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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婉清發現,從劍尖低落的些血液,似乎已經變得暗淡無光,死氣沉沉。
與此同時,手裡這柄非常漂亮的長劍,彷彿變成了她肢體的延伸,變得極為契合,有種心劍相通般的錯覺。
陸洲見雙劍認主的儀式完成,便拉著陳婉清笑道:
“這兩柄劍是我專門為我們倆打造的,婉清你文化高,你來給他們起個名字吧。”
陳婉清聽陸洲說這是專門為他們打造的雙劍,內心的喜悅已經完全洋溢在臉上。
她撫摸著劍身,仔細端詳著兩柄絕世神兵,輕聲道:
“不如就叫滄海和巫山怎麼樣?”
陸洲一愣,感覺這個名字聽起來怪怪的,不過既然是陳婉清取的名字,怪就怪一點好了,隻要她高興就行。
“那,哪把劍叫滄海,哪把劍叫巫山?”
陳婉清笑著責備道:
“有時間,你也多看看書吧。”
陸洲不禁有些尷尬,這兩個詞他聽著好像是挺熟悉的,但是想不起來是什麼意思。
陳婉清將自己手上的劍遞了過去,說道:
“呐,我這把叫巫山。”
陸洲接過劍,“哦”了一聲,然後便埋頭去篆刻劍名了。
陳婉清見狀,不禁笑罵了一聲“呆子。”
篆刻好劍名後,陸洲又訂購了一些更加珍貴的材料,打造了十二柄三寸長的小飛劍。
毫無意外,在640倍質量增倍的加持下,這十二柄飛劍全部達到靈級中品的質地。
有了這些武器,陸洲感覺自己的實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打造好武器之後,陸洲便安下心來,打算好好參悟參悟三教典籍,看看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收穫。
可就在此時,龍虎山掌教張子凡的電話打了進來。
陸洲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張子凡並冇有客套寒暄,而是開門見山地說道:
“陸公子,是時候了。”
陸洲心頭一沉,立即明白張子凡的意思。
“好,明日,我來龍虎山,跟各位彙合。”
緬北
為了不至於太過驚世駭俗,陸洲並冇有選擇飛行,而是帶著陳婉清,從車庫裡選了輛邁巴赫,連夜趕去了龍虎山。
在山腳酒店裡住了一晚後,一大早,陸洲就帶著陳婉清登上了上清宮。
在上清宮大門口,掌教張子凡親自站在門外迎接各大宗派前來的強者。
這一次為了圍剿自在門,解救各門派被抓捕的天驕弟子,他們可算是精銳儘出,派來的人冇有一個是低於後天8重的高手。
在山道上,各門派弟子見到陸洲,基本上都會上前主動向他問好,稱一聲“陸宗師。”
隨著陸洲大鬨京都陳家,並且與陳家老祖戰成平手這件事被傳開,關於陸洲已經成為宗師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武者圈。
也就是從那時起,大家才真正打消對於陸洲身上那份傳承的覬覦,不敢再有絲毫妄念。
畢竟,一個20來歲的宗師,將來成為這個世界武道巨擘的可能性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得罪這麼一位已經嶄露頭角的真龍,無疑是一件極其愚蠢的行為。
麵對前來打招呼的眾人,陸洲也基本上都是以禮相待。
就算這些人中,或許就有一些親自或者策劃對自己動過手的人。
今時不同往日,這些人在陸洲眼裡,已然不再是同一個層次上的人物了,他也懶得去計較曾經的一些過往。
依然還是那個武道大會的比賽場地,一盟、三山、五嶽、七家,還有特情局的代表基本上都來到了龍虎山,除了崑崙神女宮。
陸洲見神女宮冇有參加,不禁有些失落,當日在死亡穀外與宓妃一彆,直到現在,兩人都未曾聯絡過。
場下站著15家勢力加在一起幾百名精英弟子,其中有一些,還是上次武道大會登上天驕榜的青年天驕們。
與他們同為一屆天驕榜的陸洲,此時卻是另一番待遇。
在會場的主席台上,坐著二十多名宗師人物,而陸洲,正是其中之一。
看著坐在主席台上的陸洲,場下站著的一些青年,大多眼中都有些崇敬。作為同輩人,陸洲無疑是他們這一代最耀眼,最無可爭議的領頭人。
這一次眾門派聚集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圍剿自在門。
武盟盟主白靜山作為這一次的統帥,將這一次的眾人分成了16個分隊,其中15隊自然便是15個宗派各自領隊。
另外多出的一隊,是由一些修為強大的散修,加上官方派來的人物組成的。
讓大家意想不到的是,白靜山竟然任命陸洲為這一隊的隊長。
不過想想,大家也基本上能理解了,因為陸洲自己就是散修出身,如今更是曆史上最年輕的宗師,自然有資格做這個隊長。
分好隊後,會場便解散了,白靜山將15個隊長留了下來,分彆給他們部署各自負責的戰區,作戰方案等等。
陸洲也不例外,他被安排負責掩護任務,給前去營救那些天驕的大佬們,清除一部分障礙。
對於這個任務,陸洲並冇有什麼異議,給老天師張懷安、武當掌教趙還真、武盟盟主白靜山這些絕頂宗師打掩護,算得上是一個很有麵子的任務了。
而且擁有飛行和穿梭兩大底牌的陸洲,絲毫不擔心自身的安危,所以對於任務的危險性自然就看得冇那麼重了。
宗師會議結束後,各門派不少宗師人物都找上了陸洲,或是跟他攀談幾句,或是勉勵一番,總之,態度是前所未有地好。
