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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被背刺過
兩個腦子到底是比一個腦子好使。
賀明川和薑時雨倆人一商量,最終決定把這一次開啟時空之眼的機會放在剛出貨的工廠。
至於能有什麼收穫,就開盲盒吧。
誰讓閣靈搞饑餓營銷,折扣兌換隻能換一次呢。
薑時雨可捨不得用原價去換一次不知道有冇有結果的開盲盒機會。
她按下時光之眼徽章上的小按鈕,選擇了定位和時間後,麵前一塊類似於萬象閣裡的光屏緩緩升起。
畫麵裡似乎是產品剛剛包裝好的時間,工廠的人打包裝車,一切都正常。
薑時雨看了一會兒,正懊惱是不是選錯了時間點,一個很熟悉的聲音突然從畫麵裡傳了出來。
“不算什麼好朋友,要真是好朋友,她哪能光顧著自己掙錢,連口湯都不給我喝啊。還是謝謝你了廠長,咱們合作那麼久,等我新店開起來,銷售額按三成給你分。”
畫麵角落裡,一個穿著淺粉色大衣的身影和廠長一起走出車間。
薑時雨愣在那兒,拳頭攥緊又放開,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認識?”
“是……是張雪。”
她關掉光屏,一瞬間幾乎呼吸不暢。
是張雪。
那個細心地教她怎麼在網上開店、怎麼造勢怎麼引流的張雪。
那個大學時總早早起床出門,每天給寢室所有人帶早餐的張雪。
那個總是笑眯眯握著她的手,說要當一輩子好朋友的張雪。
薑時雨的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把賀明川嚇了一跳。
“誰啊,你彆哭,這人在哪兒,去找她問個明白。”
他有些手忙腳亂地從櫃檯上拽了一張紙巾給薑時雨擦眼淚。
這是賀明川他也被背刺過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在你之前,我有過一個搭檔,我們一起工作了很多年,從我進管理局開始,一直到去年。對方在追查時隙的過程中叛變了,我不知道,還跟局裡辯駁說不可能,後來差點讓那群人放火把大明宮給燒了。”
這……這叫冇什麼?
薑時雨一時間忘了繼續哭。
“那件事之後,我就被限製了時空穿越次數,再出任務都得先向局裡報備。”
後果好像比張雪背刺她更嚴重。
還是賀明川更慘一點。
不得不說,比慘安慰法,相當有效果。
薑時雨緩了一會兒,情緒終於冇有那麼激動了。
她按照賀明川教的,打通了張雪的電話,告訴張雪自己的網店遇到了一些麻煩。
“我資質不全,可能要關停整頓了。但是我想了想,關停再開可能就冇那麼容易挽回口碑了,所以想找你出出主意,是不是應該乾脆把配方賣了啊?”
電話對麵靜默了幾秒。
“時雨,你真想好了?這纔開了幾天啊,本還冇收回來呢吧,賣配方多虧。而且你不是說這配方是你姥姥給的,祖傳的東西丟了,多可惜。”
薑時雨把擴音開啟,跟賀明川對視了一眼。
她從來就冇有跟張雪說過配方是姥姥給的,倒是第一次和工廠廠長聯絡的時候,順口說了這麼一句。
張雪見薑時雨不搭話,還以為她真因為自己的勸說而猶豫了,於是趁熱打鐵道:
“哎,不如我幫你想想辦法,跟有藥品資質的工廠聯絡,重新合作,等到市麵上的新貨覆蓋掉第一批貨,也就冇人找你麻煩了。”
薑時雨攥緊了拳頭。
她自始至終冇說過是藥品資質的問題。
怒火上來了,心也跟著涼了。
沉默半晌後,薑時雨悶悶地回答了一個“好”,然後拜托張雪幫她勤打聽著。
電話結束通話,她看著賀明川,問他能不能抽兩天時間,陪她到工廠去看一眼。
“冇問題,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薑時雨低頭給賀明川的微信傳送了一個地址,然後抓起外套,拉著他往出走。
從林平開車到工廠所在的地方,緊緊張張也得六個多小時。
兩人簡單準備了一下,半夜出發,一晚上除了喝水休息就是趕路,終於在第二天早上七點抵達了工廠門口。
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賀明川剛在工廠對麵的馬路邊停下車,薑時雨就看見了匆匆趕來的張雪。
張雪站在門口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廠長就下來開門接她。
這個距離倒是也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些什麼,隻是五分鐘後,薑時雨接到了張雪打來的電話。
“時雨啊,好訊息,我找到符合資質的工廠了,但對麵也挺謹慎的,負責人要求先看你的配方,才能決定是否承接生產,你看方便的話把配方的電子掃描件發給我吧。”
薑時雨坐在車裡,暖風冇斷,但她握著手機的手卻冰涼。
“小雪你可太給力了,不過我哪能就這麼白用你啊。這樣吧,我抽個時間親自帶著配方去一趟你那兒,你牽線搭橋,咱們一起跟對方聊一聊。”
她裝出一副欣喜的語氣,心裡實在憋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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