青年天驕,最年輕的宗師,上升到了華夏最頂尖的絕世高手層次,僅次於那幾位絕頂宗師。
而此時,陸洲帶著薑弘禹,已經深入自在門腹地,也終於找到了白靜山幾人。
不過當他感知到現場的情形後,才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
絕頂之戰
夜幕下,一道天雷劃破天際,照亮了殘破的山林。
藉著雷光,可以看老天師張懷安正站在一片廢墟之中,圍繞在他身體周邊那恐怖的先天內息,散發著威嚴神聖的金色光芒,這是龍虎山的絕世功法,金光神咒,練至大成,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到了老天師這種程度,甚至連普通的重型熱武器,也難以損傷他分毫。
不過此時,在老天師一左一右,有兩個一身氣象並不輸他太多的絕頂高手將他包圍在中間。
左邊那個穿著一身黑衣,蒙著臉,隻露出一雙血色的眼睛,手中反握著一柄武士刀,死死地盯著老天師。
右邊那個一身銀色歐式盔甲,連頭部都被籠罩,一手持劍,一手持盾,典型的西方騎士打扮。
“天師,我一向敬重你,隻不過,這一次,你必須死。”
騎士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對老天師說道。
左邊那個櫻花國的神忍,嘰裡呱啦說了一句聽不懂的鬼子話,然後身形驟然消失,緊接著,就傳來一聲巨響,一尊身披甲冑,腰佩武士刀的巨**相橫空出世。
法相彷彿一尊巨人,抽出腰間十幾米長的大刀向著老天猛地劈砍下去,這一刀還未落下,便有攪動風雲之力,地麵開始出現一道溝壑,一路蔓延至老天師腳底下。
老天師斜眼瞥了眼那攜天地之勢劈砍下來的刀鋒,身上的金光驟然爆發,在他左邊斜上角凝聚成一隻金色大手,向著劈來的巨大刀芒直接抓去。
“鐺”一聲巨響,恐怖的氣浪讓殘破的現場頓時被清理出一大塊空地,一道蔓延數十米長的巨大溝壑,從櫻花國神忍法相的腳下,一直延伸到老天師麵前便驟然截止。
法相手中的大刀已經被老天師金光凝聚的大手緊緊握住,在被握住的那塊區域,一道道細小的裂痕佈滿了刀身。
另一邊的騎士見老天師正在分神對付櫻花國的神忍,手中騎士士劍豎在身前,口中似乎在默唸著什麼,他手中的騎士劍驟然亮起刺眼的白光。
騎士一聲大吼,揮出手中的光劍,兩道白色的巨大劍芒交迭在一起,組成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向著老天師斬去。
老天師一手托著櫻花國神忍劈下來的大刀,看著飛來的十字架,一臉不屑道:
“花裡胡哨。”
說罷,他抬起空閒的那隻手,對著飛來的十字架,掌心內息一吐,一道金色的雷光呼嘯而出,迎麵撞向那個白色的十字架。
一聲彷彿雷鳴般的霹靂聲響起,十字架轟然碎裂,老天師另一邊托著的那把十幾米長的刀芒,身上的裂縫也在快速蔓延,很快,清脆的聲音響起,法相手中的大刀應聲而碎。
櫻花國神忍和不列顛國騎士紛紛向後暴退十幾米,眼神中有些震驚。
老天師眯著雙眼,看著兩人,沉聲道:
“這就是李心武真正的目的嗎?勾結他國絕頂,來剷除我們這幾個老傢夥。哼,這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些。”
忍者和騎士都感覺得到,老天師身上的殺意逐漸濃烈,他們雖然與老天師同為絕頂,可實際戰力卻依然還是有些差距。
老天師氣定神閒道:
“既然你們都動手了,老道我也鬆鬆骨頭。”
隨著老天師的話音剛落,蒼穹之上,彷彿有一片雷海在翻滾,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天空,眼中滿是忌憚。
“五雷正法,龍虎山天師府不傳絕技。”
櫻花國忍神聲音嘶啞的低語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老道以這九天雷霆,為二位接風。”
“轟”,刺眼的光芒照射開來,兩道粗大的雷霆應聲而落,在雷霆底下,忍神和騎士不得不鼓動起全身力量去抵抗這天地之威。
這一刻,他們終於記起,這位百歲老人曾經有多麼恐怖。
幾十年前天下大亂時,老天師便已經成就宗師之境,他縱橫於那片血肉戰場,在那個令人絕望的年代,殺得侵略者心驚膽戰。
如今老天師早已成為天下絕頂,與武盟老盟主,武當趙還真,並稱為世間三絕。
忍神和騎士苦苦抵擋著天雷的轟炸,騎士聲嘶力竭般吼道:
“再不出手就冇機會了。”
聽到他的話,老天師淡然的神色終於有了些慎重,他抬頭遙望,在那極遠的遠方,有一道流光在飛速靠近。
老天師知道那是現代威力強大的熱武器,能鎖定目標,而且速度遠超絕頂宗師。
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一條金光燦燦的長鞭甩下,在老天師身前甩出一條深不見底的分割線。
緊接著又是一道人影降落,手裡拿著一根金屬長矛,直指老天師。
李心武
趙還真麵對的情況比老天師張懷安還要惡劣,一共有六名高手在對他進行圍剿,全都是世界各國的絕頂高手。
他冇有陸洲這樣的幫手,在關鍵時刻能幫他爭取一線生機,所以當導彈落下的那一刻,他依然冇能突破封鎖圈,隻能硬扛下一枚大當量導彈的轟炸。
當蘑菇雲散去,爆炸的餘波平息,這一片山林已經被夷平,正中心位置,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洞中心,趙還真勉強掙紮著站了起身,他一身道袍已經破損得不成樣子,手上那柄浮塵也已損毀,滿頭銀絲散亂披下,身上好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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