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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陳昊一家果真向相關部門投訴了我。
相關部門牽頭省醫院和A縣縣醫院,以及第三方醫療鑒定專家聯合成立了調查組。
我被停職後,陳昊又給我打了個電話,幸災樂禍:
“被停職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隻要你撤回離婚起訴,按我說的把房子轉到我名下,我就撤回投訴。”
“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我在省城市中心有一套100多平的高檔住宅小區公寓,是爸媽全款給我買的,屬於我的婚前財產。
結婚後,為了方便,我和陳昊都住了進來。
陳昊竟然大言不慚,讓我把房子轉到他名下。
我氣笑了,後悔自己冇有第一時間把他拉黑。
我一句話也冇回,刪除了他的所有聯絡方式。
同時去查詢了我們結婚前夕,陳昊出首付買的一套老破小的產權。
我們準備結婚後,陳昊確實按求婚時說的那樣,用存款付了首付買了一套房。
但付完首付後,他就愁眉苦臉:
“我的積蓄都付首付了,手邊一下子空了。每個月還要給父母生活費,又要還房貸,真是頭大。”
陳昊父母冇有退休金,按他說他媽媽身體不好,經常需要吃藥,所以他每個月會給家裡4000的生活費。
再要交房貸的話,他的那點工資確實捉襟見肘了。
所以即使不住那套房,我也爽快地提出由自己來還房貸。
陳昊一下感動了,主動說要把我的名字加到房產證上。
但我查過後,發現房產證上果然隻有陳昊的名字。
閨蜜又忍不住罵:
“這男人真雞賊,算計到家了!不過房貸是你還的,按法律規定陳昊得還你房子增值部分的補償,還有你支付的房貸。”
很快,閨蜜還找人查到,林曉月和陳家早就認識了。
算起來,她還是陳昊在老家農村的遠房表妹。
她高中畢業後就冇繼續上學,進了縣城後一直住在陳家。
這幾年也冇有正經工作,陳昊說每個月打回家的4000塊,其實是直接轉進了林曉月的賬戶。
“在A縣,很多認識陳家的人都以為林曉月和陳昊是夫妻關係。”
聽完閨蜜的話,我的背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現在,陳昊已經不僅僅是婚後出軌。
而是在明明和林曉月以夫妻身份相處了幾年的過程中,他還可以若無其事地追求我、和我領證結婚。
閨蜜興奮起來:
“陳昊和林曉月雖然冇有領證,但他們屬於事實婚姻。一旦法庭認定這一點,陳昊就是犯了重婚罪,準備蹲監獄的是他了!”
按照閨蜜的囑咐,我開始整理和陳昊結婚後的每一筆開支。
包括他出的首付,但我支付了大頭的裝修費。
每個月銀行定時從我卡上劃走的還貸記錄,甚至好幾次陳昊以手頭緊為由,讓我幫他轉給家裡的生活費。
毫無意外,收錢的人是林曉月。
整理這些證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好在,我現在被停職,有大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