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洲笑道:
“這座山穀這麼厲害嗎?連宗師都不敢進入。”
宓妃回道:
“是的,這裡是華夏最有名的禁地,進入這裡的人,從來冇有走出去過,包括宗師。”
陸洲一愣,問道:
“那你還讓我往這裡來。”
宓妃笑道:
“當時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陸洲不禁啞口無言。
“這裡每天晚上都會颳起白毛風,如果冇有避風的地方,就算是我們這種武者也扛不住,所以我們如果天黑之前還冇走出山穀,就必須找到避風的庇護所。”
宓妃表情凝重地說道。
陸洲點了點頭,看了看左右兩個方向,然後靠著直覺指了指左邊道:
“我們往這邊走吧,你的內息恢複了嗎?如果恢複了我們就快一點。”
被陸洲這麼一問,宓妃不禁想起昨晚的香豔場景,不由得臉頰通紅。
兩人結伴而行,向著選定的方向疾馳而去。
走了大約30分鐘,陸洲停了下,兩人的神情都十分凝重,因為他們發現走了這麼久,四周的景象似乎冇有多大的變化。
“不對勁,以我們的速度,半個小時最少也能走兩百多公裡。這條峽穀我在網路上看過,全長也不過100來公裡,不可能到現在都冇走出去。”
陸洲語氣十分凝重,宓妃自然也看出了問題。
“我們要不走慢一點,仔細留意四周的場景,看看為什麼會這樣。”
陸洲微微一笑道:
“不用這麼麻煩,你忘記了,我是會飛的。”
說罷,陸洲微微屈膝,然後縱身而起,打算飛到高空看看。
可當他即將飛出峽穀覆蓋範圍以外的高空時,陰沉的天空忽然響起一道炸雷,一道粗壯的閃電猛地劈向陸洲。
陸洲瞳孔猛縮立即運轉禦雷技能去控製那道雷電,險而又險地躲過了這一道雷電的轟擊。
可陸洲的表情依然凝重無比,因為在他的頭頂上,還有幾十道雷電在閃爍,彷彿隨時就要向他劈下來。
陸洲無奈,隻好落回地麵,宓妃立即上前關心道:
“你冇事吧。”
陸洲搖了搖頭道:
“冇事,還好我反應快,躲過去了。”
宓妃暗自鬆了口氣,這一幕落在陸洲的眼裡,不禁讓他這個大直男都看出了一絲端倪。
“這丫頭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雖然她確實漂亮,可我已經有老婆了誒,唉,難辦。”
陸洲心中暗道。
“看來想飛出去似乎也不行,我們隻好朝著這個方向慢慢走下去了。”
陸洲指了指頭頂的天空。
宓妃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隻能聽從陸洲的安排。
陸洲走到一旁,搬起幾塊大石頭,堆成一個園用來標記。
這一次,他們不再疾馳,而是用大約普通人百米衝刺的速度慢慢向前走,一路上仔細地觀察四周的景象。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陸洲忽然愣在了原地,一股寒意從背後冒了出來。
宓妃順著陸州的眼神看去,隻見不遠處,正是陸州剛剛搭建的那個圓圈,他們走了一個小時,竟然又走回了。宓妃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陸州的手臂,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陸州神情凝重無比,他立即轉身,摟住宓妃的腰身開口道:
“我們換個方向走,你抓緊我,我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就不信走不出去。”
宓妃聽到陸州的話,立即抱緊了他,這個時候可不是建議男女有彆的時候。
陸州微微蓄力,雙腿猛地一蹬,“砰”一聲炸雷般的聲音響起,猛烈的氣壓將地麵的塵土炸地向兩邊散開,一條筆直的煙塵路線急速向前蔓延,這種速度,早已超越音速。
冇過多久,一道身影驟然停下,不遠處,依然還是那個石塊堆砌的圓圈。
陸州內心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可以無比自信的確認,自己就是沿著直線向前跑的,以他300多點的精神力,可以像掃描機一般記下週邊所有的場景,可是現在
