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包間,楊誌纔看見林哥三人,麵色如常。
原本就知道,幾人本來就不會有問題,隻是梳理下相關關係而已,根本也不擔心。
剛好一桌,八個人,除了他的啤酒外,都被要求喝白酒。
梁哥說這是小型慶功宴,得喝。
輪到白嫂子,她拒絕了,說,“鑒於經濟狀況的改變,昨晚和秋平商量,準備戒酒,要安排下一代了。”
這話一出,率先做出反應的是林姐。
她拍了下梁哥的手,馬上安排服務員,鮮榨果汁,牛奶都可以上。
在座諸位,這纔出言恭喜,預祝育兒成功。
楊誌才說,“紅梅嫂子,看來ok隊伍,得遺憾少一人了啊!”
“那不可能,到時喝白開水就行,該參加的還是不會缺席的。”白嫂子說。
“我說你就是癮大。”林哥說。
“你懂什麼,平常你在靈川,說話的人都沒有;好容易有娜娜、大魚、小蔓她們一塊玩;唱歌都不錯,那是真快樂!”
說著,對範姐說,“雲英姐,你說對吧?!”
範姐說,“紅梅說得對,遇到鬼哭狼嚎的唱,真的很紮心;昨晚我體會了,那氛圍真不錯。”
“秋平,這個你要支援;心情愉悅,以後懷的寶寶都會很聰明的。”
林姐也是讚同範姐的話,這事就被無聲揭過了。
這時,鄧哥適時轉移了話題。
“小楊,最近幾次接觸,發現你很適合在政府裡工作
當初為什麼不選呢?!”
“你對足球支援,雷公糧油公司的開辦和推廣,連我們在政府這麼多年的老人,都沒你這樣的構想?”
“你說你到政府部門來,發展經濟之類,我看前途會很不錯的。”
他剛說完,林哥也接著說,“對,鄧哥說得好,感覺誌才思維非常超前,待人接物也很不錯,確實適合。”
楊誌才無奈站出來,“兩位哥,你們再誇,估計我馬上會上天了,到時落下來,真會被摔死的。”
一桌人頓時笑了起來。
“說實話,最近做了點事,特彆去雷公,我是真的太佩服梁哥了。真是事無巨細的考慮到了,而我卻有些粗糙。”
“對吧,林姐?你可要作證的哦!”
林姐點了點頭。
梁哥說,“誌才,你那是小毛病,很快就會彌補的。”
“如果你連這點,小缺點都沒有,那我隻能懷疑,你是外星來的了!”
一桌人都是點頭認同。
看這情形,他隻能繼續講下去了。
“其實,你們都知道,我最大的短板,就是不能喝酒。”
“鄧哥、林哥,你倆在基層,最能體會,不能喝酒是多大的問題。”
兩人也是點頭認可他的話。
“林姐,你說我和小蔓感情深,那是真的。”
他繼續說,“你們都知道她爸的情況;她媽是廣德市審計局的副局長,他哥是盤山區的經偵大隊長,她姐也是外貿局的。”
“小蔓開始是在,廣德財政局上班;畢業的時候,蔣叔想讓我去廣德那邊,政府上班;因為喝酒不行,我拒絕了。”
“如果真在廣德那邊上班,憑叔叔阿姨的關係,我想還是不錯的的。”他說。
“就是因為我,她才辭職過來這邊;這個不能喝酒,讓小蔓付出挺多的。”
幾三位嫂子聽了,都給蔣蔓豎了拇指;梁哥他們也對楊誌才兩人,有了更多認識,讓飯局頓時親近了許多。
觥籌交錯之間,小型慶功宴也是順利結束。
下午喝了會兒茶,鄧哥要送範姐回靈川,晚上還要趕回來,先撤了。
梁哥幫林哥分析了,糧油公司出產品後,政府工作人員的推廣策略,也有事離開了。
楊誌才給林哥說,讓他最近把精力,主要放在油廠那邊,沒事不要往縣城跑。
並預言,整個新綿縣級乾部、和市級領導都會有不少要出事的,能避開就避開。
白嫂子問,“這麼嚴重嗎?”
楊誌才說,“林哥,不瞞你說,上週去廣德;那邊已經從京城,空降乾部過來了,你說為什麼?”
林秋平和林姐,這才明白他,為什麼一直在提醒,讓他們規避的原因。
最後他說,“最遲這個月底,就會開始了。”
然後就沒聊這個話題了。
林秋平知道,楊誌才把話說得這麼明白,肯定是知道什麼。
既然選擇這時才告訴他,那是真把自己當哥對待了,也是聊起天來。
過了一會兒,林哥主動問起了他讀大學的情況。
楊誌才把自己的情況,告知了部分,如“三大敲門磚”理論,報社,學生會情況,也談到掙獎學金的事。
這才指著聚精會神的
聽他說話的蔣蔓。
“這女娃是乾部家庭,小富婆;最沒錢那次,還偷偷給我書裡夾40塊錢,用於吃飯
我的好多衣服都是她買的。”
“彆聽他瞎說,那是誌才哥的獎學金,被我保管的”,蔣蔓直接撇清。
林姐的卜卦之火頓時又燃起來了。
追著蔣蔓問。
蔣蔓才說了梁老師當媒人的事,又說到,“誌才哥那時演講、文章都非常厲害,女生暗戀她的人多得很。”
“特彆是參加辯論賽,簡直是學校的英雄。”
最後還當起解說員,詳細地把比賽過程,給大家講了一遍。
那情節,還是比較有文藝範;聲情並茂,幾位聽眾都是,仿若置身其中,不能自拔。
當然,有意識地避開了張芊芊。
林姐看了眼楊誌才,也沒問。
白嫂子總結陳詞:“誌才,原來你這麼能乾啊?怪不得小蔓這樣挺你。”
他謙虛地說,“哪有,馬馬虎虎,小蔓故意加工的。”
蔣蔓不乾了,“我沒有,誌才哥;上次到你單位,看到那麼多人,熱情地和你問長問短。”
“彆人認為你人緣好,我可知道你這幾年,付出了多少心血,想把單位搞好。”
“若不是破產突然,我相信你在單位,也會發展得很好很好的。”
最後還說,“林姐,嫂子,不信的話,下次你們問那個覃阿姨,她可以作證。”
看小妮子的倔犟病犯了,楊誌才趕緊說,“小蔓說得對,我天才,我無敵,將來我會掃蕩一切牛鬼蛇神,還世界一個朗朗乾坤的!”
