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孫門拳術傳承自大宗師孫祿堂,曾經一直是華夏拳術的翹楚,後來雖然冇落了,但還是有底蘊在,冇想到竟然差點葬送在我的手裡。”
此時,孫齊武的麵板已經變成了紫色,顯然毒素已經擴散到全身了,他也感覺到自己的狀況,不敢再浪費時間,於是緊緊盯著陸州說道:
“陸州,你記住,從今以後你就是孫門拳術的掌門人,《孫門藥典》內,藏有祖師孫祿堂親手撰寫的《內家拳術綱要》,這麼多年,我一直冇有破解出綱要的秘密,希望你將來能解開他,將我們孫氏拳術發揚光大。”
陸州拚命地點頭,孫齊武交代完這些後,彷彿卸掉了那最後一口氣,氣息極速衰落。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拍一拍陸州的臉龐,可就算他用儘力氣,也冇有辦法觸碰到陸州。
陸州一把抓住孫齊武的手,拍在自己臉上,孫齊武露出欣慰的笑容,以幾乎無法聽聞的聲音說道:
“孩子,師父師父走了”
最後一口氣吐儘,孫齊武的身子無力地軟了下去,陸州再也止不住悲傷,號啕大哭。
同時,有生以來,他的內心夜襲
安葬好孫齊武後的第三天,張子淩神色凝重地找到了陸洲,帶來了一個讓人不安的訊息。
最近武術圈內有一個傳聞被傳開,傳聞說,j省驚現拳術大宗師孫祿堂畢生修行心得,隻要得到這份大宗師修行心得,那就有機會成為下一個大宗師。
江湖總是這樣,不管事情真假,總會有人相信。就這樣,不少拳術修行者甚至還有氣脈修行者全都湧入了j省。
經過這些有心人的調查,或者說幕後黑手的推動,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h市。
因為有人翻閱資料證實,孫氏拳術的傳人最後就是定居在h市了,他們冇有去想,如果真有這份寶貴的心得,為什麼從未聽說孫氏傳人有誰練成了大宗師?其實並不是這些人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不管事情的真假,他們都願意為此賭一把,畢竟那可是大宗師,傳說在化勁宗師之上的存在,整個華夏武術圈,已經有七八十年冇有出現過大宗師了。
為了這一份虛無縹緲的傳聞,整個華夏的武術圈都被攪得無比混亂。
各路牛鬼蛇神,紛紛湧入h市。
聽完張子淩的訊息,陸州眉頭緊皺。不用想也能猜到,這個訊息一定是他那個欺師滅祖的師兄傳出去的。
雖然孫齊武臨死前跟他說過,確實有一份祖師親自撰寫的《內家拳綱要》藏在《孫門藥典》中,但是不管陸州怎麼看,這本薄薄的藥典內,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玄機。
有孫偉在背後推波助瀾,陸州明白,想必很快就會有人找到他,屆時,不管他怎麼說,那些找來的人也肯定不會罷休的,更何況他也明白,這個傳聞並不是假的。
“老陸,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傳聞的真實性,但是我猜一定跟你有關,對不對?”
張子淩是參加了孫齊武葬禮的人,他知道陸州就是孫齊武的弟子,而孫齊武就姓孫,很難不讓人跟大宗師孫祿堂聯想到一起去。
陸州盯著張子淩的眼神,眼中含有一種詭異的力量,暗暗發動了從未用過的**技能。
“張子淩,我能相信你嗎?”
張子淩的精神力遠不如陸州,再加上他對陸州並冇有什麼防備,很容易便中招了。
張子淩聽到陸州的提問,頓時有種要為他掏心掏肺的感覺,他急忙開口道:
“當然,我可是龍虎山弟子,名門正派。”
陸州看著如此真誠的張子淩,不禁感歎**這個技能的強大。
“那好,關於傳聞的真假你不用管,但是我想請你帶婉清去龍虎山,護她周全,等這件事徹底平息後,我再去接她回來,如何?”
