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順,吳祖順,財大經管係,稅務專業;辯論隊輪換成員,浙江義烏市人,據他說家裡廠子很多。
阿水,陳七江,財大經管係,國際貿易專業;原文娛部副部長,福建晉江人;原來楊誌才學校部下中,能力很出眾的一位。
把蔣蔓電話拿過來,還沒說話,電話就過來了。
明顯的浙江口音,“誌才老大,你好!我阿順啊!”
“阿順,好啊!兄弟,你把阿水的電話給我,我們同時通話。”
“好的!我翻下,您記下。”
用蔣蔓手機直接撥了過去,“喂,阿水嗎?!”
“哎呀,我的好領導,真是你!太高興了。”
“你小子,仍然還是,當年的馬屁精!”
“哪有,領導,純想念!”阿水道。
“不說廢話了!我覺得這樣聊天有氛圍感,你倆覺得呢?”
阿順直接說,“很好,老大,我喜歡;感覺在開電話會議的樣子。”
“行啊!阿順,說說現在的情況?”
“老大,我是學稅務的,就是因為參加,對中川大學辯論的直播,被我二叔錄下來,一番操作,就回了義烏市委宣傳部,現在宣傳科工作。”
“阿水,你呢?”
“領導,我學國際貿易的,目前在晉江經貿委工作。”
“都不錯。我寫信給你們說的事,都知道吧?”
“這個事說簡單又不簡單,我市的小商品,老大,去年銷售額就過200億了,今年我估計,會到250億上的額度。”
阿順繼續說,“我單位的資料是最權威的,目前有4萬個攤位,你自己逛,一週都看不完。”
“說簡單呢。是我姐,她有專門的代發貨公司,比外地客商便宜,你來就知道了。”
“不然,上10萬類的商品,品種繁多,讓你挑花眼,也選不出的。”
阿水接話“領導,我這邊企業也太多了,晉江市光出口企業就有2000多家。”
“我老家池店這邊,就是安踏總部,鞋廠到處都是;還有英林鎮,則是遍地運動服裝企業。”
“你過來後,我帶你到熟人、朋友的企業轉一圈,估計就夠你所有的采購了。”
“能有辦法最好。哦,阿水,蔣蔓她姐也是外貿局的,到時會考察一下這方麵,到時安排一下哦!”
“這個沒問題,分分鐘搞定。”
阿順說,“老大,蔓蔓美女也在哇,說兩句啊?”
“阿順哥,我蔣蔓,你好啊!”
“蔓蔓美女,你好你好!這次會和老大過來嗎?到時咱聚下,好久沒見了!”
“我可能過不來,到時我姐會過來
你可得招待好哦!”
“沒問題,你問阿水肯定也是這個態度。”
阿水那邊也說,“是的,蔣蔓,還以為你和領導一塊過來,到時讓你見識下,晉江人的熱情!”
“好了,兄弟。我在步行街黃金位置,買了20多個門麵,想搞大型服裝、飾品商城那種,你倆也幫我想下怎麼個搞法,好吧?”
“老大,你這是發財了啊,這麼猛?”阿順說。
“是啊,領導,我很羨慕啊!”阿水也跟著說道。
“你倆少貧嘴,我發財,能有你們家裡有錢嗎!”
“本來我說這邊搞好,你幾個那邊負點責,分點股份出來,看來沒戲了。”
阿順趕緊接話,“老大,彆,蚊子腿也是肉啊!”
“是哦!用中川話說,就是不擺了,弄起走!”阿水也在那邊說道。
“可以,今天就聊到這,兄弟。電話有了隨時交流,我給子民也說過,大家很快就見麵了。”
“行,隨時聯係,老大\\/領導。”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阿順還加了句,“蔓蔓美女,拜拜了!”
掛了電話,楊誌纔看了被驚呆的眾人。
“怎麼了,各位哥、姐?”
鄧文傑說,“200億,遍地是廠,今天我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啊!”
林姐也說,“那天你讓我買商鋪,覺得你有誇大的成分。現在才知道,誌才,你是說的太小了。”
他嘿嘿笑了下,“姐,當時沒聯係上這幾個二貨,自然是幾年前的資料。”
“現在看來,發展得太快了,隻有過去親眼看看,才最真實。”
對著蔣蔓說,“特彆你姐、姐夫,有空好好給他們上一課。”
“我知道了,誌才哥”。
她也是被剛才的情況給鎮住了。
眾人都低頭喝茶,壓一下自己的情緒。
梁哥想了想,“這個商鋪,發展思路還沒講完吧,小楊?”
“嗯,梁哥,等我考察完後再和您說!”