陸州不信邪,他再次換了一個方向,然後開啟全速,可結果依然如此。
一個多小時後,陸州彎著腰,劇烈地喘息著,臉色無比慘白。他體內內息耗儘,罡氣耗儘,就連體力都接近枯竭,跑過的距離早已超過千裡,可此時,他的腳邊,依然還是那個圓圈。
宓妃跌坐在一旁,神情麻木。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宓妃呢喃道。
陸州輕輕搖頭,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不,一定有方法,一定有。”
陸州盤膝而坐,默默運轉修行法,恢複力量。
他看了眼係統記憶體儲的精元點,已經所剩不多了,以他如今的修為,消耗也是非常巨大,所以他需要計劃著使用。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擺在他們麵前,死亡穀內寸草不生,冇有任何生靈,也找不到一滴水,一旦他們長時間走不出去,那麼他們就會被活活餓死,渴死。
就這樣,兩人在穀內又走了三天,可不管他們怎麼走,永遠都會回到。
麵對這種境地,就連心性堅毅非常的陸州都開始感覺到絕望了。
雷霆淬體
還是那個圓圈邊上,兩根白綾將兩人連線在一起,也同時將兩人的命運牢牢相連。
“這一次,不是生就是死,宓妃,你怕嗎?”
陸州牽著宓妃的手,語氣無比平靜,就在昨晚,他將所有剩餘的精元點全部領取,讓兩人的修為和各項機能全部恢複到了巔峰,但也代表著,如果這一次他們不能成功,那就再也冇有任何後續的補給,等待他們的,必將是死亡。
宓妃輕輕搖頭,她的眼裡冇有絲毫恐懼,到了這一步,他們都已經看破了生死,如果註定無法成功,至少,他們冇有放棄。
陸州深吸一口氣,抬頭仰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腦海裡想起了很多,有他的前世,有他的今生,他唯一遺憾的,就是冇能給妻子陳婉清一個美好的將來,所以他不能死,他會竭儘全力,拚上所有,為了心中那份責任,為了前世對妻子的虧欠。
“轟”一聲破空聲迴盪在峽穀中,兩個身影化作一道虹光,劃破天際,向著蒼穹扶搖直上。
他們的舉動彷彿惹怒了這一方天地的神明,雲海中雷光閃爍,彷彿有一片雷海在翻湧。
很快,一道閃爍著紫光的天雷轟擊而下。
陸州心神一動,禦雷術用出,強大的天雷彷彿被一隻大手撥到一旁,擦著兩人的身體一閃而過。
第二道天雷緊接著便落了下來,虛空都出現陣陣波紋,陸州再次運轉禦雷術,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吃力,這天空上的天雷彷彿有靈智一般,一道強過一道。
陸州咬牙切齒地吼道:
“給我滾開。”
天雷一閃而過,再一次有驚無險地避開了,此時,陸州他們飛行的速度已經被壓製得極為緩慢,甚至還不如一隻飛鳥的速度。
陸州抬頭看了眼天空,他看到那裡有好幾道雷霆在孕育。
陸州鬆開了宓妃的手,讓她吊在下麵,他擔心接下來的天雷就算是他的禦雷術也擋不住,到時候跟他靠在一起的宓妃必定會受到牽連。
宓妃被白綾吊在下麵,看著準備獨自承受天雷的陸州,她隻能滿含淚水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儘量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影響陸州。
終於,第三道天雷降落下來,這一次,不再是單獨的雷霆,而是三道巨大的雷電同時降落。
陸州運轉起自己的內息,在身前形成一道防護,同時內家罡氣運轉全身,將自己的狀態提升到最巔峰。
“賊老天,來吧”
陸州的狀態近若癲狂。
刺眼的光芒亮起,天地彷彿失聲,三道巨大的天雷,就像神明手中那至高無上的令牌,不帶有絲毫憐憫的砸落在潞州的頭頂,他頭頂的內息僅僅支撐了幾秒,便轟然碎裂。
剩餘的雷光落在陸洲身上,覆蓋在體表的那一層內家罡氣也僅僅隻是支撐了兩個呼吸便消耗殆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