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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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服少女頂著那副清麗的容顏，周身氣勢卻極為強盛，讓人不敢直視。
“你究竟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麼？”
進入風無痕的目的是什麼！
眾人聞言，齊齊望向那名白衣青年，這人明顯也是一個高手。
那人素色錦帶束髮，月白長衫垂順，聽到這話，指尖輕抵唇側，睫毛微垂，“秘密。”
那抹漫不經心的動作，偏與眉眼的溫和融在一起，讓人見了便忍不住心生好感。
上官染雙眼微眯，這幅容貌可襯不上這周身氣質，似是發現了什麼，“哦，原來如此。”
這人是副假模樣。
她驟然抬手，指尖翻飛，地麵上花紋蔓延，不過幾瞬，便勾勒完最後一筆，“裝神弄鬼。看我破了你的把戲！”
繁複陣法將那名白衣青年圍困其中，光芒大盛，引得眾人雙目刺痛，“這是什麼陣法？”
一位閱曆頗深的邪修說道，“好像是破妄陣。眼前這個白衣青年竟然用的換容術法，冇有一絲破綻。逼得那位大人用瞭如此高深的陣法。”
術法施展越是精妙，所對應的破除陣法要求就越高。
這是鬥法。
兩方已經開始鬥法了。
那位大人與這個叫林木的青年在鬥法。
上官染雙手虛虛托起，似蓮花盛開之勢，“相，為虛妄。”
“破！”
隨著這一聲落下，陣法內光束扭曲，那人身形也開始模糊。
眾人屏住呼吸，朝著前方望去，他們倒是要看看，這個圖謀不軌的人真實麵目。意料之外，眼前的這名男子容貌竟然冇有絲毫變化。
楚棠單手掐土蘊訣，土為五行之母，掌管肉身，種花家甚至是洪武大陸也有相關傳說。
混沌之初，有神甩下泥點，泥點落地成人。
故，土有五行之母一名。掌管肉身，維持容貌，抵禦破妄陣，自然也說得通。
上官染見那名白衣青年冇有絲毫變化，麵色有些難看，直到視線移至那人指尖，“土蘊訣。”
區區一個土蘊訣，運用得爐火純青，竟然能抵禦這等高階陣法。
楚棠指尖微動，一道氣流疾射而出，直直打中寅卯三步處，腳下那盛著亮光的陣法驟然一暗，如風中殘燭。
一擊打中，將整個陣法都毀了。
那是破妄陣的破綻。
陣修一道玄之又玄。陣修一脈的傳承多賴典籍。從基礎陣紋到繁複陣法。
世間陣法本無完美，皆存典籍中記載的固有破綻。隻是記載珍貴稀少，記載繁多的區彆。
高階陣修能跳出典籍桎梏，以自身修為改動陣基，重塑陣法弱處，使其偏離已知破綻。
陣修之間的鬥法亦圍繞此展開。
上官染身形未動，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你是法陣雙修？”
她閱曆不淺，縱觀無數天驕，冇有一人勝過眼前之人半分風采。
無風自起，月白色衣袂飛舞，襯得那人身形欣長，眉眼如畫，“算不上吧。我其實是一名法修。”
上官染隻覺得自己被戲弄了，少女臉上罕見帶上了兩分紅暈，那是被氣得。
“真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小鬼！”
楚棠搖搖頭，眉眼帶上兩分戲謔，“身形未舒展，你看上去，更像一個小鬼。”
上官染冷笑一聲，隨手打了一個響指，楚棠腳下那枚暗淡無光的陣法再次泛起亮光，隻是這一次是純淨的白。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地麵不再是上好的靈石磚，而是泛起圈圈漣漪，好似一汪平靜的水麵，映照出碧天、烈日、高牆，此方天地，還有那名白衣青年。
楚棠垂眸，“哦，你的陣法確實很強。陣中陣啊。”
這是……水月陣……
難得扳回一局，上官染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也不過如此。”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上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對手還是在上一次。
上官染望向楚棠腳下的那枚破妄陣，她佈下的陣中陣，破妄陣為表，水月陣為裡。不凡的閱曆讓她素來謹慎。
當破妄陣損壞，會自動激發水月陣，能顯示出陣中人的一個真實資訊。
世間一切皆為鏡花水月，夢幻泡影。這一瞬，也許能看到世間萬物，也許隻有閉眼時的黑暗。
水月陣，水月鏡花。隨機觸發陣中人的資訊，也許是本命法器，也許是最後的底牌，也許是真實身份，也許是最致命的弱點，也許是最為在乎的人。
“骨齡二十歲出頭，分神初期。”
上官染雙眸一眯，緩緩道破其中蘊藏的資訊，“你究竟是誰？”
此子不容小覷。
這究竟是哪方頂級勢力培養出來的天驕?
不，修真界冇有一方勢力能做到。不過一瞬 她便否決了這個猜想。她太瞭解這些勢力的真實實力了，他們做不到。
從未聽過洪武大陸出現這樣一位天驕。
除非，這人和她一樣。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噤聲，先前還在低聲議論的人群，猛地靜了，有人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寫滿了“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這等天賦之高的修士？這人是個怪物嗎？
楚棠十分淡然，“你不也是分神期嗎？甚至你的修為比我還要高。真不知道你在驚訝什麼？骨齡不過十三四歲。”
上官染猛地抬頭，“你什麼時候摸過手腕？”
高階修士測年齡，一般是測骨齡。可以通過陣法、法器，也可以指尖搭於手腕 但是對於修士的能力要求極高。
楚棠：“剛剛救她的時候。”
之前靈獸橫行，衝撞攻擊，她心有疑惑，順手就趁亂測了。
“所以你是誰？上官染又是誰？上官柒又是誰？”白衣青年搖搖頭，繼續自問自答，“其實你是誰都無所謂。這一切都不重要。”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毫無週轉的餘地。
“有一個人要見你，請吧。”
上官染挑眉，先入為主的觀念，讓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昨日映象中那人，“誰？那位魔族太子？他見我乾嘛？”
楚棠眼底劃過一抹亮光，意料之外的話。
顧天衍，這人認識顧天衍。
“你什麼時候見到那位太子的？”
“昨夜，你們反手打敗風乙六的時候。”
“哦，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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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的顧天衍還沉浸在楚棠那輕描淡寫的裝逼話術中。
對方究竟是不是多道齊修？
他想到之前和楚棠對打的時候，「楚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哪家法修的陣法也這麼強？知道的是謙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是在裝逼戲弄。
沐撫沉默片刻，「一直跟著陳木長老（法修）學習，又冇有四處亂竄其他派係的課。自述是法修，其實冇有問題。」
顧天衍：「冇有接觸過最為正統的教導，蒼木學院已經窮得連師長都請不起了嗎？這個窮鬼地方，究竟有什麼魅力!」
沐撫：「......也冇有很差。」
顧天衍搖搖頭，冷不丁就聽到了楚棠的話，「顧天衍，這位七長老認識你。」
顧天衍：「哦，她是魔族之人嗎？」
楚棠：「我的意思是，她認識成年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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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猜測在楚棠心底蔓延。
對方是重生之人，對嗎？
和院長一樣。
一切都說得通了。無論是風無痕這兩年發展得如此迅速，還是此人身份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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