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陽明快死了?”
梁鋅心中猛地一沉,要是嶽陽明死了,導彈可就要發射了!
而且能當上一組組長,本身的實力一定不會弱,自己雖然冇見識過嶽陽明真正的能力,但是梁鋅很確定嶽陽明的實力不弱!
“他現在半人半鬼的狀態,撐不了多一會,就該死了!”黑袍男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隨即開口說道。
“2個小時是極限了,可能1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半人半鬼?
梁鋅心中不斷地思考著這四個字。
的確,自己想要通過能量波動定位嶽陽明所在的位置時,一直有另外的一股能量與嶽陽明現在的能量糾纏在一起。
看起來就像是一會生,一會死。
自己很難準確地定位到嶽陽明的所在!
但是現在黑袍男開口說的是,半人半鬼……
所以,這纔是嶽陽明的手段嗎?
“那幾個【圈子】的人與他糾纏在一起了,我看到的時候,是你的朋友在占著上風,現在就不知道了!”黑袍男再一次開口說道。
【圈子】的人利益至上,既然嶽陽明與【圈子】的人糾纏在了一起,就意味著一定有什麼利益與嶽陽明掛在了一起!
承載物?
殭屍?
又或者是和楚文傑有關係?
如果楚文傑就是【九方】,那這一切倒是解釋得通順,他找來【圈子】的人,也許就是為了拖住自己等人,至少要給自己等人製造麻煩!
那這個麻煩的來源是什麼?
這次的事件當中,一直放在明麵上的東西就是殭屍,但是現在殭屍已經創生出現了,如果【圈子】真的想要搶承載物,應該是去找殭屍,而不是與嶽陽明交戰!
梁鋅不相信【圈子】這群冇有人性的瘋子,會聽從【九方】的命令,哪怕是花錢都不可能。
如果自己或者是黑袍男的實力與白衣女人持平或者是弱於她,那麼白衣女人百分之一百會拿了好處,殺了梁鋅和黑袍男,隨即跑路離開這裡!
“他們為什麼打到一起了?”梁鋅看著黑袍男,開口詢問道。
他現在要確定一個點,隻要找到了這個問題的關鍵點,他就想通了這些事情。
“在找一個乾屍!”黑袍男平靜地開口說道。
一瞬間,梁鋅想通了!
【九方】要用乾屍來吸引注意力,一方麵是欺騙梁鋅,讓梁鋅將這次的事件當成是殭屍。
另一方麵是,要讓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乾屍的身上,因為乾屍是【九方】早就做好的道具。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乾屍身上的時候,林東海這隻殭屍就可以隱藏起來慢慢地發育,不至於被這麼早發現。
也許當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林東海這隻殭屍已經離開了這個村子,一同帶走的還是一個村子數量的殭屍!
但【九方】冇想到的是,梁鋅把乾屍給燒了,自己充當乾屍的作用,這也就變相地導致了,自己成為了這次事件的焦點。
反而是真正的殭屍林東海,冇有得到太多的能量!
“要我幫你救一下他嗎?”黑袍男開口說道,語氣當中似乎是帶著一些試探。
“不用了,按照之前的,你把承載物帶回來交給白衣女人!”梁鋅平靜地開口說道。
現在的主要任務目標是,創生一部分裹屍布怪物,把殭屍事件解決掉。
至於嶽陽明那邊,如果黑袍男將【圈子】的承載物拿走了,半人半鬼的嶽陽明總不至於打不過幾個【圈子】的普通人吧?
“【圈子】是什麼德行,我比你更清楚,現在把承載物給她,後麵需要她出力的時候,她一定不會去做的!”黑袍男平靜地開口說道。
“你現在不把承載物給我,我一樣不會出力!”白衣女人忽然間開口說道。
“不,你會出力的!”黑袍男說道,語氣中似乎是帶著一些其他的意思,忽然間他的腦袋轉頭看向了梁鋅。
“梁鋅,你有冇有發現一件事?”
“什麼?”梁鋅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你不覺得你現在經曆的事情,都已經被安排好了嗎?”黑袍男平靜地開口說道。
“從你最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你冷靜的就像是一尊神,不會被認識事物所乾擾,就像是人類不會可以低頭看向腳下的螞蟻!”
“後來,你慢慢有了感情,所以你被感情所牽絆變得更像是一個人。”
“而現在,你給我的感覺與上一次在彆墅裡見到你的時候不同了,你又有一些像是神了,高高在上的神明!”
黑袍之下,似乎是有著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著梁鋅。
“但是現在,梁鋅,你冇有發現了,你又有了牽絆,視線當中有了新的事物!”
“明明作為神,你的目光不需要低下頭看著腳邊的螞蟻,但是每當你抬起頭的時候,就會有人按住你的頭,讓你繼續看著腳邊的螞蟻!”黑袍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在揭示著什麼。
“從你離開0號小組以後,是否又多了許多許多的牽絆,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將你束縛起來了?”黑袍男見到梁鋅平靜地站在原地,冇有半點反應,便一點一點地走到了梁鋅的麵前。
就在快要靠近梁鋅的那一刻,黑袍男的身上再一次燃燒起了一陣無形的火焰,黑袍男就這麼再一次被擦去了存在!
“有時間說閒話,不如快點行動!”梁鋅開口說道,好似冇有被黑袍男的話語造成半點影響,語氣依然很平靜。
一側的陰影當中,再一次走出了一個黑袍男,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聲音有些低沉,看起來有些虛弱。
“那麼,梁鋅,我在問你同樣的一個問題,需不需要我救你的朋友?”
“快點開始行動!”梁鋅開口說道,語氣堅定。
“好!”
黑袍男開口說道,語氣冇有絲毫變化,但是卻又好像變了很多,似乎是帶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所以,你現在是不是要出力了?”黑袍男看著一旁的白衣女人,開口說道。
白衣女人看著一旁的梁鋅,又看了看麵前的黑袍男,隨即緩緩向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