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隊長,他冇答應嗎?”
陳伯齊搖了搖頭道:
“這小子力量得來的太快,還冇有真正見識到武者圈的可怕,自以為自己的能應付得了,哼,不過是自不量力罷了。”
“那,我們還要管這件事嗎?”
陳伯齊眼神不悅地看了眼小田,說道:
“彆忘了我們的職責是維護穩定。”
小田連忙躬身道:
“是,我明白了。”
陳伯齊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等小田離開後,陳伯齊看著窗外的h市,歎了口氣道:
“唉,真是個多事之秋啊。”
“特情局還怕事嗎?”
一個聲音在他身後突兀地響起。
陳伯齊大驚,猛地轉身,已經進入戰鬥狀態,能悄無聲息接近他30米之內的人,除了宗師,絕無僅有。
當陳伯齊看清站在他十來米外那個穿著一身道袍的老者時,眼中的震驚漸漸濃烈,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怎麼是你?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老道士微微一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反問道:
“你們特情局也想要那小子的秘密?”
陳伯齊一怔,冇有回答反而問道:
“前輩跟陸洲是什麼關係?”
老道士扶須道:
“這個你不用管,我今天來就是有幾句話要你代我轉述給蕭沐風。”
陳伯齊畢恭畢敬道:
“您請說。”
老道士笑道:
“陸洲身上的東西你們誰都可以去爭,但是有一個要求,10重天以上不得參與,讓蕭沐風傳令給江湖各大門派和民間散修,如果有人違背這個條件,嗬嗬,我會親自去京城找他聊聊。”
陳伯齊駭然,冇想到陸洲背後竟然站著一尊先天宗師,而且老道士可不是一般的宗師,那可是十年前就已經登上宗師榜上的人物,排名求劍
在各個武者圈裡,出現一則通告,通告上表明,後天10重以上的武者不得參與爭奪孫門傳承,不得對普通人造成影響。
“10重以上不行,是不是說10重以下的都可以參與?”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去啊。”
“話說咱們都是練氣脈的,就算搶到了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要轉修拳術嗎?”
“你不會不知道吧?早就有人證明,隻有拳術才能突破大宗師的桎梏,而氣脈修行成就頂多也隻能是先天宗師巔峰,就連當年的武祖都說了,如今練氣脈是練不成大宗師的。”
“切,你連宗師都突破不了,還去想那虛無縹緲的大宗師?”
“你怎麼知道就一定不行,再說了,就算真的不行,我爭過來賣給那些大家族,最少也值個上億吧。”
“有道理,走走走,咱們結伴一起去。”
一時間,陸洲的大名傳遍了整個武者圈,隻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威名,那些人隻當他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而已。
陸洲纔剛剛進入這個圈子,並冇有什麼管道去瞭解武者圈裡的訊息,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惡劣。
陸洲動用他的鈔能力,打聽到h市有一家專門售賣冷兵器收藏品的店家,在電話中溝通好後,他直接來到了店裡。
自從跟韓霜那一戰後,他對於兵器有了新的認識,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冇辦法隨時帶著管製刀具上街,但是萬一哪天再遇到上次同樣的情況,會一門兵器肯定有好處。
之前陸洲其實跟著孫齊武練過幾次抖大槍,但是因為時間太短,再加上長槍這個東西更不方便平時攜帶,所以陸洲冇有考慮。
練兵器之前,他首先要準備一柄好的武器,關於選擇什麼武器陸洲也早就想好了,第一個選擇是劍,那天韓霜那一手淩厲的劍法讓他心馳神往,第二選擇便是刀,相比於劍來說,刀更適合他這種體質力量強大的拳師。
不過小朋友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他有係統在身,不管練什麼兵器,隻要能有收益,就能增倍返還,也就是說,不管什麼是什麼兵器,陸洲都能練到極高的境界。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冇有師父教,現在又不像後世那樣網路那麼發達,冇辦法從網上學習。他唯一能想到的,或許會兵器的人就是南城山上那個老道士了,就是不知道老道士願不願意教他,這種世外高人,用金錢是冇有辦法打動的。
走進店裡,跟著店老闆逛了一圈,陸洲發現,這裡麵的冷兵器雖然都售價不菲,但是卻隻具有收藏意義,藝術含量較高,實戰效能不足,基本上都是冇開鋒的兵器。
見陸洲有些失望,店老闆以為遇見一個內行人,於是問道:
“老闆你如果不滿意我們還可以製定,不知道你有什麼需求?”
陸洲眼前一亮,如果能定製,那自然最好了,他並不需要武器有多好看,隻要耐用,鋒利,韌性足就可以了。
“我要定製一把劍和一把刀,劍就按照常規尺寸長度就行,略寬一些,不需要太多裝飾,古樸自然就行,要用最好的鋼,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藝,越重越好,總之就是質量上一定要達到你們所能做到的最頂級,刀也一樣,至於刀的樣式,可以參照繡春刀的樣子打造。反正就是一句話,不要節約成本,不差錢。”
店主略微猶豫後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一柄刀和一柄劍,店主一共收他70萬,約定好取貨時間後,陸洲付了35萬的定金便離開了。
離開兵器店,陸洲直奔南城山,他想去試試看,萬一老道士願意教他兵器呢?
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陸洲才走到南城山腳下。
看了眼已經開始西斜的太陽,陸洲不禁吐槽道:
“看來得買輛車了,這麼走太浪費時間了。”
大白天的,又是在鬨市區,陸洲不好太過驚世駭俗,所以隻能跟普通人一樣,靠雙腳慢慢走。
道觀依舊還是那麼冷清,老道士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像是睡著了。
陸州走進院子,冇有叫醒老道士,而是站在一旁靜靜等候。
山間的風,不似山下那般帶著烈陽的熾熱,徐徐而來,遙遙而去,帶走了煩悶留下了清平。
當最後一抹陽光消失在山頭,老道士才悠悠醒來,看了眼站在院門口的陸州,徐徐道:
“你來了。”
陸州拱手道:
“見過道長。”
老道士緩緩起身,招了招手,陸州連忙走上前,恭敬而立。
“幾日不見,竟有這般進境,看來你的天資確實罕見,《太乙金華》已經入門了吧?”
陸州點了點頭道:
“幸得道長指點,略有所成。”
老道士“嗯”了一聲,看了眼一旁石桌上的茶壺。
陸州走上前,端起茶壺倒了一杯清茶,雙手遞給老道士。
“你師父的事處理好了?”
陸州點了點頭,神色有些黯然。
老道士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生死有命,你看開些。”
陸州點了點。
老道士看了眼陸州,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道:
“能把你教成這樣,你師父是個有大本事的人。”
陸州沉默不語,老道士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最近我也聽說了關於你的事,你有什麼打算?”
陸州想了想,說道:
“弟子無法自證清白,唯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老道士點了點頭道:
“這件事你自己處理,不過你放心,不會有修為太高的人出手,就當是你的一場曆練吧。”
陸州心中一動,立即明白必定是老道士在背後幫自己擋下了那些高修為人士,不由得萬分感激,思慮再三,他還是決定跟老道士說出自己的打算。
“道長,聽說武道大會即將舉行,弟子想借這個機會,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