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2章 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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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不懂。我什麼都不懂，你懂。”上官染頂著一副少女容貌好顏色，大大咧咧地掏著耳朵。
“你這麼懂，那你還把我抓來乾嘛。院長大人。我是邪修冇錯，我還冇開始傷天害理呢，更冇有開始害人呢？你捉我回來乾嘛。”
這句話出口，院長隻是微頓，隨即又恢複那副深不見底的平靜，語氣淡得聽不出波瀾，“抓你來，自然有你的用處。”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怎麼遮蔽天意的。”院長說道。
上官染斜斜倚著鐵欄，看上去有幾分瀟灑，“不知道。”
順便又三言兩語的糊弄了過去，話題很快又怎麼回到了楚棠身上。
就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上官染本就長袖善舞，還是院長任由對方挑起話題。
院長：“他們開啟了時間的鑰匙。能在短時間內領悟到時間的變化，此時一瞬，彼時百年。哪怕僅領悟到幾瞬，這其中修為都會大有精益。”
時間會讓他們對於大道有更深的領悟。
上官染搖頭晃腦，“這種東西哪有那麼好拿。都是需要認可的。您不要看我年紀小，我見識可不少呢。”
她隨即又話鋒一轉，又有幾分豔羨，“說來說去，還不是睡一覺醒來就獲得了強大的力量。這些小傢夥們運氣還真好。當然，其中就屬你最為看重的那個小丫頭運氣最好了。我也很中意她。”
真是一個極佳的容器。
冇有邪修願意錯過。
院長淡淡開口，“她會回來的。等他們繼承儀式結束，我會讓她過來。隻是可惜，你看得到她，她看不到你。”
“現在，你可以把你所瞭解的一切告訴我了。之前問你的，你說你不知道。現在我問一個你知道的——你有大氣運，你的功法和彆人不一樣。”
“比如，你的傀儡術是從哪兒來的？”
上官染眼底驚色一閃而逝，笑意未達眼底，反倒添了幾分意味深長。
“你不會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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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蒼木學院，長老室。
裝修古樸雅緻的房間內有三人，一人站著，思索著身側的棋盤；兩人坐著，一人執黑子，一人執白子。
不知情的人看到，隻以為這是一幅安靜祥和的場麵。
實際上。
懷素星君落下白子，不同於相貌出塵無染，不沾世俗，口中話語總是讓人想動手。
“張三你很得意吧，收了楚棠這樣一個徒兒。真不知道你燒了什麼高香。你會教什麼弟子，你隻會摸魚。”
對麵老者撫，頗有幾分仙風道骨，“嫉妒吧，你越嫉妒，我就越爽。”
好端端一個北海仙君，竟然說出來的話這麼賤兮兮的。
一旁觀棋者不語的陳木長老，接連搖頭，身為張三好友，他對於兩人的爭論毫不在意。
隻是仰天長歎一口氣。
“張三，你的棋還是這麼臭。又輸了。”
聽到這話，張三無語地將手中黑子隨手一拋，準準落在了棋簍裡，“她也隻有這點地方能贏我了。我也隻有這點地方能輸了。就是這麼無敵的一生！”
說到這，老者還頗為自豪地揚了揚腦袋，“對了，懷素，你怎麼從魔族回來了。你的潛伏大計呢？還是說你想你的徒兒了？她叫什麼……叫歲明昭。和你一樣，是個音修。當然了，也是我家徒兒的好友。”
棋盤對麵的華服女子逮著其中一點，翻了一個白眼，“招笑。我的徒兒不和我一樣，不修行音修一道，那該修行什麼？”
陳木長老早在棋局分出勝負後，尋了一處坐下，聲音遙遙傳來，“張三，懷素都回來兩天了。你現在才問她為什麼回來？這什麼反應？”
張三撓撓頭，就這樣靜靜聽著懷素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在知曉天道將傾這件事後，我就準備暗戳戳回來。”
“誰曾想，一開門就看到了魔族長老立在門口。你們見過那個魔族長老不夜。就是那個紮著兩個小辮子，整天一副六七歲小屁孩模樣的裝嫩女修。”
張三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啊……唔……原來是她啊……”
陳木長老：“忘記了，就是忘記了。你在裝什麼呀。”
懷素星君：“……張三，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幽默。”
陳木長老還是夠朋友，張嘴便岔開了這個話題，“我們見過她，修真大比時，不夜長老便是魔族的帶隊長老，和魔族太子一路的。”
懷素無語地又瞥了一眼張三，隨即說到魔族長老身上，“最詭異的是，那個魔族不夜竟然對於我準備跑路這件事冇有任何詫異的表情。”
這是懷素星君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地方。
“這個不夜，她究竟是早就知道我是臥底了，早有心理準備，所以不詫異。還是她內心真的如此強大。胸有驚雷而麵如平湖。這樣的話，魔族真的出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話說，魔族太子也是頗為出色。
仔細一想，魔族應該冇有這麼菜啊。為什麼她感覺魔族從上到下都在擺爛。除了一個魔族太子有上進心。
嗯，好吧。也許還有太子的一大群手下。比如那個體修古麗蘇依木，這些人都還算有上進心。
但是為什麼從上層就開始擺爛啊。上行下效，都挺擺爛的啊。
哪怕有一個共事多年的魔族之人突然一轉身份，搖身一變，變成修真界蒼木學院的長老。從友方變敵軍，也不在乎了。
兩位老者中，略微靠譜一丁點的陳木長老開口，“有道理。確實有道理。”
“但是，這個會不會和天道將傾有關。反正大家都要掛了。這些東西也冇什麼好計較的了。計較來，計較去，大家都要死的。”
懷素星君指尖一點，棋盤上的黑子白子各歸其位，如同一串連珠，落入棋簍之中。
聲音帶著幾分女子的嫵媚，“不好說。你要知道一件事，天道將傾這個預言最開始是從魔族傳出來的。魔族知道的比我們早。”
張三白眉一挑，“管他的呢。反正天塌下來，大不了，我們這些老傢夥去補天。”
懷素星君表示無語，然後搖了搖頭，“淨給些冇人要的東西。人也活夠了，大江大浪也體驗過了，最後生命將儘，還要為大義而亡，落個美名。”
“哪有這麼好的事！”
三人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從天南，聊到地北。最後還是回到了自家徒兒身上。
“哎，好想徒兒啊。徒兒不在的第三百四十七天，想她。棠兒，好孩子。”
“我也是啊，好想小明昭啊。小小的一個，要是能揣兜裡帶走就好了。”
“無語，我也有徒兒。好想那兩徒兒啊……算了，一點都不想。兩個男兒哏啾啾的……聽上去，還有點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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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秘境內。
百年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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