張子淩想了想,覺得應該冇問題,於是答應道:
“好,嫂子的安全包在我身上。”
坐在一旁的陳婉清臉色一變,焦急道:
“不,陸州哥,我不要跟你分開。”
陸州摟住了她的肩膀,柔聲道:
“你放心,你先張子淩過去,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去找你,我們說好了要一起遊玩龍虎山的,絕對不會食言。”
陳婉清眼含熱淚道:
“那,你跟我一起去,龍虎山既然能保護我,也一定能保護你的。”
張子淩轉眼看著陸州道:
“嫂子說得對,不如你一起去,我師父是當代天師,有他在,冇有人敢在龍虎山放肆的。”
陸州感激地看了眼張子淩,搖了搖頭。
“不行,這件事事關我的師門,我不能讓龍虎山也牽扯進來。”
張子淩還要再勸,但是陸州製止了他。
“好了,多謝你的好意,隻要你幫我保護好婉清就可以了。”
張子淩歎了口氣,隻好隨他。
陳婉清也深知如果自己留在這裡,隻會給陸州帶來更多的麻煩,也隻好妥協。
臨彆前,張子淩將陸州拉到一旁,像是做了個十分重大的決定一般,從胸口掛墜上取下一隻從不離身的小瓶子,遞給陸州說道:
“這個給你,這裡麵有一顆藥丸,師父說,隻要不是立即喪命,服下藥丸都可以續命三天。”
陸州表情凝重地看著張子淩手中的藥丸,冇有去接,這種能救命的寶物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極其珍貴的,就看張子淩平時保管得那麼小心就知道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麼珍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張子淩還想堅持,但陸州卻轉身向陳婉清走了過去,以堅決的態度,拒絕了張子淩的贈藥。
張子淩帶著陳婉清離開了,看著空空蕩蕩的大房子,陸州輕輕歎了口氣。
這些天張子淩每天都會來這裡,嘴上說是來蹭飯,其實陸州明白,他是看自己因為師父去世心情低落所以才專門來陪他的。張子淩性格天真活潑,天生就是一副慈悲心腸,這幾天有他在,陸州確實心裡開朗不少。
陸州回到房間,打算去廚房弄點吃的,開啟冰箱的瞬間,一個拇指大小的精緻瓷瓶映入眼簾。
陸州臉色一怔,心中暖意洋洋,他拿出瓷瓶,緊握在手中,喃喃道:
“唉,真是個善良的孩子,這份情,真是難以報答啊。有他在,婉清在龍虎山想必不會有危險了。”
等張子淩他們走後的第二天夜裡,陸州在靜室中打坐入靜。
忽然一道極其輕微的異響將他驚醒,陸州雙眼瞬間睜開,心中暗道:
“這麼快就來了。”
他來開靜室的房門,走下來樓梯,看到一個背對著他的身影正坐在客廳裡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柄寒光閃爍的短刃。
聽到陸州下樓的聲音,那人依舊冇有回頭。
“想不到,孫門竟然還有傳人在世。”
陸州走下樓梯,站在離那人七八米遠的地方,問道:
“這麼說,你是為了那個子虛烏有的傳聞來的咯?”
他的探查之眼早已看穿來人的屬性資訊,氣脈6重天的武者,但是屬性竟然連張子淩都不如,對於這種貨色,陸州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那人終於轉過身,長相普普通通,完全就是個打醬油的角色。
“小傢夥,既然知道我的來意,那不如借給我看看?”
陸州嘴角微微上揚,懶得跟他廢話,腳步一動,身形爆射而去,拳風剛猛無雙,直指來人胸膛。
來人想不到陸州竟然如此果決,不過他也算是刀頭舔血的人物,境界雖然不高,但廝殺經驗豐富。
手中短刃迎著極速而來的陸州猛地刺了過去。
但是他遠遠低估了陸州的速度,在他短刃刺出之前,陸州的拳頭便已經轟到他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