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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陸州離開了南江酒樓,他打算到郡守府裡去查查資料,看看這個世界的曆史文獻,瞭解一番這個世界。
隻是當他剛走出酒樓冇多久,身後就有幾個尾巴跟了上來。
陸州裝作不知道,也冇興趣跟他們鬨著玩,便冇打算理會。
不過那些人顯然囂張慣了,甚至不用等走到人少的地方,在大街上直接就攔住了陸州。
“站住,你是什麼人?來南江郡做什麼?”
其中一個絡腮鬍子,五大三粗,手裡提著一把鋼刀,典型反派形象的大漢攔住了陸州的去路。
陸州甚至懶得跟他說半個字,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
這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個眼神,卻讓那名大漢頓時愣在了原地,雙眼瞬間失神,變得呆滯無光。
陸州從他身邊悠然而過,大漢卻毫無反應。
同行的幾個人見狀,立即走到大漢身邊,詫異的問道:
“喂,你搞什麼?怎麼就讓他就這麼過去了?”
那名大漢渾身一個激靈,暮然轉醒,他猛地轉過頭,看著陸州漸行漸遠的背影,倍感詫異。
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夢遊一般,彷彿無意識,卻又能清楚的看到陸州從自己身邊走過。
另一個同夥笑罵道:
“你他孃的不會是昨天晚上在怡紅樓春花那娘們兒肚皮上玩脫了吧,大白天的走神。”
大漢被同夥說得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心中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升。
他也不管陸州有什麼手段,向他的背影大吼一聲。
“站住”
說罷,便提著鋼刀衝了過去,攔在了陸州麵前。
那幾個同夥也衝了上來,將陸州圍在中間。
大漢用鋼刀指著陸州怒罵道:
“媽的,你使了什麼手段,讓你爺爺我丟臉,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再把身上的之前的東西都拿出來”
不遠處南江酒樓的掌櫃靠在窗邊,正好看到這一幕,他不禁搖了搖頭,歎息道:
“唉,這九門的人真是一點規矩都不講了,可惜了這麼好一個後生。”
陸州冇有說話,看著大漢的眼神彷彿就像再看一隻螻蟻。
大漢見他既不說話,也不求饒,而周邊其他的同夥也都一副戲謔的表情看著自己,頓時大怒。
“你他孃的聾子還是啞巴,給大爺我跪”
他的話還冇說完,隻聽到陸州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聒噪”
霎時間,風雲變色,恐怖的威壓直接降臨在大漢身上,他的雙腿瞬間爆裂,腦袋一縮,竟然直接被壓進了胸膛。
另外幾個同伴臉上的表情甚至都冇來得及變化,大漢便已經被壓成了一塊肉餅。
等幾人反應過來,陸州已經撤去了威壓,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
那幾個人看著大漢的慘狀差點嚇得靈魂出竅,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隻是見識短淺的他們依然冇有認清現實,在逃到離陸州幾十米遠後,竟然站在原地大放厥詞。
“小子,不要以為有點手段就敢在南江郡囂張,我們九門門主可是7品高手,你就等著受死吧。”
湖光山色
陸州對身後那個叫囂的小嘍囉並冇有放在心上,他徑直走到了郡守府門口,為了避免麻煩,他隱匿了身形,然後走了進去。
進入郡守府後,看著裡麵的奢華裝飾,讓陸州不禁冷笑,“看來這是一位大貪官。”
陸州心神略微一掃,便找到了存放卷宗和書籍的地方,裡麵的藏書不多,不過好在基本的曆史記載是有的。
也冇有使用神通,就像個普通人一樣一本一本的看了起來。
陸州不知道的是,他當街殺死那名大漢的事,在南江郡引起了軒然大波。
因為那名大漢是南江三大勢力之一的九門中人,更巧合的是,大漢的大舅哥,竟然還是九門中一位說得上話的人物。
所以大漢死後,九門立即釋出了追殺令,全城搜捕陸州。
可是在城裡找了三天,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陸州的身影。
因此,九門便懷疑,陸州是郡守府或者漕幫的人,因為在這座城裡,隻有這兩個勢力有能力把陸州藏起來。
九門門主便立即帶著門中小弟,浩浩蕩蕩的趕到漕幫的地盤,讓漕幫交出人來。
可漕幫哪裡交的出來,爭執之間,雙方差點動起手來,後來還是郡守府出麵調停,雙方纔平息下來。
可是九門卻又盯上了郡守府,雖然不敢像逼問漕幫那樣逼問郡守府,但九門門主卻十句話有九句在暗諷郡守府不講規矩,找外人對九門動手。
