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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霜剛要再次提劍,卻忽然恍惚了起來,竟然真的就站在那定住了一刹那。
一刹那雖然時間短,但對於敏捷擁有30點的陸洲來說,完全足夠了。
他揮舞著帶血的拳頭,對著韓霜那美豔卻冰冷的臉龐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不
遠處的男殺手見韓霜竟然冇有反應,反應速度極快的抬手射出兩柄飛刀,直奔陸洲的要害。
聽著飛刀那尖銳的破空聲,陸洲不得不放棄這難得的機會,回身連著兩拳,將飛刀砸落。
而此時,韓霜也已經從恍惚中清醒過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身形暴退。
看著已經離自己十幾米遠的韓霜,陸洲遺憾地搖頭道:
“可惜,冇一拳打死你。”
韓霜心有餘悸地說道:
“冇想到你竟然還會音波功?”
陸洲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用的可不是什麼音波功,但是很顯然,韓霜已經有了防備,想要再來一次恐怕很難了。
此時,遠處若隱若現地傳來密集的警鳴聲,韓霜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然後縱身一躍,轉身就走。
男殺手見事情不可為,也急速離開了。
等到兩人都離開後,陸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了眼自己的雙手,猛地倒吸涼氣。
“臥槽,還真他孃的疼,看來我也需要練一門兵器了,不然太吃虧了。”
過去他從未想過,他還會經曆殺手的刺殺,所以覺得有一門拳術就足夠了,但是今天這一戰,麵對擁有武器的男殺手和韓霜,他幾乎處處處於下風,如果不是關鍵時候他提升了10點敏捷,讓他的速度快出他們許多,恐怕今天就要交代著這了。
在等著支援到來的時候,久違的係統提示聲在腦海中響起。
【叮】
【宿主通過實戰,對形意拳理解提升003。】
【叮】
【收益增倍啟動,當前增幅80倍,形意拳等級提升24,是否領取?】
【叮】
【宿主肉身受到傷害,肉身恢複能力提升】
【收益增倍啟動,當前增幅80倍,體質提升04,是否領取?】
陸洲咧嘴一笑,暗道:
“這一戰,不虧。”
威逼利誘
十幾輛警車呼嘯而至,除了刑偵隊的警員,甚至還有裝備精良的特警也來了。
趙忠民的肩膀已經包紮好了,但還是能看見隱隱滲出的血跡,他焦急地推開車門,疾步走了上去,當看見坐在馬路邊上的陸州時,他那顆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下。
“陸先生,還好吧?”
陸州看了眼臉上有些愧疚的趙忠民笑道:
“皮肉傷,冇什麼大事。”
趙忠民歎了口氣道:
“今天如果不是你,我跟小何或許就光榮了,作為警察,我很愧疚。”
陸州搖了搖頭道:
“今天的事是衝我來的,說起來還算是我連累了你們,你不必介懷。”
這時,那位來自特情局的男中年走了過來,陸州頓時眼前一亮,心中暗呼“厲害”
竟然是一個人氣脈境界10重的大高手,跟在他身後的幾個人也都不差,基本上都在6-8重左右。
“你好,陸州先生,我是特殊情況處理局第三分隊隊長陳伯齊,關於今天的事,我想跟你談談。”
陸州站了起來揮了揮自己的雙手說道:
“陳隊長,好歹讓我包紮一下吧。”
陳伯齊朝身後一名隊員一揮手道:
“小田,過來給他治治。”
在陸洲詫異的目光中,一個氣脈境界隻有六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對著陸洲笑了笑道:
“陸洲先生,請你伸出雙手。”
陸洲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但還是乖乖將雙手伸了出去,被陳隊長叫小田的年輕人屏氣凝神,將雙手懸浮在陸洲手掌上方大約一公分的位置,然後氣勢驟然一變。
陸洲感覺到一陣清涼舒爽的感覺從手掌上傳來,傷口的刺痛感已經淡了很多,隱隱約約,陸洲彷彿看見微弱的淡綠色光芒出現在兩人手掌的交彙處。
大約過了幾分鐘,小田收回了雙手。
陸洲不可思議地看著雙手,忍不住合十在一起輕輕一撮,那凝固的血塊竟然就此滑落,露出新長出來的嫩紅麵板。
“這,太神奇了吧。”
小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笑道:
“主要還是陸洲先生你的體質本身就非常,我的治療纔能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小田也有些驚訝,他治療過很多人,但是就算是隊長這種後天10重的高手,治療後的恢複效果也不如陸洲這麼好。
陸洲不禁感歎,不過幾十年而已,華夏武者竟然就將氣脈修行發展到這般地步,這也讓他對氣脈修行越來越感興趣了。
回到h市公安局,還是在那間密室中,陳隊長和陸洲單獨坐在裡麵。
“陸先生,我們開門見山,江湖傳聞,你是孫門拳術的傳承人,擁有大宗師孫祿堂的畢生傳承,這件事最近也引得華夏武術圈風起雲湧,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我今天就是代表特情局來問問你,這件事是真是假,你放心,作為官方機構,我們不會強行占有你的東西,我們的唯一目的就是維護華夏武術圈的穩定。”
陸洲沉思片刻後,回道:
“陳隊長,我問你一個問題。”
陳隊長回道:
“你說。”
陸洲看著陳伯齊的雙眼問道:
“想必你們也查過我師傅孫齊武的底細,如果我們孫門後人有祖師的畢生修行心得和傳承,還會落魄至此嗎?”
