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定後,兩人這才下樓。
“黃工,很快這邊完工了,你看下還有多少尾款,我讓蔣蔓到時結給你。”
“好的,我這幾天整理下,再說。”
當然,對方出了不少力,辛苦費肯定也會考慮的。
這一攤攤的事情,得虧黃工這樣的人,儘心儘力,纔有非常不錯的局麵。
剛到江邊,卓建川陪著上午的幾人也過來了,正好,一起開個現場會。
雙方一番介紹,就轉到正題上了。
燈光很好安排,堤壩中段還有幾米的散步廊道,大家決定,得裝上圍欄,河堤上是行車馬路,一時半會兒想不到好的辦法。
隻能也裝上圍欄,防止觀眾擁堵,而被擠下去。
重點是威亞的問題。
雖然這是新綿城市段,靈江最窄的地方,跨度也在500米寬,很是考驗智慧。
“楊總
你計劃安裝幾根吊繩?”黃工問道。
“四根就可以了。”編導說。
“那進場人數最多八人,有點不壯觀。”夜場一人說道。
“就六根吧!”他提到。
看眾人沒有異議,他看向黃工。
隻見對方飛快地計算著點位,承重等資料。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沒問題,我們每隔40米左右,在兩岸各建3座鐵塔,下麵用深的水泥釘錨定,再澆築鋼筋混凝土。”
“塔高4米左右,不同角度對線繃直,除去熱脹冷縮的原因,威壓能在水麵兩米以上,應該可行。”
說著,黃工又用了一大串專業術語,沒聽懂。
“黃工,你不用考慮錢的問題,隻需要安全耐用就可。”他表態道。
“這個要快,用人多一點沒關係,爭取兩周左右搞定,至於建設批文,我會向上麵申請,越早搞好
我們的節目也能展示出來。”
“嗯,有你這句話,就沒有任何問題了。”黃工說道。
這才對兩邊的創作人員說,“需要音響、話筒等各種裝置,你們也列個數,要最好的,隻要能滿足,最佳的觀看效果,都不是問題。”
“還有一個,請儘快把節目創作出來,兩天後我的演出船就到了,你們得排練。”
“白天、夜晚都要把各種應對計劃,搞出來,沒有問題吧?”
“肯定沒問題。”幾人答道。
“楊總,我發現人多的話,好像廁所不夠的樣子。”卓建川說道。
這下大家反應過來,確實忽略了。
“沒事,我到單位申請下,看在什麼位置,快速建一座,應該沒問題。”黃工說道。
“那請你多操心一下,光是木樓、閣樓以及小西街賓館的,確實不夠。”
“還有,需要哪些演出船隻,也得列個數字,自己方麵能想辦法的,優先考慮,好嗎?”
等他把態度表明,事情就談得差不多了。
剛送走主創人員,林姐、白嫂子、蔣蔓三人過來了。
楊誌才知道,這是購房大軍蒞臨了。
黃工去安排相關事宜,他則陪同三人,去到裡麵售房部,找到趙總。
事情辦得很是順利,林姐三套、白紅梅一套,他買了兩套,把五樓的一半樓層給包圓了。
沒有得到相關訊息,又是大客戶,趙總沒有漲價,很是客氣地陪他們簽了合約。
算是大功告成。
三位女大款,都是付的全款,把趙總高興壞了。
他在旁邊默默為趙總惋惜,“你高興得太早了,最多到月底,此地房價,肯定大漲。”
目前的價格,就是標準的地板價了!
事情辦完,幾人回到小西街這邊,喝茶聊天。
今天的事情很順,楊誌才慵懶地把腳,放在另外一把椅子上摸魚,沒有理會一群女人的聊天打屁。
“小楊,他們說,你像一位小老頭,看來真不假,你看你的樣子,和茶館休閒的大爺,有什麼區彆?!”白嫂子調侃道。
“嫂子,你是隻看到賊娃子吃肉,沒看到他們捱打!”
“這麼久了,難得輕鬆一下,我顯得那麼正式,有意思嗎?”他回道
“沒事乾,你問林姐,你的票子有多少了?”
“行,我不打擾你了,快躺!”
說完,果真和林姐探討他的小錢錢去了。
連續4板,他也是賺了近700萬,當然可以放空一下自己,準備未來三天,結束交易,收獲利潤!
本來還想摸魚,一個電話進來,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小叔嗎?我是恒夏。”
“恒夏,你們到哪裡了?”
“今天到京城了,這時我們在排隊,準備去故宮參觀。”
“是嗎?在京城多看看走走,會有很多收獲的,聽到沒?”
“就是高興,晚上我們要去全聚德吃烤鴨呢!”恒夏笑道。
“那不錯,好好玩,你打電話啥事情?”
“沒有,我爸要和你說話。”小朋友說道。
“哥,這幾天順利嗎?”
