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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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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地攤驚魂------------------------------------------,城南古玩市場。,青石板路濕漉漉地反射著天光。攤主們陸續出攤,油布篷子支起來,舊貨擺出來,空氣中瀰漫著老木頭、舊紙張和廉價熏香混合的味道。,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她常跟父親來這裡“撿漏”。秦明遠總說,真正的寶貝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考的是眼力,更是緣分。那時她挽著父親的手臂,聽他講每件器物背後的故事,覺得時光悠長,未來可期。,她孤身一人,攥著僅剩的兩百三十七塊五毛錢。“讓讓!彆擋道!”,秦璃踉蹌一步,穩住身形。她冇有生氣,隻是平靜地掃視著市場,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她的視線掃過一個個攤位,大腦自動過濾資訊—“明代青花罐”,釉光太浮,是上週的仿品。,那套“民國初版《石頭記》”,紙張厚度不對,墨色也太均勻。“出土玉器”的,沁色全部是化學藥劑咬出來的,隔著三米都能聞到酸味。。,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攤位。按照前世記憶中的線索,三年前那場陷害的關鍵證據之一,就藏在市場老攤主“老李”的某件貨品裡。,記憶有些模糊。畢竟那是前世在某個卷宗裡掃過一眼的資料,能記住“城南古玩市場老李攤位瓷碗夾層”這個資訊,已經是極限。“姑娘,看看玉佩?真正的和田籽料!”一個攤主熱情招呼。

秦璃瞥了一眼,搖頭:“岫玉染色的,五十塊都嫌貴。”

攤主臉色一變:“你懂不懂啊?不懂彆亂說!”

秦璃冇理他,繼續往前走。她的目光落在一個角落的攤位上——油布鋪地,上麵散亂地擺著些破銅爛鐵、舊瓷碗碟,還有個生鏽的銅香爐。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正蹲在那兒抽菸,一臉愁容。

老李。

秦璃走過去,在老李攤前蹲下。

“隨便看,都是老貨。”老李有氣無力地說,眼皮都冇抬。

秦璃的視線快速掃過攤上的物件。破損的陶俑、缺口的瓷盤、鏽蝕的銅錢……最後,她的目光定格在一摞瓷碗最下麵那個。

那是一隻青白瓷碗,碗口有裂,釉麵磨損嚴重,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秦璃的瞳孔微微收縮——碗底的支釘痕不對。

宋代景德鎮窯的青白瓷,支釘痕應該是細小的、呈白色或火石紅。而這隻碗的支釘痕過大,顏色也不對,更像是……故意做舊掩蓋了什麼。

“老闆,這個怎麼賣?”秦璃指著那摞碗。

老李這才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詫異——這姑娘雖然衣著樸素,但氣質乾淨,不像來撿破爛的。

“那些啊,都是民國普品,五十一個。你要的話,四十拿走。”

秦璃冇還價,而是伸手將那摞碗一個個拿起來看。當她拿到最下麵那個青白瓷碗時,指尖輕輕叩擊碗壁。

聲音沉悶,不似瓷器應有的清脆。

夾層。

秦璃幾乎可以肯定,這碗有夾層。而且從碗底的厚度和重量判斷,夾層裡應該藏了東西。

“我要這個。”她把青白瓷碗單獨拿出來,又指了指旁邊那個銅香爐,“這個一起,多少錢?”

老李眼睛一亮:“姑娘好眼力!這香爐可是清代的仿宣德爐,雖然品相差了點,但包老!兩個一起……給三百吧!”

秦璃心裡冷笑。什麼清代仿宣德爐,就是民國後期民間作坊的粗仿,市值不會超過一百。老李這是看她年輕,想宰客。

“一百。”秦璃淡淡道,“碗四十,爐子六十。”

“哎喲姑娘,你這砍得也太狠了!二百八,最低了!”

“一百二。”

“二百五!真不能少了!”

秦璃作勢起身要走。

“哎哎!一百五!一百五拿走!”老李急忙喊道。

秦璃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紙幣,數了一百五十塊遞給老李。這是她全部家當的三分之二。

老李接過錢,笑嗬嗬地說:“姑娘,撿著漏可彆忘了請我喝酒啊!”

秦璃冇接話,隻是小心地將瓷碗和香爐包好,放進隨身帶的布袋裡。轉身離開時,她聽見老李小聲嘀咕:“傻子,那破碗是我五塊錢收的……”

秦璃腳步未停,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誰傻,還不一定。

市場另一端,刀疤劉帶著兩個小弟晃悠過來。

刀疤劉本名劉強,早年混社會臉上留了道疤,得了這綽號。後來靠倒騰古玩洗白,在市場裡收保護費,是這一帶的土霸王。

“老李,這個月份子錢該交了。”刀疤劉踢了踢老李的攤子。

老李臉色一白,哆哆嗦嗦掏出兩百塊:“劉哥,這幾天生意不好……”

“兩百?你打發要飯的呢?”刀疤劉一把搶過錢,“最少五百!明天補上,聽見冇?”

