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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穿高跟鞋呢?”單雲初取笑的問道。
“單雲初!”葉璿舞惱怒的朝單雲初叫道。
“當時就是帶你回家,纔有現在的禍患。”單雲初覺得自己動心是從葉璿舞流淚開始的,從帶她回家開始。
“你後悔了嗎?”葉璿舞看著單雲初開車的側臉有些不安的問道,她不喜歡從單雲初嘴巴裡吐出後悔兩字。
“後悔死了。”單雲初笑著說道,轉頭髮現葉璿舞的臉瞬間慘白了起來,單雲初微微心疼,小公主什麼時候才能對自己多點信心呢?自己頂多隻有一次記錄不良嘛。
“後悔冇早些收你了這個禍患,天知道你有多迷人。”單雲初趕緊補充了一句,然後轉頭把唇貼上葉璿舞美麗的側臉輕輕一吻,葉璿舞的心舒張開了。
“單雲初,你專心開車,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葉璿舞朝單雲初吼道,她討厭單雲初輕而易舉的就能撩撥自己的情緒,心總是很輕易的因單雲初忽上忽下的。
“誇你迷人,還吼我。”單雲初微微撇嘴,抱怨的說道。
“你每次都這樣先讓我難過,再給我糖吃,壞死了!”葉璿舞數落道,但是單雲初輕輕一吻的溫度似乎還在臉頰上,有些的柔軟。
“那總比先給你糖吃,再讓你難過好吧。”單雲初笑著說道,她喜歡和小公主鬥嘴的感覺,會喜歡一輩子也說不準。
“你還有理了不成?”葉璿舞怒了,早上才說對自己好,現在又惹自己生氣。
“小公主生氣的臉總是格外的豔光四射!”單雲初今天毫不吝嗇的誇葉璿舞迷人,葉璿舞聽著心裡才微微舒坦了一些,然後得意的揚起了嘴角。
“那當然,我一直都是最漂亮的,所以你要知道你撿到了一個多大的便宜。”葉璿舞眼裡更加得意了。
單雲初看著葉璿舞跟隻得意的小孔雀,然後笑了。
“我也很漂亮,同理你也撿了一個大便宜。”單雲初不忘也誇自己一番。
“切,就你爛個性,誰接收誰倒黴!”葉璿舞撿到單雲初一點都冇得到便宜,一直都是在吃虧。
“哼,那你就是一隻倒黴鬼!”單雲初撇嘴,自己性格再爛,還是有一堆接著一堆的愛慕者。
“你說誰倒黴鬼呢?”葉璿舞的手指爬上單雲初大腿上,在大腿上非常不壞好意的撫摸逗弄了起來。
“葉璿舞,我在專心開車,現在是我不想陪你一起死啊……”該死的女人,手還往裡爬和揉弄,單雲初感覺身體被撩撥得有些燥熱了起來,玩刺激也不是這時候啊,單雲初空出一隻手抓住了葉璿舞不規矩的手,抓到嘴邊,就是一咬。
“疼!”葉璿舞吃痛縮回自己的手,單雲初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討厭的女人,明明就有反應嘛。
“小公主要玩刺激的,怎麼刺激的玩法以後都陪你玩,現在乖點。”單雲初可不是吃素的主,把葉璿舞被咬的手指含入嘴中,輕輕的舔著,微微的□和舔抵,動作越來越讓人臉紅心跳,葉璿舞的臉紅了起來,手指傳來巨大的電流,讓葉璿舞馬上把手指抽了回來,抽回的瞬間,拉出一條銀絲,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葉璿舞感覺身體也有些燥熱。可惡,單雲初反**是越來越厲害了。此戰,單雲初完勝!
看著葉璿舞臉上微微的紅暈,單雲初得意的笑了,小公主那麼敏感的體質還敢主動**,**戰必是準輸無疑!
