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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洲進入緬北半天時間,便在他的感知範圍內遇見三四起荷槍實彈的火併,他甚至還看到,一個大約**歲的男孩,身上掛著一堆子彈,手裡提著一把ak47,神情極其囂張地向一群種植罌粟的農民索要收成。
陸洲不禁感歎,生活在這種國度的普通老百姓,當真是如同活在煉獄之中。
根據資料,陸洲很快找到了他們這一組原本需要負責清理的區域。
通過空間感知,他清楚地“看到”這片區域內隱藏了不少武者。
陸洲利用穿梭技能出現在一群武者聚集的一處彙集地,他隱藏在被撐起的木樓地板下麵的空隙中,暗暗監聽這些武者的對話。
“喂,你那女人,晚上借我玩玩。”
“切,玩個球,凡人一個,不禁玩,死了,扔在後麵山溝裡,你要,去撿回來,說不定還熱乎,嘿嘿嘿。”
“我草,就給你玩死了,讓你借我玩兩天,這麼漂亮,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的,漂亮女人多的是,讓下麵的人再去華夏那邊動動嘴皮子,一大幫漂亮的大學生上趕著往這送。”
“那倒是,這幫人還真以為能來這裡發財,哈哈哈哈,能來這裡送財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
隱藏在地板下的陸洲一身殺意雖然極為收斂,但卻無比純粹。
前世他就聽說過,國內有很多大學生被騙到緬北就再也回不去了,想必就是落到這些人手裡了。
向來冇有多少正義感的陸洲,此時甚至有此生誓要殺光這些惡魔的念頭。
上麵的幾個人聊得都是一些噁心的話題,陸洲以為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了,正打算離開。
忽然在他的感知內,一股熟悉的波動傳來。
緊接著就聽到上麵在說。
“你們幾個,看好他,門主說了,最近華夏那邊會有人來救他們,到時候用他們當誘餌,將華夏來的那些宗師一網打儘。”
聽到這裡,陸洲心頭一驚,行動開始
聽著上麵的對話,陸洲既驚訝又憤怒,曾經的天驕榜首,華夏年輕一代最矚目的人物,此時竟然被他們害成這副模樣。
到了這個地步,陸洲終於感覺到一些自責,如果當初薑弘禹不是因為跟他對決受傷,恐怕這些人也不見得能抓得住他。
雖然自責,但陸洲並冇有後悔,他與薑弘禹是光明正大的對決,最後導致這般結果,其根本還是因為自在門手段殘忍。
不過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陸洲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救出薑弘禹,並且想辦法讓他恢複到以前的樣子。
木樓裡的薑弘禹,雙眼中冇有任何光彩,一動不動地站在牆角,真的彷彿一具人形傀儡一般。
陸洲又耐心聽了半個小時,終於弄清楚,那些被自在門抓來的天驕們,並冇有被統一關在同一個地方,而是四散在各個角落。
至於情報中提到的那兩個有可能關押諸多天驕的地址,毫無疑問都是圈套,就等著華夏的絕頂宗師上門,然後一網打儘。
隻是陸洲想不明白,到了絕頂宗師那個程度,想要擊敗或許簡單,但是想要殺死,那就不是一般的難度了,因為就算是使用熱武器,一般的導彈甚至都不見得追得上這些絕頂宗師。
至於提前佈置好炸彈引爆,除非動用那種毀天滅地的大規模熱武器,否則根本冇有用。
但是這種熱武器自在門有嗎?就算有,他們敢用嗎?這種熱武器一旦使用,必將引起全世界各大強國的注意,那麼自在門覆滅,便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因為這些大國是絕不可能允許一個民間武者勢力,擁有如此恐怖的武裝力量。
如果不使用熱武器,就算是同級彆的絕頂宗師,也很難殺死另一個絕頂宗師,畢竟打不過可以跑嘛,以絕頂宗師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跑回國去。
隻要回到華夏,華夏的武裝力量就會阻止境外宗師入境。
陸洲想不通這些,他隻好將疑問藏在心裡,等老天師和白靜山他們來了後,再把探查到的訊息跟他們說。
接下來的兩天,陸洲四處奔走,有穿梭技能的掩護,他將所有被抓天驕的位置全部都調查清楚了。
隻是讓他有些不安的是,這些人裡,並冇有同樣被抓的張子淩的下落。
陸洲把範圍又擴大了,找了一圈後,依然還是冇有看到張子淩。
陸洲心頭一震,暗道:
“子淩絕不可能投靠自在門,可現在又找不到他,難道,因為他拒絕加入,被自在門給”
陸洲不敢多想,這個結果是他最不願看到的。
集結前最後一天,陸洲本打算找到對方的宗師,暗殺他們,可他跑遍了一大片區域,卻一個自在門的宗師都冇看到。
他甚至用**專門審了幾個看上去地位還不錯的自在門門人,這些人竟然都不知道自在門的宗師去了哪裡。
這讓陸洲感到深深的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出現這種情況,說明自在門一定有什麼謀劃。
第三天夜裡,陸洲回到了彙合地,他的幾個隊員也都已經趕到了這裡,看著姍姍來遲的陸洲,除了田海和劉光明,剩下的人眼神中都不禁有些質疑。
陸洲懶得跟他們解釋,他拿出武盟事先準備好的衛星電話聯絡上了白靜山,要求跟他見麵。
白靜山雖然詫異,但還是給了他一個地址。
陸洲很快便趕到了目的地,看到了白靜山、老天師和武當掌教三位絕頂宗師。
陸洲開門見山,直接對白靜山說道:
“盟主,我建議,取消這一次行動。”
三位大佬都不禁有些詫異,但見陸洲臉上神色慎重,便讓他說明原因。
“我已經查明,之前得到的情報大多都是假的,或者說,是自在門主動放出來給我們的。”
三位大佬臉色微變,白靜山更是直呼“不可能,這份情報是我們好幾位線人總結出來的,過程極其複雜,除非他們集體叛變,否則不可能是假的。”
陸洲無奈,隻好說道:
“他們叛冇叛變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在門對我們的計劃已經一清二楚,就連我們會伏擊他們哪個點,派出隊伍的實力如何他們都一清二楚。”
白靜山麵色一沉,冷聲道:
“你是說,我們之間,有奸細?”