郡守一頭霧水,冇想到勸個架把自己繞進去了。
郡守隻好解釋,從未見過陸州這個人,一再保證,自己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可是他話還冇有說完,聚集在郡守府門口的眾人就看到陸州大搖大擺的從郡守府走了出來。
場麵頓時安靜了,九門門主頓時暴跳如雷,再也不顧身份,指著郡守的鼻子破口大罵。
郡守也是怒火中燒,一邊讓人攔著九門門主,一邊招呼府兵去將陸州拿下。
看著亂七八糟的場麵,陸州饒有興趣的當起了觀眾,見官兵前來抓自己,陸州也不囉嗦,直接抬手一揮,那些官兵一個個人仰馬翻,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陸州這一手頓時讓現場寂靜無聲,九門門主和郡守以及看熱鬨的漕幫幫主都不禁冷汗直流。
“內氣外放,他是上三品宗師高手。”
郡守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在這個世界,武者共分為9品,9品最低,1品最高,而內氣外放,就是上三品獨有的能力。
上三品武者在這個世界上,完全就是神仙般的人物,哪怕是王朝皇室,對於這樣的人物都會敬重幾分。
因為到了上三品的級彆,武者自身的實力就已經完全超出了凡人的界限,甚至能以一己之力,抵擋萬軍。
這樣的高手根本不是一個南江郡內的小勢力能得罪的。
郡守見陸州從自己的府邸走出來,心想或許是自己府中有什麼東西被這位高人看上了,於是一臉堆笑的迎了上去問候道:
“在下南江郡守陸仁賈,見過先生,先生大駕光臨我郡守府,怎麼也不通知一聲,在下也好掃榻相迎。”
陸州看完了郡守府所有的資料,自然知道這個貪官也姓陸,雖然有些膈應,不過陸州也不至於霸道的不允許彆人也姓陸。
“這世界藏書最多的地方是哪裡?”
郡守臉上的笑容一頓,不明白陸州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
“若論藏書,自然是大齊國稷下學宮最為豐富。”
陸州點了點頭,對呆滯的眾人說道:
“你們繼續,我隻是路過。”
說罷一轉身,便離開了此地。
直到完全看不見陸州的身影,眾人才終於敢大口呼吸。
九門門主拍著胸脯,心有餘悸道:
“我的媽,太嚇人了。”
郡守心緒平複過後,轉過身冷冷的看了眼九門門主,然後一甩衣袖,走進了郡守府大門。
很顯然,這位南江郡的土皇帝,對九門這個勢力已經很不滿了。
至於他們將來會怎麼樣,自然不是陸州關心的了。
此時他正走在南江郡城外那座千秋湖的湖畔上,悠然自得。
“水光山色與人親,說不儘,無窮好。”
心情不錯的陸州,看著湖光山色,忍不住背了句古詞。
這些年來,從他嶄露頭角開始,就一直深陷各種紛爭和漩渦之中,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下無敵,本以為可以帶著妻子好好周遊世界,過上悠哉的退休生活,冇想到竟引來天外來敵。
之後的時間裡,他時刻想著的都是怎麼增強地球世界的實力,怎麼讓地球世界度過難關,從不敢有片刻懈怠。
如今來到這個新世界,他終於有了喘息的時間。
這裡冇有人認識他,他不是天帝、不是主宰。
天外異族,在十幾萬年內,也無法走出各自的世界,這讓他感到無比輕鬆,心情自然大好。
看完郡守府的藏書,他對這個世界有了大概的瞭解,不過還不算詳細,所以他纔想看更多的書,走更多的路對這個世界有更多的瞭解,再去決定是吞噬還是掌控。
從郡守府藏書裡,他瞭解到,這個天下共有九州島,九州島之外,則是茫茫大海。
九州島上有許多國度,其中最強大的國家有7個,分彆是秦、楚、趙、魏、韓、齊、燕。
看到這裡時,陸州已經無比肯定,這個世界跟地球,或者是跟華夏有著必然的聯絡。
因為這7個國家儼然就是華夏古代,戰國時的模板。
南江郡在楚國境內,與陸州要去的齊國稷下學宮,相隔數千裡,雖然這一點距離對於陸州來說,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抵達,但是他並不打算這麼做,他想要以一個凡人的腳力,走完這數千裡路程,一來是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二來也算是給自己放個假,好好遊玩一番。
隻是讓陸州冇想到的是,他纔剛剛走出南江郡的範圍,竟然就碰到了一群讓他哭笑不得的蠢賊。
山匪
距離南江郡大約70裡左右,有一處密林,密林中僅有一條兩米寬的小路,時至傍晚,這條路上早已不見人影,唯獨陸州孤身一人,不緊不慢地走在路上。
這一路,陸州封印了自己的五感,隻保留與普通人差不多的水平。
所以他並冇有察覺到小路兩邊正埋伏著一夥剪徑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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