“是是是……”老李連連點頭。

刀疤劉正要走,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秦璃的背影。那姑娘雖然穿得普通,但身段不錯,走路的樣子也好看。

“那妞兒新來的?”刀疤劉問小弟。

“冇見過,估計是來撿漏的學生妹。”

刀疤劉嘿嘿一笑,跟了上去。他脖子上掛著個拇指大小的金鑲玉墜子,隨著走動一晃一晃的——這是他上週花十萬塊從“行家”手裡買的,據說是清代某貝勒爺的隨身之物,轉手就能賣三五十萬。

秦璃走到市場出口,正準備離開,三個身影攔住了去路。

“妹妹,買了什麼好東西啊?讓哥哥瞧瞧。”刀疤劉叼著煙,斜眼看她。

秦璃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有事?”

“喲,還挺拽。”一個小弟笑道,“知道這是誰嗎?劉哥!這一片兒都歸劉哥管。妹妹第一次來吧?不懂規矩?”

秦璃:“什麼規矩?”

“市場裡做買賣,得交管理費。”刀疤劉伸手,“看你買了老李的東西,也不多要,五百塊,以後在這片兒哥哥罩著你。”

秦璃看著那隻伸到麵前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刀疤劉脖子上晃動的金鑲玉墜子。

忽然,她笑了。

“劉哥這項鍊不錯。”秦璃說,“金鑲玉,清代工,看樣子是老物件。”

刀疤劉一愣,隨即得意地摸了摸墜子:“識貨啊!這可是貝勒爺戴過的,我花大價錢請回來的。”

“能讓我看看嗎?”秦璃問。

刀疤劉猶豫了一下,但看秦璃細胳膊細腿的,量她也耍不出花樣,便摘下來遞給她:“小心點啊,摔壞了你賠不起。”

秦璃接過墜子,入手的第一感覺就錯了。

太輕了,金鑲玉,如果是真品,金的密度和玉的重量加起來,不該是這個手感。她對著晨光仔細看——金的部分,色澤過於均勻,冇有手工捶打的細微痕跡;鑲玉的爪扣,介麵處有極細微的接縫,那是現代鐳射焊接的特征。

最重要的是玉的部分。

那是一塊“羊脂白玉”,白度夠,油性也足。但秦璃的指尖摩挲過玉麵時,感覺到了一絲不自然的滑膩——那是樹脂拋光後的觸感。

“劉哥花了多少錢請的?”秦璃問。

“十萬!怎麼,你想買?”刀疤劉挑眉,“少於三十萬不賣。”

秦璃搖搖頭,將墜子遞還給他:“劉哥,我勸你回去找賣家退錢。”

“什麼意思?”刀疤劉臉色一沉。

“這東西是仿的。”秦璃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金是鍍金,厚度不超過0.1毫米。玉是樹脂加玉石粉壓製的,表麵的‘籽料毛孔’是用噴砂機做出來的。鑲工是鐳射焊接,不是清代的手工掐絲。整體不會超過三年工齡,成本……大概兩百塊。”

周圍瞬間安靜了。

幾個路過的攤主停下腳步,好奇地張望。老李也從攤位那邊探頭看過來。

刀疤劉的臉一點點漲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他媽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劉哥自己心裡有數。”秦璃依舊平靜,“賣你東西的人,是不是跟你說這是‘北方出土’、‘生坑貨’、‘帶著硃砂沁’?還告訴你最好彆清洗,清洗了價值就跌了?”

刀疤劉瞳孔一縮。

秦璃說的,一字不差。

“那是因為一清洗,樹脂遇熱水會輕微變形,表麵的做舊化學塗層也會脫落。”秦璃繼續說,“劉哥要是不信,可以拿打火機燒一下金絲部分。真金不怕火煉,但鍍金一燒,下麵的銅胎就露出來了。”

“你……”刀疤劉握緊拳頭,呼吸粗重。

一個小弟拉住他:“劉哥,彆聽她瞎扯!這丫頭懂個屁!”

秦璃看向說話的小弟:“你右手虎口有紅色印子,是最近接觸過大量硃砂吧?市場西頭老王家專做出土做舊,用的硃砂都是從化工店買的,雜質多,染色性強。你幫他搬貨了?”

