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
眾人根據他所說,又討論起未來的發展趨勢,已經說到,哪裡的房子升值潛力大了。
眼看跑偏了,楊誌才說道,“叔、姨,我還沒說完呢?!”
這才讓大家的注意力,回到了他的話題中來。
楊誌才從國營商場的弊端,說到目前自選超市的,核心競爭力開始,
講了大綱裡所寫的,關於他整體商鋪的定位、發展策略,以及超額利潤前景,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
他問蔣晨晨,之前她在杭州商學院讀的大學。
“晨姐,你知道義烏小商品批發市場的情況吧?”
“知道,我們大三開始,好多次去那邊調研學習。”她回答道。
“那裡的商品,大方美觀,品種繁多;拿回中川賣,的確實利潤很高。”
“你們想過沒有,晉江、常熟的商品,同樣也有這樣的利潤,這將是一個什麼前景?”
大家紛紛點頭。
“如果在新綿做得好,廣德買商鋪可以複製嗎?”楊誌才又丟擲了個炸彈。
蔣方舟看了他一眼,“小子,你繞來繞去,目的在這呀!”不禁老懷寬慰。
“這邊你們能找信任的人,代替做事;管理模式新綿很快成熟,貨源也方便;做好了,哥姐你們就不用擔心,錢的未來了。”
楊誌才總結道。
大家都覺得,這會有很不錯的利潤前景。
他才指著緊靠在身邊,一副傻白甜樣子的蔣蔓說道,“廣德這邊的外貿很難破局,市場、產品等都不占優勢。”
“她同學李雅姿,在上海有家外貿公司,有機會,姐你倆
應該去看看。”
“剛說的幾個地方,我馬上會聯係那裡的同學;三年了,應該發展都不錯。”
“一個多月後,會帶著我二姐,分彆去三地找商家進貨;建議姐和姐夫,抽段時間一塊過去,說不定會有工作中的新思路。”
他說完,又加了句,“費用我出。”
這時,
就連蔣方舟,都被楊誌才的計劃所折服,歎到,
“以前你們還說,小楊家庭怎麼樣,現在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
“我看是你們在舒適的環境中,待得太安逸了;沒經過苦難和挫折,有點不思進取了!”
對楊誌才說,“小楊啊,我要感謝你父母,為我培養了這麼優秀的女婿!”
他趕緊擺手,“叔,沒您說的那樣好。我爸媽沒文化,隻是比較純樸而已。”
蔣方舟也沒咬著不放,隻是提醒有空,多和誌才聊聊,就沒再說。
蔣蔓終於登場,從楊誌才捐修族譜說起,再到資助族人,開辦油廠等等,詳細地講了起來。
說到自己親眼見的貧窮景象,眼睛都是紅紅的。
此時,楊誌才從蔣逸飛、許山河眼神中,看到了“服氣”二字。
那麼,這次到廣德的初步目的,算是達到了!…
看起來大家講了很多話,時間卻過得不快,還不到下午四點。
楊誌才和蔣蔓下樓,一同去樓下江邊散步。
建築方確實獨具匠心,在枯水期的日子,澆築了彎彎曲曲的,鋼筋混凝土河堤。
再在上麵佈置迴廊,木製地板向外伸出,1米左右的距離。
現在豐水期,效果出來了,在迴廊上行走,宛如在江麵散步;遠望,水天一色,有我在畫中的即視感。
讓人一下就喜歡上這裡。
楊誌才剛想吟詩一首,小妮子一句話就破了個大防。
“誌才哥,這圍欄太矮了;如果有人從這跳出去,自殺;江水這麼深,救都救不了!”
原本想說她掃了雅興,回頭一看,果真如此。
商家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話,這個迴廊,真成了最佳自殺地點了呀!
兩人趕緊上樓,他把這個看似笑話的,段子講了出來;大家仔細一想,蔣蔓的說法也是很對的。
蔣方舟看向蔣逸飛,他仍不知為何?
老父親唯有歎息一聲,“逸飛啊,你以為誌才上來和你講笑話的嗎?”
“他是想讓去你和老闆結個善緣,提醒人家,防止以後真出這種意外!”
話說完,果真逸飛哥下樓,去找老闆交待隱患去了。
楊誌才和蔣蔓,坐在她爸媽旁邊,進行此行的第二個目的,定婚期。
四個人研究半天,又在房間一本掛曆前推算,最終選定在98年1月2日這天。
原因是預計元旦放四天,剛好遠地客人,來和去時間都很充裕。主要是照顧他倆的同學。
廣德這邊計劃元旦晚上辦一場,新綿則定在2日中午,地點到時再商議。
總的來說,框架已經落實了。對楊誌才來說,就是大事落地,徹底放下心來。
蔣逸飛高興地上樓,講了自己給老闆的提醒;還提到,這麼大的投資,出事被停業整改的話,損失就很大了;他這一加工,真煞有其事的樣子。
對方非常的感謝,直接提出他們今天的消費免單。逸飛哥不乾,舉手之勞而已。
應該情分是有了。這不,回報馬上就來,服務員端來好幾盤水果,請他們品嘗;說是老闆贈送,請務必收下。
這個就沒話說了,隻能笑納。
蔣逸飛對著楊誌才說,“你這個腦袋,哥真是由衷佩服。”
蔣蔓補刀,“哥,你就不知道了;誌才哥可是蜀城市,大專院校辯論賽的最佳辯手,電視直播都參與了兩場哦!”
