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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從萬仙台走出來的那一刻,一股難以言明的滯澀感充斥在心頭,他明白,這是他強行以時光之力修行帶來的弊端。
這讓他對於世界的掌控都生澀了不少。
陸州微微歎了口氣,將目光投向滄溟島。
隻見島上山門之外,密密麻麻的站著無數生靈,其中人類的數量占據了大半,妖獸冇有人類的渡海工具,能到達這裡的,大多實力強大。
這麼多的妖獸和人類在一起,此時竟然無比和諧,在滄溟地界,恐怕冇有人敢隨意動手。
陸州喚來許若生,吩咐道:
“若生,讓他們登上萬仙台吧。”
許若生領了法旨,走出山門。
立即有人看到了他,開始高呼“撼天武尊”
許若生的聲音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裡。
“諸位,時辰已到,請登上萬仙台。”
說罷許若生率先躍上萬仙台,進入萬仙台後,他的身體便失去了控製,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高台之下晉升
張子淩醒來時,萬仙台內的時間,已經過了將近一年。
看著空空蕩蕩的萬仙台,和高台上的陸州。
張子淩默默躬身行禮。
陸州眼神微動,身形瞬間出現在張子淩身邊。
“我該叫你子淩,還是張天師呢?”
張子淩一改往日跳脫,雙手負於背後,微微一笑。
“都不重要,我是他,但又不是他。我隻不過是他神性之中被剝離出來的那一縷人性,我就是我,是一個全新的我。”
陸州默然不語。
他知道這樣的結果是註定的,張子淩無法抗衡張天師神性給他帶來的影響,同樣的,張天師的神性也無法讓張子淩迷失自我。
張子淩微微歎息,指著蒼穹道:
“唉我在那朦朦朧朧的記憶中,看到了一段不完整的過去。一段神話般的過去。”
陸州微微眯起雙眼,等待著他的後話。
張子淩沉默了許久,彷彿無法開口一般。
最後,他幾乎用儘全身的力氣說出了兩個字。
“曙光”
說完這兩個字,張子淩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喘息不已。
陸州皺著眉頭,看著幾乎虛脫的張子淩,有些不解。
“曙光?”
張子淩漸漸恢複後,站了起來。
“是的,曙光,我冇有辦法說太多,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在阻止我,但是我能聽到這兩個字。”
陸州看向天空,幽幽道:
“我有個猜測。”
張子淩也抬起頭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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