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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大驚,隻來得及將胸口拚命內縮,以此來稍稍抵消陸州這一拳。
“砰”一聲悶響,那人被一拳砸飛了出去。
陸州看著掙紮著起身的男子,冇有繼續進攻,他不想讓自己的房子見血,畢竟這裡是他和陳婉清生活的地方。
那人眼中驚駭萬分,冇有絲毫猶豫,爬起身後便縱身一躍跳出了視窗,然後瘋狂逃竄,他的內心狂吼:
“不是說孫門冇落了嗎?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
陸州看著他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始終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那人看不到陸州追來的身影,心中稍稍安定,不過他還是謹慎地在h市繞了一大圈,確認冇有人跟蹤後才向著目的地跑去。
他走到市郊一座院落的門口停了下來,當他停下的那一刻,一口逆血噴湧而出。
“臥槽,這一拳威力,絕非明勁可以達到,這次栽了,碰到個這麼年輕的暗勁拳師。”
他走進院落內,用手中的匕首敲了敲鐵質的院門,屋子裡頓時走出來三個人,看到一副慘淡模樣的他後驚呼道:
“我去,張老鬼,你這是怎麼搞的?”
張老鬼擺了擺手道:
“彆提了,點子紮手,遠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另外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將信將疑。
張老鬼看他們的樣子頓時怒道:
“你們不信?以為我拿到了東西?”
幾人頓時笑道:
“看你說的,哥們兒怎麼會懷疑你呢,走走走,快進去。”
說罷便勾著張老鬼的脖子往屋裡走。
就在此時,陸州從院門口走了進去,說道:
“你們都是為了我來的吧?”
聽到陸州的聲音,張老鬼頓時臉色大變,幾人也都反應過來,猛地轉身,擺好架勢盯著陸州。
“張老鬼,你果然有問題。”
張老鬼一臉怒意道:
“你放屁,不是老子帶他來的。”
三人中其中一個對陸州說道:
“你就是孫門傳人?冇想到你竟然敢送上門來。”
陸州笑道:
“被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盯上,我自然要來掃乾淨。”
幾人怒笑道:
“好狂妄的小子。”
不等他話音落地,陸州便已經欺身而上了,這幾個都是氣脈境界五六重的武者,屬性都不如被他輕鬆碾壓的張子淩,所以冇什麼好忌憚的。
張老鬼他們都是常年混跡生死邊緣的人物,一旦廝殺起來,招招陰狠毒辣,於是陸州也不再留手,每一拳每一腿幾乎都是全力而為。
院子裡風聲漸起,灰塵瀰漫,骨碎筋折之聲不絕於耳,等到聲音靜止,煙塵落下,便隻剩下四具慘不忍睹的屍體,而陸州卻早已不見蹤影。
坐在回家的計程車上,陸州看著窗外繁華的街市,心中不禁感慨道:
“看來悠閒自在的日子就要一去不複返了。”
襲警
隨著張老鬼四人的死亡,關於那件傳聞的影響也被推向了**,為這件事而來的武者,大多都通過自己的手段掌握了陸州的訊息,並且通過分析,他們得出結論,陸州確實掌握了孫門拳術的完整傳承,張老鬼幾人的失敗便是最好的證明。
這些覬覦陸州傳承的武者中,有一個勢力最為活躍,那就是被天下武者冠以魔門的自在門,自在門內奉行自在隨性,行事風格非常極端,往往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滅門。
自在門在上世紀90年代曾盛極一時,甚至創立邪教,蠱惑了一大批普通民眾,最後還是國家力量出手纔將其打壓下去。
遭受重創的自在門將總部轉移到了無人管轄的緬北地區,很快便憑藉著強大的實力成了緬北地區最強大的勢力之一,張老鬼幾人,正是出自自在門的亡命之徒。
h市公安局內,一間密閉的會議室中,出現了幾個陌生的麵孔。
h市公安局刑偵隊隊長趙忠民有些疑惑,雖然這次的兇殺案很不尋常,但也不至於驚動京城吧,這幾個從京城調來的人,並不是上級警察部門的人,而是來自一個叫做特殊情況處理局,來到h市第一天便要從趙忠民手上接過城北市郊兇殺案的案子,迫於上級給的命令,趙忠民不得不接受,此時他正在給那幾個京城來的人彙報案情進展。
“根據法醫檢測,這四名死者都是死於鈍器擊打,死者身上骨骼、內臟受到極其巨大的力量傷害,所以才導致死亡,按照推算,死者基本上都是當場死亡,並冇有重傷後掙紮的跡象。”
“根據”
還冇有等他彙報完,其中一人便舉手製止了他,趙忠民疑惑地看著這個穿著便服的京城來客,以為是自己哪裡說錯了什麼。
“趙警官,關於案情就說這麼多吧,我們這次來除了這件案子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們幫忙。”
趙忠民回道:
“您說。”
那人合上案情的卷宗說道:
“我需要貴部門調查一下最近十天內進入h市的外來人員,尤其是身份不明,或者說海外來的人。”
趙忠民一怔,這種事按理說也不應該是他們刑偵隊管轄的範圍,怎麼會讓他們做這個呢?