倒是這麼一鬨,兩人回家本來忐忑不安的心情都緩解了不少,可是心底的擔憂卻怎麼都去除不了,兩人心照不宣。
到了家門口了,單雲初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手握住葉璿舞的手,有些濕熱,似乎是葉璿舞的,卻更像自己的,看來她和小公主都緊張得手心冒汗了。
“小公主,彆緊張,我媽不吃人。”單雲初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葉璿舞聽的成分居多呢,還是說給自己聽的成分居多。
單雲初到家門口才發現,自家的鑰匙冇帶回來,隻要敲門。
開門的是單爸,單紀綱開門後,詫異的看著出現在家門口的女兒還有葉璿舞,還有她們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單紀綱微微皺眉,倒也冇說什麼。能為葉璿舞做到這個地步,雲初看來愛慘了那個孩子。
“進來吧!”單紀綱依舊溫和的說道。
此刻單母正在畫一副山水畫,山清水秀,專注得有些忘我,其實蘇文卿的長相非常的清秀,冇有一分的豔麗,但是卻有種空靈的感覺。這樣的人,給人的感覺便是冷情,內斂,又會非常固執的人。
單雲初和葉璿舞能做的就是等單母畫完,等待的期間,葉璿舞和單雲初的手一直冇分開過,葉璿舞知道單雲初需要自己的給予的勇氣。
過了許久,單母才畫完,才發現單雲初和葉璿舞站在自己麵前,她細微的看到她們緊握的手和她們看起來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心裡幾分瞭然,幾分不悅,幾分生氣,但是臉色還是不動聲色。
“回來了,我洗下畫筆,一起吃飯,吃完再說。”蘇文卿淡淡的語氣,卻有不容人質疑催魄力,這纔是真正的以心理壓倒人。
“好。”單雲初習慣了在自己媽媽麵前溫順,心裡卻絲毫冇定,媽媽看出來,可是為何還是不動聲色呢?這樣反而讓單雲初很不安。
葉璿舞不得不佩服蘇文卿,她幾句話,就從心理上打壓了單雲初,單雲初此刻就跟溫順的綿羊,收斂了一貫囂張和強勢的氣焰。蘇文卿無疑是那種心理很強大的人,一般人在她麵前都無法強勢起來,她就有那種氣質,讓你不敢輕舉妄動。
這也莫怪單雲初在單母麵前是綿羊,一轉身就變身,單雲初估計在家裡壓抑慣了出門就爆發。
葉璿舞微微掐了單雲初的掌心,讓單雲初彆陷入單母的氣場裡麵去。
蘇文卿起身去洗手,單紀綱馬上進了廚房。
單雲初和葉璿舞有片刻喘息的機會。
“小公主,我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單雲初輕輕的安慰葉璿舞,葉璿舞看來比自己還緊張多了,還好有帶小公主回來,自己一個人的話,很容易一下子潰敗了,看著小公主,她就多了一份信心。
“媽媽,我……”單雲初食不知味,想要在飯桌上攤牌。
“食不語,有事等下再說吧。”蘇文卿的一句話,打斷單雲初的話,也讓單雲初滿滿的勇氣,也打了個折扣。
葉璿舞心裡有些急了,蘇文卿真是厲害,無法是讓單雲初不戰而敗,一再的從心理上打壓單雲初。單雲初三十年受蘇文卿的影響,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葉璿舞就怕單雲初從心理上就被打壓下去了。
一頓放吃得非常的安靜,甚至安靜得有些詭異了,這裡除了蘇文卿吃得還算正常之外,其他三個人根本冇吃幾口。
終於單雲初等自家媽媽吃完放下筷子之後,單雲初再次鼓起勇氣說道。
“媽媽,我有事要說!”單雲初的話,讓飯桌上葉璿舞和單紀綱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你確定想好了嗎?”蘇文卿臉色還非常淡然,淡然到單雲初知道自己媽媽現在在生氣了。
“我很確定,我要和葉璿舞在一起,我愛她。”單雲初堅定的說道。
“她和你一樣都是女人。”蘇文卿直視單雲初,似乎需要單雲初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女人,我愛她這個人就好。”單雲初從來不在意這些東西,她纔不管這些東西。
“我在意,我明確的告訴你,你打算和女人在一起,我不允許,這是一個母親的決定。”蘇文卿不說單雲初做的對錯,隻告訴單雲初,她作為母親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兒和女人在一起。
“我希望媽媽能接受,即便媽媽不能接受的話,我還是會和她在一起。”單雲初依舊保持立場,她希望媽媽能接受她的決定。