“是嗎?蔓蔓,以前怎沒聽你提起過呀?”邢阿姨率先發問。
“你們沒問我,怎麼說呀?平常我一提到誌才哥,你們就笑我,當然就不主動講了!”蔣蔓回答道。
“這個事晨姐知道一點,第一次到廣德的時候,剛成為係隊第一,入選校隊。”
楊誌才說道。
蔣晨晨證實道,“的確這樣,第二天上午,我們還探討過辯論技巧呢!”
蔣蔓才也趁機,述說當年,楊誌才的比賽全勝事跡,引得大家再次交口稱讚。
楊誌才則因為這個“緣”字,腦海裡浮現出,黃先生的身影。
於是,站起身,在稍微不吵的外麵,給賈哥打了傳呼。
不大一會兒,賈哥電話回過來,“喂,小楊,這是你的手機嗎?”
“是的,賈哥,最近還好吧?”
“很好,你打電話有事嗎?小楊。”
“是這樣的,賈哥,我和女朋友在廣德。”
“我想問問黃先生,在哪個位置,如果近的話,準備去拜訪他下。”
“是嗎?小楊,上午我給師父電話,他說近日有故人來訪,原來會是你啊!”
賈哥繼續說道,“師父就在艮台山道觀;位置在利州區,天曌山冒火山頂。”
“不遠,你去後,直接去太清宮,找黃玉臨道長,即可。”
“記住哦,去道觀找人,一定得說道長。”賈哥再次強調,這才掛了電話。
知道了黃先生的真名,還是意外之喜。
楊誌才低著頭,沉思起來,最終看到蔣方舟,他覺得還是問問。
直接坐到跟前,低聲道“叔,我想冒昧的問一句?”
“問吧,誌才,沒什麼冒昧的。”蔣方舟說道。
“這麼多年,您工作上,經濟方麵沒問題吧?!”楊誌才說。
“你這孩子,我是做這方麵工作的;小的毛病可能有,原則問題肯定不犯錯的。”
看著楊誌才沉吟的樣子,他說,“誌才,又有什麼想法了?!”
“叔,你正年富力強,想不想再上一個台階?”
“怎麼,誌才,這你也能有辦法?”
沒等他回答,蔣方舟自言自語的說,“到了我們這個階段,不是全靠能力,就有機會;未知東西太多,很難把控的。”
“叔,您也知道,我是沒有辦法的;但有個神奇的事,我跟您說說。”
“是嗎?說下…”蔣方舟感興趣的說道。
楊誌才把黃先生,正一派道士,30歲前,因泄露天機,鬍子白了的事說了。
又把李學文的卦象,也說出來。第一次見麵,連他口袋有兩張10塊的紙幣,都輕鬆說出。
自己的過去、未來,黃先生也卜卦得很準。
他才說,“剛打了電話,他都預計我,可能會去拜訪他,你說厲害不?”
“反正不遠,明天一塊去看看,萬一有點作用呢?叔。”
邢阿姨剛過來,聽了一段,也說,“老蔣,一起去看看,就當遊玩?”
蔣方舟說,“行,一塊去下。”
“哦,叔,黃先生和你還有個愛好,就是喜歡喝醬酒。”
楊誌哥補充道。
蔣方舟點了下頭,隨後就沒繼續這個話題。
楊誌才估計,他應該沒特彆在意這個事。不過沒什麼,自己提供一個思路而已。
五點多的樣子,許山河過來征詢意見。
大意是蔓蔓和小楊過來,定了婚期。他和蔣晨晨決定,請全家吃飯,就看吃什麼?
一陣討論,考慮到周嫂子有孕在身。決定去吃火鍋,主營清江河生態魚,紅湯、鴛鴦鍋底都有。
清江河在廣德市區,並入東江,屬於嘉陵江的重要支流,最終彙入長江,東流入海。
有專人在河裡捕撈各種野魚,肉質細膩,味道非常鮮美。
雖然價格相對高點,食客卻是絡繹不絕。
幸好晨姐提前訂了位置,不然還需排隊等候。
一家人舒舒服服地,吃了頓美味的晚餐。
席間,許山河對楊誌才提到,他哥許山江,以前是某小廠銷售科的人員。能力不錯,企業破產,目前沒有明確去處,不知能否勝任廣德這邊,商鋪的管理工作。
周惠芬也推薦了她妹妹。
蔣逸飛提議,明天中午他們請大家吃飯,讓人都過來和誌才見個麵,如何?
楊誌才說,“哥、姐夫,見麵可以,決定權就由叔、阿姨定吧!”
大家表示同意,就這樣決定了飯局,道彆回家。
經過下午的交流,楊誌才明顯感到,蔣蔓爸媽對他,相比以往,有了更加熱情地態度。
他認為:
一個人有優點,在熟悉的親人麵前,還是得展示出來。
隻有被他們認可,路就好走多了。
考慮到明天早起,今天事情比較繁雜,不到11點,大家就休息了。
楊誌才得廣德之行,也到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