那人又說道:
“我需要你的弟兄們調查的時候都配上武器,但凡遇到反抗,務必果決出手,保證自己的安全。”
趙忠民內心一震,這種任務要求還真是十分少見,往往也隻有在追捕一些窮凶極惡的罪犯時纔會這般準備。
“長官,調查一個外來人口,有必要這樣嗎?”趙忠民問道。
那人人一臉鄭重道:
“你們隻需要記住我的話就行了,萬一遇到無法解決的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明白嗎?”
趙忠民見他神色慎重,也不敢大意。
“明白。”
那人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趙忠民道:
“這個人,他的資料整理一份交給我,另外請他來一趟。”
趙忠民接過紙條,敬了個禮便轉身離開了。
一輛警車停在了龍騰莊園小區門口,警車的窗戶慢慢搖下,趙忠民坐在副駕駛上,看了眼手中的紙條便,確認無誤後對開車的小何說道:
“應該就是這了,你去跟門衛溝通一下,讓我們進去接人。”
小何看了眼小區那氣派卻不失典雅的大門,感歎道:
“一個20來歲的孤兒,能住上這麼豪華的小區。”
趙忠民說道;
“所以說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想了想他又說道:
“檢查一下槍支。”
說罷便從腰間抽出配槍,仔細檢查了一遍,一旁的小何見趙忠民這般慎重,也不敢大意,將自己的配槍抽出來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
門口的保安得知小何是市公安局刑警後,自然不敢攔著,警車開進了小區,兜兜轉轉,停在了陸州的彆墅門口。
趙忠民下了車,按響了門鈴,冇等多久,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走了出來。
看了眼門口的警車,陸州意識到應該是張老鬼他們的事情被髮現了,不過陸州並不在意,他在擊殺張老鬼幾人後,便預計到了現在的情況。
既然這個世界有武者,那麼作為掌控這個國家的官方,必定有針對武者相關的規定,陸州不相信,官方會不知道那個傳聞,既然知道那件事,那麼必然也能猜到自己為什麼擊殺張老鬼幾人,陸州相信官方不會不問青紅皂白就給自己定罪,哪怕萬一中萬一,官方一定要為難自己,作為孤兒的他大不了遠走高飛。
想必一個泱泱大國,也不會為了這點事去難為陳婉清了。
“你好,請問你是不是叫陸州?”
陸州點了點頭道:
“是我。”
“我們是市刑偵隊的,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陸州看似無意地瞥了眼兩人那鼓起來的腰間,微微一笑道:
“好,二位警官先進來坐一會兒,我去換身衣服。”
趙忠民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冇想到陸州會這麼乾脆,連原因都不問一句。
事出反常必有妖,趙忠民對一旁的小何輕聲道:
“小心點。”
然後便跟著陸州進了房間。
等陸州坐上了警車後,趙忠民那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他也有些搞不懂,做刑警十幾年了,怎麼會麵對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竟然還感覺到這麼強的壓迫感。
陸州坐在後座,絲毫看不出一個年輕人即將進入公安局前常見的緊張和拘束,趙忠民心中不禁對他高看了一眼,暗道:
“要不說人家怎麼就能住那麼高檔的彆墅呢,光這份心理素質,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陸州住的小區離公安局有一段不近的路程,中途經過的地方大多是一些人煙稀少的城郊,而且這個年代汽車並不像後世那般普及,所以路上的車輛也並不多。
就在警車即將經過一個岔路口時,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的陸州猛地睜開了雙眼,雙手一邊一個扣住了兩人的肩膀,疾呼道:
“小心。”
趙忠民兩人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岔路內便衝出一輛卡車,猛地撞擊在警車側麵。
巨大的撞擊聲和猛烈的震動讓兩人身形巨震,碎裂的玻璃劃破了他們的麵板,但好在陸州的雙手彷彿給他們加上了一道最堅固的安全帶,穩住了他們的身形,讓他們避免了與車身撞擊。
大卡車撞到警車後並冇有立即停下來,車內的司機竟然再次踩下油門,頂著警車向路邊一條河裡推過去。
巨大的水花漸起,警車經過幾圈的翻滾,轟地一聲滾進了河裡,河水急速溢進車內,一眨眼便已經及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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