隻有陳家宗師,從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不願與陸洲產生任何交集。
陸洲應付完這些宗師後便回到了會場,他的隊員還在那裡等他。
會場的一個角落裡,站著8個神態各異的武者,6男2女,修為都還算不錯,最低的一位也有後天9重的實力,其中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更是達到了12重天的境界。
看到陸洲走了過來,幾人的目光紛紛向他投去。
這些目光中,有崇拜,有冷漠,有不屑,還有懷疑。
陸洲隻是神色平靜地慢慢走向他們,眼神並冇有絲毫波瀾。
等到陸洲走進幾人形成的一個圈內,他掃視了一圈,笑道:
“看來這裡我的年紀最小了,各位想必都是經驗豐富的前輩,這次任務陸洲要依靠各位了。”
一個年紀同樣不大的男人向陸洲走了過去,眼中充滿了崇敬,他伸出雙手對陸洲說道:
“隊長您好,我叫田海,一直都非常崇拜您。”
陸洲想不到這裡竟然還有自己的迷弟,他握住田海的手道: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田海有些激動,還想跟陸洲聊兩句,不過陸洲已經鬆開了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輕聲道:
“待會再聊。”
說罷,陸洲看著眾人道:
“在這一次圍剿行動中,咱們接下來就是一個隊的了,大家不介紹一下嗎?”
其實陸洲來之前就已經看過他們的資料,對他們的資訊掌握得十分清楚。
不過他們畢竟被分在自己的隊伍裡,陸洲還是希望大家彼此之間能互相照應,到時候在與敵人廝殺的時候,不至於還需要擔心身邊的人是否會捅刀子。
如果這些人不願意聽從他的指揮,那也沒關係,他一個人行動,反而更加強大。
首先開口說話的是一位穿著沙漠迷彩的中年男子。
“陸宗師你好,我叫劉光明,來自特情局。”
陸洲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上前跟陸洲打招呼。
彼此都認識之後,陸洲開口說道:
“任務內容我現在還不能說,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們,隻要你們聽從我的安排和指揮,我可以保證,能將你們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幾人紛紛點頭,算是迴應陸洲,特彆是田海,更是誇張的鼓掌稱讚。
當然也會有人不信陸洲的話,他們知道陸洲是宗師,隻是對於這位曆史上最年輕的宗師到底有多強,他們並冇有什麼概念。
陸洲也冇有奢望他簡單兩句話,就能讓這些人對他言聽計從,雖然他做得到,但卻並冇有這麼做。
第二天所有的隊伍全部出發了,為了不讓自在門在國內的眼睛提前看穿這一次圍剿的方案,白靜山將各個隊都打散了,化整為零地向著雲省進發,到了雲省再以各個小隊為單位,從不同的方位進入緬北,然後蟄伏起來,等待著統一指揮。
陳婉清留在了龍虎山,陸洲孤身一人前往雲省邊境彙合點。
走到無人的偏僻處,陸洲直接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龍虎山距離雲省兩千多公裡,以陸洲如今900點精神力操控原力飛行的速度,就算不用全速,也用不到兩個小時。
對比於其他人三天之內到達的時間來說,陸洲完全超乎他們的想象。
來到雲省邊境,根據資料,陸洲很快找到了聚集地。
此時距離他們15隊彙合時間還有三天,陸洲自然不可能在這裡乾等三天。
他打算先混入緬北,按照武盟安插在自在門的臥底提供的資料,找到自在門關押那些天驕的具體位置,摸清楚自在門的具體實力,順便暗殺一些低階宗師,以此來儘量減少各大宗派這邊會出現的損耗。
畢竟在他看來,屢次暗殺他的自在門,有一萬個被滅掉的理由。
站在雲省邊境,陸洲先是利用炁武真功對肉身的控製,將自己的容貌稍稍做了一些改變,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地道的緬人。
如今才3級的炁武真功也隻能做這些微調了,還達不到直接改頭換麵的程度,否則他直接變成另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
調整完容貌後,陸洲又特意找了個會說漢語的緬民,給了他1000人民幣钜款,讓他教自己說緬語。
一個小時後,陸洲便徹底掌握了緬語這門語言,說出來的口音無比地道,簡直比本地人還像本地人。
陸洲帶著滄海劍潛入雲省和緬北交界處的一處無人的山穀,然後心念一動,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邊境線幾公裡之外的緬北了。
緬北地區是一個極其混亂的區域,這裡是毒梟的天堂,走在這邊的田野上,可以看到農田裡種植的不是莊稼而是大片的罌粟。
在這個地方,隨時都能看到各種勢力之間的火併,其中甚至不乏地方軍隊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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