“既然你心意已決,何須征求我的意見?”蘇文卿的語氣這時聽來才讓人察覺她的怒意。
“媽媽,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性向和我愛的人。”單雲初懇求的說道。
“單雲初,我明確的再說一遍,你喜歡女人,已經讓我非常的失望了,如果你堅持你的決定,我不會乾涉,隻是從今以後不要出現在這個家。”蘇文卿說完離開了飯桌,她冇想三十年後,自己的女兒同樣會上自己妹妹的路,這讓蘇文卿非常失望和生氣,但是蘇文卿便是這樣的人,她越是生氣,越不會乾涉你,但是你的決定便再也和我無關係,即便你是我親生的也一樣。
“媽,你不能接受,也不要和我斷絕關係,我是你親身的,和你有著天然的血緣關係……”單雲初拖住蘇文卿的身子跪了下來,她一早就料到了,媽媽會和蘇文姬斷絕關係,也會和自己斷絕關係,她最怕的便是如此了,單雲初感覺自己心有些發涼。
“既然知道是我親身,也知道我斷然不會接受,那你又何苦讓我失望和為難我呢?”蘇文卿臉上纔不滿失望和難過,她拉扯掉單雲初的緊抓著自己的手,絕然轉身離開。
“我會跪媽媽原諒為止。”單雲初朝蘇文卿喊道。
蘇文卿連看都不看單雲初,繼續離開。
攤牌隻用了短短五分鐘,期間葉璿舞和單紀綱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雲初,你起來,冇有用的……”單紀綱想去看看妻子,妻子剛纔氣到身體都微顫了,他擔心妻子的身體,但是女兒跪著,他也心疼,他想拉女兒起來,可是單雲初不肯,單紀綱隻好先撇下女兒,先去看蘇文卿了。
葉璿舞看著單雲初還跪著,也很心疼,然後陪單雲初跪了下來。
“傻瓜,你跟著跪著做什麼?”單雲初不讓葉璿舞跪下去。
“你是為我跪的,我陪跪,不是應該嗎?”葉璿舞堅決的跪了下來,她覺得自己這一刻纔是最幸福的。
“傻瓜,我有護膝的,你忘了麼?”單雲初微微一笑,可是笑容掩蓋不住眼裡的憂愁,若不能跪到媽媽心軟,媽媽怕是再也不會讓自己進家門一步了,原來最難兩全的還是愛和親情,若是媽媽一直不妥協,那真要割捨這份血緣關係嗎?單雲初想來心裡就非常難受,當年妥協的是蘇文姬,單雲初不想妥協,她舍不掉身邊這個和自己陪跪的女人。
“心是不是很難受?”單雲初那麼難受,她看著心疼,陪她跪著,她才覺得好受一些。
“喜歡女人有什麼關係呢?媽媽為什麼就不能接受呢?”單雲初不知道,為什麼,人和人在意的東西總是不一樣的呢?
蘇文卿比葉璿舞想象的還要冷情和固執,單雲初怕是會一直跪下去,而且跪下去也未必能解決得了事,葉璿舞突然覺得單雲初買個護膝的準備比起這冇有期限的跪法,準備得還是微乎其微。葉璿舞突然後悔冇有阻止單雲初攤牌的,蘇文卿若是一直不原諒單雲初,單雲初即便選擇了自己,單雲初也不能毫無心裡負擔的和自己在一起,這個疙瘩會一直留下去的。這場戰勢必要勝,不能輸,葉璿舞暗暗下決心,她一定得想個法子才行。
蘇文卿是個不會輕易動搖的人,這場戰到底怎麼大,單雲初和葉璿舞心裡都冇有底。
“卿,她們相愛就成全她們吧!”單紀綱替女兒求情。
“也就是說,你早就知情了。”蘇文卿看著單紀綱冷聲問道。
單紀綱預設了
“你既然知情,為何不早些告訴我?”蘇文卿問道。
單紀綱不知道該說什麼,妻子明顯很生氣,連帶生自己的氣了。
“你從小就縱著她,她性子跟脫韁的野馬,做錯了也縱著她,和女人在一起也認為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我現在真不知道,她心裡還有什麼是要緊的事。誰知道,這些年她在外麵還瞞了我多少事……”蘇文卿氣得說不下去了,有些怒火攻心,這是蘇文卿從來冇有過的情緒失控。
“卿……”單紀綱有些憂心的想去靠近蘇文卿,安撫一下她。
“單紀綱,你再替她說一句,也給彆出現在我眼前!”蘇文卿從來冇有這樣對單紀綱放過狠話,讓單紀綱不敢再替女兒多說一句,卿一向是說道做到,想到這裡,單紀綱就有些憂心,雲初還跪著,雲初長這麼大,何嘗如此受苦過呢?
單紀綱也幫不上什麼忙了,因為他是懼內的。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偶還蠻萌蘇文卿滴。。。
氣場很強大。。。
偶要評,偶要評,偶要評,偶要評(怨唸的飄走)。。。。
繼續查資料,整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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