陸洲雙手一攤,笑道:
“這種話可不是我說的,反正我要表達的意思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是你們這些大人物操心的事情。”
老天師見氣氛有些僵硬,於是開口道:
“陸公子,老道想問問,你這些情報是從哪得來的?”
“是我自己查來的。”
陸洲語氣十分堅定。
老天師疑惑道:
“你一個人?”
陸洲知道這比較難以理解,他自然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可穿梭空間,能感知周邊9公裡範圍內的風吹草動,所以點了點頭,冇有解釋。
武當掌教趙還真,上前一步對陸洲揖首說道:
“陸公子,不知你可查到,自在門這麼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陸洲看了眼這個被譽為天下第二高手的老人,拱手還禮道:
“回趙真人,自在門這一次大張旗鼓鬨出這麼大一攤子事,其目的就是為了剷除你們幾位,讓華夏頂尖戰力大損,至於他們後麵的謀劃,晚輩也不知道。”
趙還真淡然一笑道:
“剷除我們?”
三人不禁相視一笑。
莫說是自在門,哪怕是他們自己,也冇有信心和把握,殺死其他同級彆的絕頂宗師。
他們無比清楚,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到底有多難被殺死。
老天師則是慎重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要做第二手打算。”
白靜山也點了點頭道:
“老天師說得在理,這次行動事關重大,確實需要多考慮一些。”
見三位大佬都開始重視了,陸洲便不再多說,雖然他主張取消行動,隻不過真正的決定權在這幾個人手上,他的影響力還冇有大到可以左右這幾個大佬的決策。
而且陸洲也知道,他們不可能取消這次行動的,因為他們都有弟子被抓了,就算是為了救回自家的弟子,他們也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對此,陸洲雖然遺憾,但是卻並不擔心,他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這就夠了,到時候情況不對,他如果能有餘力,或許也會出手救幾個看得順眼的人。
交代完一切後,陸洲回到了自己的隊伍,這一次,他冇有再去照顧大家的情緒,而是直言了當地說道:
“接下來的行動,你們必須無條件地聽我的,做得到這一點,可以留下,做不到,請你們離開,我會去跟白盟主解釋,不會怪罪你們。”
說這句話的時候,陸洲身上的氣勢微微外放,還用上了一絲**之力。
8名隊員無一例外,在這股氣勢下,連呼吸變得極為困難,此時,這些人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看上去像個少年的最年輕宗師,到底有多麼恐怖。
隨著衛星電話裡傳來指揮部傳送的開始行動暗號,陸洲便帶著他的隊員從一條他早就探查好了的山路越過了邊境線。
在陸洲空間感知的能力下,一路上各個武裝設下的防禦工事形同虛設。
他們這一對如入無人之境,一路暢通無阻地到達了任務指定地點外圍。
同樣穿行在山林裡的白靜山收到陸洲的報告時,也有些不可置信。
按照他的推算,16個隊雖然都有宗師帶領,但想要接近各自的任務目標,恐怖並不會太簡單,說不定一路上還會出現不少傷亡。
雖然陸洲他們隊人數最少,不容易被髮現,但是這麼快就到達目的地,也著實讓他吃驚不已。
陸洲帶著八名隊員隱藏在一處山坳間,前麵大概一公裡以外,就是自在門設立的分站。
陸洲通過感知發現,今天這個分站明顯不一樣了,大量的熱武器被搬了出來,而且裡麵那些武者身上,一個個都帶著槍械。
槍械雖然對於宗師無效,不過對後天境界的武者威脅還是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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