“還可以,在京城呆兩天,明天去爬下長城,就計劃到河南,先去靈寶看看楊震公的祠堂。”
“再去陝西華陰看看,弘農祖堂,就回來了。”楊誌平介紹道。
“大叔公和為鬆叔公,都強烈要求去這兩個地方,老人家說剛好有機會,怕以後沒時間去了。”
看來兩位叔公,依然在為族譜丟失耿耿於懷。
但骨子裡依然認定自己就是分支,不然對祖堂和楊震公,就沒有這麼深的執念。
“行,你安排吧,哥。”
“周教授那邊素材積累得怎樣?”他問道。
“已經有了不錯構想,我和他談論過的。”
“一家人這次也是覺得不虛此行,我們的關係更緊密了些。”他哥說道。
“好,哥,把有名的東西都嘗一下,多拍幾張照片,以後也有紀念。”他說道。
“沒問題,家裡一切還好吧?”
“可以,昨天我回了趟雷公,三哥回家給媽買了些東西。”
“勵森叔生怕你們,沒把大叔公他們照顧好,還特地問我呢!”
“那就好,先掛了,馬上輪到我們檢票了!”
這次考察團繞了大半個華夏,應該收獲頗豐,至於祖籍的問題,等他有空,必須要去湖北、江西等地訪一訪,爭取查清源頭。
不然,與弘農楊氏這不清不楚的關係,實在讓人不甘。
一通電話打過,以前做牛馬的劣根性顯出來了。
精神振奮,情不自禁地就想乾事,隻能以一個“痛”字形容。
想了想,給劉唐、明明打個電話,詢問下兩路人馬進展順利否?
“兄弟,今天在哪裡?”
“誌才,我們在眉山,已經看好了門麵,很快和房東談,爭取拿下來。”
“那很不錯嘛,加油,確實好的話,多給點也無所謂,早開店,賣100部手機就回來了!”
“行,你這個老總說了,我就猛搞了哦?”
“那也不能亂來,能省幾個,也算你們的成績嘛!”他笑道。
劉唐走的蜀城外圍,明明則是周邊,聽到他電話時,很快接聽。
“誌才,付款耽誤了下,我這時在邛崍這邊,還在看門麵,海泉他倆在走訪調查。”
“嗯,不要急,把事做紮實,這個市搞好,你把都江堰也拿下,一下就有差不多10個城市了。”
“我也有這個想法。”
“剛和劉唐說了,確實不錯的門麵,你做主,適當高點無所謂,就是幾部手機的事,明明。”
“收到,我知道怎麼做的,兄弟。”他回道。
又想了下,把蔣小蔓招呼過來,“你哥那邊,這兩天有溝通嗎?”
“前天通電話的,這兩天沒有,誌才哥。”
隻能撥通後,親自瞭解。“誌才,這時打電話,有啥事?”
“逸飛哥,這時在那,說話方便嗎?”
“我在工地上,沒事。”
“山江哥回來,人員招齊沒有,什麼時候培訓?”
“人齊了,昨天看了他的筆記,我到時在這裡找所學校,請點人,很快可以進行。”蔣逸飛說道
“那就好,手機、安踏、燒烤、冷飲等店的裝修也要儘快結束。”
“你和樊總商量,儘快收尾,大約週六,我會帶人過來,開始理貨、演出策劃等,需要你支援。”他說道。
“蔓蔓已經提醒我了,這邊人熟,就是幾個電話的事,問題不大。”
“三花廣場的舞台、燈光你操心一下,我們自己買,估計要好得多。”
“這方麵你找專業人士問問,現場效果一定要好,纔算合格。”
“好的,還有幾天,我等你來後,再詳談。”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有人、有關係的地方,就是不一樣。
用不著跑斷腿,就是相互幾個的電話,就能輕鬆搞定事情。
剛坐下來喝了口水,一個座機打了過來,一看就知道是原單位的號碼。
“你好!那位?”
“誌才,是我,這是在審計辦公室裡打的,我們那裡人多不方便。”
電話那頭,覃阿姨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你是想問恒發股份的事嗎?阿姨。”
“對啊,這都四個板了,心裡發慌,不知什麼時候賣呀?”
“沒事,上午我也認真看了會兒盤,正常6板,最高七板。”
“週四、週五都來一下股市,到時具體看,阿姨。”他說道。
“好,你這樣一說,我心裡就有底了,廠裡有人談論這票,咋咋呼呼的,把我影響到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了!”她笑著解釋道。
楊誌才完全可以理解,小散戶本來就沒有什麼技術、看盤經驗。
被同是“韭菜”的人一分析,就會慌亂,甚至自我懷疑。
有的人還自行腦補,明明是自己選擇賣出,偏要怪罪到這樣那樣的,非必要因素影響。
落得賺的點點,虧損累累的結果。
前世他也遇到過這樣的一位哥,各種知識非常瞭解,市場流行的題材也是說得天花亂墜。
幾個小時後,以為是“神人”的他,問彆人這麼厲害,不知賺了多少錢。
對方回答虧了100多萬。
他就沒有興趣再聽這種論調。
很多年以後他才明白,虧錢的投資者,其本身的經驗,也是錯誤的。
為什麼?!如果他的經驗是正確的,就會賺很多。
隻有摒棄錯誤的觀點,和贏家為伍,才能衝出虧損泥潭,不然,會越陷越深。
前世見過很多投資者,楊誌纔在這裡,不得不提醒一下,炒股的朋友們!
這一行,堅持7年,沒有總結出盈利模式的話,請離開市場。
因為,乾上20年留存下來的人,隻有兩種:一曰贏家,二曰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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