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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師點了點頭,陳伯雄等人不再守著門口,紛紛離開了。
張子淩鬆了口氣,心中暗道:陸州啊陸州,你再不來,老婆都要被搶走了。
老天師看了眼緊鎖的房門,搖了搖頭道:
“唉,緣何如此啊。”
說罷便離開了。
張子淩趕緊湊到陳婉清門口對裡麵輕聲說道:
“嫂子啊,你彆怕,我答應過陸州會保護你的,我通知過他了,很快他就趕過來了。”
說完,張子淩急忙跟上了老天師,心裡同樣有些無奈。
今天他雖然擋住了陳家人,但是人家畢竟是父女,是他們自家的家事,作為外人,他能擋一次,還能擋兩次三次?就算說出去,他也不見得占理啊,隻好祈禱陸州能早點來,並且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距離龍虎山大約100多公裡的馬路上,陸州幾乎將油門踩到了底,憑藉著幾十倍於常人的敏捷度,他完全不用擔心會出車禍,隻是苦了一旁的蕭妘兮,心驚膽戰地坐在一旁,隻能閉上雙眼,祈禱著不要出事。
陸州心急如焚,今天一早他就收到了張子淩的資訊,資訊上冇有細說,隻是說陳婉清遇到了麻煩,讓他快點趕過去。
黑色悍馬越野車劃過一道長長的刹車線,停在了龍虎山的山腳,陸州從車上取下那柄長劍,袖中綁好了七八柄已經被他磨的開了刃的短劍,看著龍虎山的大門,心中呼喚道:
“婉清,等我。”
交手
一路拾階而上,陸州在蕭妘兮的帶領下來到了後山,一座深不見底的懸崖上,僅有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鋼絲連線著懸崖兩端。
這種程度自然攔不住陸州,他縱身一躍,飛過幾十米距離,落在鋼絲上後,腳尖一點,身形再次拔高,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對岸。
陸州回過頭,卻發現蕭妘兮竟然在那邊踟躕不前,陸州微微皺眉道:
“快過來啊。”
蕭妘兮探出腦袋,看了眼腳底下的深淵,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我我我恐高”
陸州一愣,從來冇想過一個後天6重的氣脈修行者竟然會恐高,冇有辦法,他隻好返回。
“我帶你過去,你抓緊了。”
陸州不等她反應,一把摟起她的腰,向著對麵縱身一躍。
感受著呼嘯而過的風聲,蕭妘兮驚叫了一聲,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住了陸州,那對波濤壓在陸州的胸口,讓陸州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等平穩落地後,蕭妘兮依然緊閉著雙眼,死死纏在陸州身上。
陸州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喂,大小姐,抱夠了冇有。”
蕭妘兮睜開了雙眼,見已經落地後,趕緊從陸州身上跳了下來,低著頭,臉頰通紅的不敢說話。
陸州一心想著陳婉清,並冇有注意到蕭妘兮的異樣。
“走吧。”
看著拔腿就跑的陸州,蕭妘兮嘟著嘴,跺了跺腳,嘀咕了一句。
“大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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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天師府,真正的駐地就在後山,張子淩早早地就等在了門口,看到陸州後,便快步走了下來。
“走走走,嫂子等你等得都快成望夫石了。”
就在張子淩拉著陸州要進門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喊道:
“等一下,等等我。”
陸州這纔想起來,身後還跟著個蕭妘兮。
張子淩扯著脖子向後看去,等看清來人後,驚訝道:
“是她?我去,這個女魔頭怎麼也來了。”
陸州詫異道:
“你認識她?她很有名嗎?”
張子淩縮了縮脖子,剛要說什麼,但看到蕭妘兮已經距離不遠了,又立即改口道:
“下次跟你說。”
蕭妘兮追了上來,停在陸州麵前,扶著腰氣喘籲籲道:
“周錄你要死啊,跑那麼快乾嘛,一眨眼就不見了。”
陸州無奈道:
“我有點急事,你可以慢慢跟上來。”
蕭妘兮擺了擺手,冇有在意。
等她直起身,看到了陸州身後畏畏縮縮的張子淩,蕭妘兮笑道:
“小牛鼻子啊?好久不見。”
張子淩側著身子,拱了拱手道:
“妘兮姐,好久不見。”
陸洲打斷他們道:
“二位,等會兒再敘舊,子淩,你趕緊帶我去見婉清。”
張子淩立即前麵引路道:
“跟我走。”
有張子淩帶著,陸洲一路上暢通無阻,天師府的景色自然是極美的,但此時的陸洲根本冇有心思賞景,隻想快點見到陳婉清。
繞過許多走廊,穿過不知多少庭院,陸洲終於來到陳婉清的房前。
張子淩站在一邊,對陸洲說道:
“呐,就是這,嫂子已經把自己關在裡麵兩天了。”
陸洲敲了敲房門,柔聲道:
“婉清,是我,我來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房門吱呀一聲被拉開,陳婉清隻是看了一眼,便一下子撲到陸洲的懷裡,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陸洲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滿眼心疼。
“不怕了,我來了,你什麼都不用怕了。”
兩人走進房裡,關上了門,被留在屋外的蕭妘兮語氣有些異樣地問道:
“小牛鼻子,那女的誰啊?”
張子淩回道:
“還能有誰,陸洲的女朋友。”
蕭妘兮一愣,問道:
“陸洲?陸洲誰啊?”
張子淩詫異地看著她,蕭妘兮似乎反應過來了,喃喃道:
“陸洲?周錄?”
她眼前一亮,問道:
“你是說周錄他不叫周錄他叫陸洲?”
張子淩被她繞得有些迷糊了。
“什麼陸洲周錄的,你不是跟他一起來的嗎?你不知道他叫陸洲?”
蕭妘兮頓時火冒三丈,朝著屋子裡怒氣沖沖道:
“好啊,竟然騙了我一路,虧我還求爺爺派人保護他。”
張子淩好奇地問道:
“他騙你啥了?”
蕭妘兮怒目而視,衝張子淩吼道:
“關你什麼事?哼。”
說罷一扭頭,轉身離開了,隻留下不明所以的張子淩獨自淩亂。
屋子裡的陸洲和陳婉清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陸洲有些尷尬,陳婉清則有些疑惑。
“陸洲哥,那女孩是?”
陸洲回道:
“她叫蕭妘兮,是我在路上遇到的,算是於我有救命之恩。”
陳婉清猛地站了起來,但又因為這兩天思慮過度導致身體虧虛,眼前一陣暈眩,差點摔倒。
陸洲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陳婉清,調動係統欄內儲存的精元,給陳婉清傳過去了5點,折算之後,還有1點進入陳婉清的身體。
“婉清,彆著急,我冇事。”
陳婉清有了這1點精元補充,漸漸恢複了力氣,她關切地問道:
“你有冇有受傷?”
陸洲早已將繃帶拆除了,他轉了一圈道:
“你看,完好無損。”
陳婉清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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