他點了點頭同意。
“哦,光接電話,還有件大事忘了說了。”
大家看著他,“上週去廣德,林姐、白嫂子知道的,小蔓他爸是廣德市的檢察長。”
兩人點了點頭。
“10天前他去省裡開會,全國範圍會有一次,很大力度的反腐風暴,就在最近。”
然後異常嚴肅地說,“9號修改的《行政監察法》,對雙規有了新的解釋,
有問題的乾部,估計都抗不過這樣的審查,無限期羈押。”
三位哥聽了也是神色凝重。
他之所以通知幾位,就是要提前,讓他們割裂開,與可能出問題官員的關係。
就看他們能否做到,否則,極易引火燒身。
當然,有風險,機遇也是蠻大的。
潔身自好的官員,位置空出來,上升的機會也隨之到來,就像蔣叔那樣。
看著三人臉色肅然的樣子,知道此時待在這裡,沒有什麼益處。
於是邀請幾位嫂子出去看風景。
靈江發源於靈川縣北部,裡麵重重群山之中,雪山融化和平常雨水為主要供給。
站在河堤上,看著綿延而下的靈江,不寬的江麵,水勢平緩,清澈見底。
時而遊過的各類小魚,清晰可見。
王朝更迭,滄海桑田,在它眼中不過一瞬;幾千年來,靜靜地滋養著,兩岸取水的人們;雖然見證了無數的悲歡離合,依然平靜而柔美。
這時候,白嫂子才過來,對著他說“誌才,真的感謝你,一個多月,就讓我們的小家庭,經濟狀況,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嫂子,這有什麼,林哥也幫了我很多
我們之間,不需要謝的。”
“如果你要謝,那不是每次見麵都要謝的。”
狡黠地給了她一個眼神,“財富可是隨時增長的。”
林姐在旁邊說,“小楊說得有道理,記在心裡即可。”
楊誌才說,“雲英姐,你也一樣,那天我對鄧哥說過,股票這塊,請您們把心放在肚子裡;問題不會很大的。”
“小楊弟弟,姐知道了。說實在的,現在都覺得不真實。”“
我和你鄧哥努力10多年,才存了這麼多錢,才幾天時間,就賺了四分之一。”
範姐說道。
“雲英姐,千萬彆這麼算。上次也是一週時間,誌才也是幫我們賺了4年的工資。”
白紅梅說,“和現在比起來,真是不值一提。”
“白嫂子,如果再翻一倍,你想把賺的錢,用來乾嘛?!”
“多少?還翻一倍?”她問道。楊誌才笑著不語。
“嗯,我想想,那就買套稍大的房?或者給你林哥買台車?!”白嫂子說。
“我們讀高中的時候,政治老師說,這是享樂主義思潮,叫豬欄裡的理想!”
他說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讀過高中都知道,這不是梗,課本上確實有這樣的話語。
稍頓,“我覺得,你不應該把資金抽出來;而是繼續在裡麵滾動,才會有更多的收益。”
“好啊!你個誌才,原來故意洗涮我的呀!”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說到買東西,突然想起一件事。
這才掏出手機,給張遠航一個電話。
哥楊誌平說,送禮要送到事前;他覺得很有道理。
“喂,誌才,有事兒嗎?”
“遠航,我突然想到,你和小勇都愛喝白的,計劃給你倆寄點,家鄉特產過來,咋樣?”
“那感情好!我可是無功不受祿啊?”遠航說。
“兄弟間不說這些,你在中川待過,也幫小勇選下。
”
“那我就不客氣了,五糧液、瀘州老窖、劍南春、都可以。”
“行,你把地址給我。”讓蔣蔓記下。
這才說,“以上每樣一件,外加普通的五糧醇,和新綿特產“豐特”一件。”
“你和小勇都一樣的,明白嗎?!”
“我操,誌才,你太豪橫了,哥們兒喜歡!”
“行了,行了!知道給小勇怎麼說,就ok,明白嗎?!”
“放心吧,我懂的!”
林姐聽說張遠航的名字,依稀記得,還聽說送酒,立馬過來搭言,
“誌才,北京那同學嗎?”
“嗯,姐,給他寄點白酒過去,
犒勞一下。”
“那這個錢姐出。”
楊誌才說,“我姐,低點聲,莫要搞得人儘皆知;沒幾個錢。”
林姐明白他的意思,這才沒再吭聲。
他這纔打通王姐電話,把酒的數量和地址告訴她。
王姐那邊對了數量和地址,說下午就辦,快的話,一週就能到。
現在沒有快遞公司,隻能走郵政,所以確實是龜速。
等這事操作完,已經過了好一陣子。
看林哥在向他們招手,這纔回去玻璃包間。
時間過得快,馬上就是:“民以食為天”,午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