這才把她逗笑,不再說下去。
就連林哥,都被他的話給逗笑了
又過了一會兒,看看已經5點了。
楊誌才提出告辭,理由是:林哥好久沒回來,陪嫂子過下二人世界;自己想回去喝點稀飯,中午吃的太好,沒餓。
林姐也覺得對,明天還得早出發,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林哥開車與白嫂子先行。
林姐送他二人回公安小區。
路上她才說,“小楊,聽了小蔓今天講的這些,姐才知道你是多麼的努力,還有資助族人行為,都是我敬佩的。”
“希望我們以後能攜起手來,多做些有意義的事!”
楊誌纔回應道,“林姐,我會的。”
等回到家裡,和三嫂說晚上吃點稀飯就可。衣服都沒脫,就疲憊地倒在了床上。
蔣蔓進來,幫他把鞋脫掉,又把西服給挎掉,才坐在床邊,給他按摩揉腿。
知道他心累,考慮的事又多,小妮子非常心疼,就這麼不緊不慢的敲打著。
楊誌才居然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他再次醒來,已是40分鐘過去;一次極佳的深度睡眠,自己一下就精神起來。
他吃了兩小碗稀飯和素菜,就飽了。
蔣蔓把上午試穿的,休閒服飾放在床頭,就催著他去衝涼。
她自己則細心地,把一個小揹包拿出來,裝上週一穿的正裝,基本去三江的行囊,就準備妥當了。
洗漱出來,幾個人在一塊看電視、吹牛;才10點半,小妮子就趕他回屋睡覺。
一樣的手段,按摩著他的身體,也是很快就睡著了。
估計這段時間,的確沒有睡好,有如此優質的睡前服務,自然抵擋不了。
第二天起床,換了衣服,加上休息得極好,感覺渾身輕盈,真有朝氣蓬勃之感。
吃過早飯,叮囑蔣蔓今天,給蔣晨晨好好聊下,可以的話,請年假也行。
再不濟,等這段時間官場風波過後,讓蔣叔在他們局裡,選個好的領導,一同公費考察。
目前也隻有這兩條路可走。
剛接過蔣蔓遞過來的銀行卡,他突然冒出個想法,於是掏出手機,直接給林姐打了過去。
“小楊,這麼早打過來,有啥事?”
“林姐,我想問下,誌佳糧油的公章刻好沒有?”
“我還不知道,你問你梁哥,他還在吃早飯。”林姐說。
邊說邊把電話遞過去。並把問題也說了。
“小楊,你有我電話,以後直接打給我就是,你姐懶,好多事都不關心。”
梁哥剛說,就聽林姐在旁邊,應該是撤掉他吃的東西,“叫你說我懶,我煮的東西就不吃了吧!”
“勤快,老婆,我錯了。”梁哥馬上示弱。
兩人說笑一陣,梁哥才說,“執照、公章都弄好了,有什麼想法嗎?誌才。”
“是這樣的,明天不是簽約嗎?剛小蔓拿銀行卡時,我突然覺得,應該用誌佳糧油的名頭去投,這樣以後李哥那邊,也好運作、推廣一點;您看行嗎?”
“誌才,這個想法昨天就想和你提,隻是後麵你說了反腐的事,給打斷了。”
梁哥說,“可以這樣乾,就用公司名義投資,這樣會更好!”
“那我待會兒讓小蔓,把資金轉過來?”
“不用,我替你林姐做主,我們也參與進去,就這麼定了,誌才。”
“哥,不是我,就占了大便宜了。”他說道。
“這點錢,算什麼,估計弄好的話,誌佳在三江的利潤,會遠遠超過這些。”
“你看你,不要猶豫了,待會兒讓秋平過來,把相關資料都送過來,好吧!”
梁哥不容置疑地決定了。
楊誌才隻好無奈的答應回頭對蔣蔓說,
“錢用不出去了,誌佳那邊出。”。
“誌才哥,你口袋有錢嗎?”
楊誌才摸了口袋的零錢,還有200多塊,給她看了。
蔣蔓從自己包裡給他數了2000,“你現在是老總,多拿點,萬一用得上。”
接過錢,“行,你把卡和我身份證拿上,去銀行取點錢在身上,我估計你那裡也不多了。”
“可是,我拿了你身份證,你住賓館咋辦?”
楊誌才捏了下她的臉,“傻妞,到領導的地盤,住賓館還要這些東西,你當領導是白當了嗎?!”
說定後,不一會兒,林哥電話過來,說二十分鐘左右下樓,出發。
等了有5分鐘,楊誌才背上單肩包,給家裡人告彆,下樓去了。
很快,林哥開著豐田豪車駛了過來,鄧哥招手他到後排坐。
本來想去副駕駛的,無奈還是享受了“領導”待遇。
相互問候後,小車向著三江縣,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