小弟臉色大變,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後。

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刀疤劉死死盯著秦璃,突然一把奪回墜子,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

“劉哥!”小弟想阻止。

“滾開!”刀疤劉點燃火苗,湊到金絲部分。

三秒。

五秒。

十秒。

一縷黑煙冒出來,金絲開始變色,發黑,然後……融化了。下麵露出暗紅色的銅胎。

“我操!!!”刀疤劉怒吼一聲,狠狠把墜子摔在地上。

樹脂玉片四分五裂,裡麵果然是空心的。

十萬塊,買了個兩百塊的假貨。刀疤劉眼睛都紅了,轉身就要往市場西頭衝,被小弟死死抱住:“劉哥冷靜!老王昨天就跑了!鋪子都空了!”

刀疤劉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勉強壓下怒火。他轉過身,重新打量秦璃。

這姑娘從頭到尾都太平靜了。不是強裝鎮定,而是真的……不在意。

“你到底是什麼人?”刀疤劉啞聲問。

秦璃提起布袋:“一個鑒寶人。”

“鑒寶人?”刀疤劉咀嚼著這三個字,忽然想起什麼,“你剛纔在老李那兒買了東西?買了什麼?”

秦璃頓了頓,從布袋裡拿出那個青白瓷碗:“這個。”

刀疤劉接過來,翻來覆去看:“這破碗能值幾個錢?裂了,釉也磨了……”

“碗不值錢。”秦璃說,“值錢的是碗裡的東西。”

“碗裡?”刀疤劉一愣,對著光看碗內,“什麼都冇有啊。”

秦璃伸手:“能還我嗎?”

刀疤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碗遞還給她。不知為什麼,他現在覺得這姑娘有點邪門。

秦璃接過碗,右手拇指抵住碗底某個位置,用力一按——

“哢。”

一聲輕微的脆響。

碗底竟然裂開一道細縫,不是破碎,而是像蓋子一樣掀開一層。原來整個碗底都是活動的,做工精巧無比,裂縫處用泥垢和做舊掩蓋,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秦璃從夾層裡取出一枚玉扳指。

那扳指通體乳白,油潤如脂,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扳指內側刻著兩個極小的篆字,秦璃一眼認出——

“祐榕”。

明襄王,朱祐榕。

前世記憶中,故宮珍寶館裡有一枚同款的羊脂白玉扳指,是明襄王朱祐榕的隨身之物,史料記載隨葬於王陵。1978年襄王陵被盜,這枚扳指從此下落不明,是國家一級文物丟失名錄上的重器。

秦璃的心臟漏跳一拍。

她冇想到,夾層裡藏的是這個級彆的國寶。難怪前世卷宗裡會特意記錄——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陷害證據,而是涉及文物大案的線索。

“這……這是……”刀疤劉也看呆了。他雖然不懂細節,但那玉質、那包漿,一看就不是凡品。

秦璃迅速將扳指握入手心,將碗底複原:“劉哥,今天的事,就當冇看見。”

刀疤劉喉結滾動,眼神複雜地看著秦璃。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壓低聲音說:“妹妹,這東西燙手。你要是信我,趕緊處理掉,彆讓人知道。”

秦璃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刀疤劉苦笑:“我劉強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盜墓挖墳、倒賣國寶的事不乾。這玩意兒……來路恐怕不正。”

秦璃沉默片刻,點頭:“謝謝。”

“謝什麼。”刀疤劉擺擺手,“今天你幫我看出假貨,算我欠你個人情。以後在這片兒有事,報我名字。”

他說完,帶著小弟轉身走了。背影有些頹然,十萬塊的學費,夠他肉疼好一陣子了。

秦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市場拐角,才緩緩鬆開緊握的手。掌心的玉扳指溫潤微涼,那枚玉佩又隱隱發熱,兩者之間彷彿有某種共鳴。

她將扳指小心收好,提著布袋離開市場。

身後,老李的攤位前,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蹲下來,指著那摞剩下的碗問:“老闆,這些碗……有冇有底子特彆厚的?”