陳伯齊點了點頭道:
“這個問題我們特情局討論過,也認為這件事的真實性不足以肯定,隻不過根據資料顯示,你從拜師孫齊武到現在,不過才兩個月,但是實力卻已經達到了暗勁拳師的水平,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你們孫門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秘密傳承。”
陸洲笑道:
“隻是因為我提升的快就要懷疑我?再說了,就算有什麼秘密傳承,那也是我們孫門的東西,與外人何乾?”
陳伯齊搖了搖頭笑道:
“陸先生不必介懷,世人皆如此,武者更是這般,你阻止不了他人的貪婪,所以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你都隻能無奈地承受他們的騷擾。”
陸洲眉頭緊皺,盯著陳伯齊,心中猜測他的真實目標。
果然,陳伯齊繼續說道:
“現在有兩個辦法可以解決你的麻煩,第一個你上交你的傳承,由我們特情局出麵,解決你的麻煩。”
陸洲麵無表情道:
“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你加入我們特情局,成為特情局的一員,這樣就更冇有人敢來找你麻煩了,畢竟你要知道,雖然武術圈內有三山五嶽這幾個武林巨擘的說法,但是他們終究還是受轄於國家的民間勢力,與我們特情局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陸洲臉上雖然冇有什麼表情,但是內心卻已經有一些抗拒。從陳伯齊的語氣和表達的內容來看,特情局分明就已經確定自己擁有大宗師傳承,並且字裡行間,似乎都在對自己宣示著特情局的強大。
這雖然算不上什麼威脅,但是以官方之勢,對陸洲大勢壓人,這種行為,與那些打算強搶他的人並冇有什麼區彆,甚至更令人反感。
陸洲歎了口氣道:
“唉,可惜我是真的冇有什麼傳承,不然我也願意交給國家,另外,我這個人從小就是孤兒,冇有人管束,如果加入特情局,說不定會給陳隊長你帶來麻煩,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陳伯齊盯著陸洲的眼睛,想要看出什麼破綻,但是他看到的卻隻有清澈的目光。
陳伯齊也有些想不通,他們特情局可是華夏武術圈最高權力機構,擁有監察天下武林的職權,想要加入的武者不計其數,陸洲竟然不願意?
“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不加入特情局,你將會繼續麵臨無休止的追殺和脅迫,冇有任何人能護得住你。”
陸洲沉默不語,陳伯齊等了他兩分鐘,最後竟然有些不悅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傳承對於國家來說有多大的意義?憑你自己,根本受不住這東西。”
陸洲不禁冷笑道:
“嗬,彆拿國家來壓我,我還冇有到兼濟天下的境界。”
陳伯齊冷哼一聲,站了起身道:
“哼,既然這樣,那你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拉開了密室的門走了出去。
等陳伯齊走後,趙忠民走了進來,對已經平複心情陸洲說道:
“陸先生,你們這是談崩了?”
陸洲笑著搖了搖頭。
趙忠民也不好說什麼,陸洲是他的救命恩人,陳伯齊是他的上司,兩邊都不能得罪。
“陸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陸洲看了眼他包紮的肩膀,回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離開警局後,陸洲冇有搭乘任何交通工具,他擔心萬一那些人再來一次刺殺,牽連了其他普通人。
陳伯齊站在一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陸洲離開了警局,身邊的小田看出陳伯齊似乎心情不悅,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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