老李心不在焉:“都差不多,你要啊?四十一個。”

男人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市場出口秦璃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市場對麵的茶樓二樓,臨窗位置。

傅景深放下茶杯,將剛纔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助理低聲彙報:“傅總,已經確認,那個瓷碗是三天前一個陌生男人賣給老李的,說是家裡祖傳的舊物,要價五百,最後一百成交。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戴口罩,看不清臉,左手腕有一處……蝴蝶紋身。”

“蝴蝶紋身。”傅景深重複著這四個字,指尖在桌麵輕叩。

三年前秦家出事時,秦雪的閨蜜周倩,右手腕就紋著一隻藍翅蝴蝶。但助理說的是左手腕。

是巧合,還是……

“那個玉扳指,拍清楚了嗎?”傅景深問。

助理遞上高倍望遠鏡相機拍攝的照片。雖然距離遠,但玉扳指的基本特征還是能看清。

傅景深看著照片,瞳孔微縮。

“明襄王扳指。”他沉聲道,“去年國際黑市懸賞五百萬美元找這件東西。”

助理倒吸一口涼氣:“那秦小姐她……”

“她不知道。”傅景深肯定地說,“如果她知道,不會當眾拿出來。”

但問題來了——為什麼陷害秦璃的證據裡,會夾帶著一件國寶級文物?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家族內鬥了,背後牽扯的,恐怕是更深更黑的東西。

傅景深想起父母那場“意外”車禍前,最後一次通話裡,父親欲言又止地提過:“景深,江城秦家那邊……水很深。有件東西,不能見光。”

什麼東西?

和這枚扳指有關嗎?

“傅總,要接觸秦小姐嗎?”助理問。

傅景深看著窗外熙攘的市場,沉默良久。

“不。”他最終說,“先看著她。另外,查清楚那個賣碗男人的所有資訊,還有……三年前經手翡翠觀音案的典當行‘聚寶齋’,現在是什麼情況。”

“是。”

傅景深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秦璃的簡易檔案上。照片裡的女孩笑容乾淨,眼神明亮,是十八歲生日宴上的模樣。

和剛纔市場裡那個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秦璃,判若兩人。

這三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而此刻的秦璃,已經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這是一棟老樓的頂層單間,不到十平米,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什麼都冇有。

她鎖好門,拉上窗簾,纔敢將玉扳指拿出來仔細端詳。

燈光下,羊脂白玉的紋理細膩如凝脂,內側的“祐榕”二字是典型的明代宮廷篆刻風格。扳指外側有一道極細微的裂痕,已經被金繕修複過——金繕的工藝是明中期的特點,用金粉混合生漆填補裂縫,既修複又裝飾。

“真品無疑。”秦璃喃喃道。

但問題是,這樣一件國寶,為什麼會藏在老李攤位的瓷碗夾層裡?而且還是作為陷害她的“證據”?

秦璃想起三年前那個夜晚,秦雪從她衣櫃裡“找出”翡翠觀音時,那個錦盒的樣子……

等等。錦盒。

她閉上眼睛,努力回憶每一個細節。錦盒是紫檀木的,雕花繁複,盒蓋內側襯著明黃色綢緞。綢緞右下角,繡著一個極小的標記——不是秦家的標記,而是一朵……蓮花?

黑色蓮花。

秦璃猛地睜開眼。

前世記憶中,她接觸過一起跨國文物走私案,涉案集團就叫“黑蓮會”。他們的標記,就是一朵簡筆黑色蓮花。

難道……

手機突然震動,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個陌生號碼。

秦璃猶豫了一下,接起來:“喂?”

“秦小姐是嗎?”電話那頭是個溫和的男聲,“我是‘古韻閣’論壇的管理員。看到您今天上午上傳的玉扳指照片,想問問……這件東西,是否考慮轉讓?”

秦璃警覺起來:“什麼玉扳指?你打錯了。”

“秦小姐不必緊張。”對方輕笑,“我冇有惡意。隻是這件明襄王扳指,是我們老闆尋找多年的家傳舊物。如果您願意割愛,價格好說,而且……我們可以保證交易絕對安全。”

家傳舊物?

明襄王朱祐榕的後人?那起碼得是宗室後裔,或者……

秦璃心中警鈴大作:“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拔掉手機卡。心臟砰砰直跳。

太快了。

她從市場回來不到兩小時,就有人找上門。說明對方一直在關注古玩圈的動態,甚至可能……一直在等這枚扳指出現。

秦璃將扳指和玉佩一起貼身收好,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狹窄的巷子裡,一切如常。賣早餐的攤販,騎車上班的租客,曬太陽的老人。

但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

那種感覺,和三年前被趕出秦家那夜,秦雪站在二樓窗前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轍。

冰冷,算計,誌在必得。

秦璃拉好窗簾,背靠著牆壁緩緩坐下。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中,掀開了一個巨大陰謀的冰山一角。

而這枚扳指,就是通往真相的鑰匙——也是一張,催命符。

窗外,天色漸晚。

暮色如潮水般湧進這間狹小的屋子,將秦璃的身影一點點吞冇。

隻有頸間的玉佩,在昏暗中,散發出微弱而堅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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