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木當然同意。
他們下山,遇上正在驅趕猛獸和狩獵的巴司。
巴司看著他們行走的方向,詢問:“你們去哪?”
付心:“上來的路上遇到一片果林,想摘點曬乾放到冬季吃。”
巴司望過去,一片金黃色果實的樹林。
見巴司沒有其他詢問後,付心和遊木走進樹林。
先從樹上扯下藤蔓編成簡易網,裡麵放樹枝固定,弄成背簍模樣。
手腳並用爬上樹,付心坐在樹杈上,摘下最大顏色最深的果子,一口咬下。
脆甜。
是一種淡淡的清甜,她看到在樹端上啄果飽腹的鳥。
鳥有著藍色漸變的長尾羽,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身子上的羽毛是天藍色,展開翅膀飛躍,飛羽上帶著斑點白色,像小精靈一般。呼叫同伴的聲音婉轉動聽,如聽仙樂耳暫明。
付心看著靠近的小鳥,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心。
小鳥膽子很大,竟然停在付心的手心上。它似乎在打量付心,歪著腦袋看她。
付心揚起大拇指,緩緩靠近小鳥的羽毛,輕輕撫摸,順滑柔軟。
小鳥被付心撫摸的動作一驚,逃竄一般飛到高高的樹杈上,它警惕地看著不懷好意的歹徒。
許久,見歹徒沒有任何動作,眼神帶著善意,它大著膽子移步靠近。
它飛起來,突然落到付心的腦袋上,眼睛看著她手上被咬過的果子。
付心的眼睛往上瞥,注意到小鳥渴望的豆豆眼後,把手上的果子往上舉。
小鳥非常舒適的叨叨叨,吃起來。
它本身就在果林吃了一段時間,好奇被付心拿著的果子味道,吃幾口後就停下,蹲下休息,還伸出一側翅膀,用喙整理羽毛。
付心把果子拿下,轉麵咬幾口,避開小鳥吃過的地方,吃完後丟掉果核。
她站起來,把果子摘進背簍裡。
背簍裝滿一半,付心就聽到部落獸人說話的聲音。
她看過去,發現獸人們都出來了。
月朝樹上的付心揮手。
她詢問:“酸澀嗎?”
付心揮手打招呼:“甜的,很好吃。”
月聽到後,到樹下,伸手摘下一顆嘗一口,眼睛立刻就亮起來,哢嚓哢嚓幾口吃完,把趴在燧脖子上的治咖饞得嗷嗷叫。
燧摘下一顆塞到治咖爪子上,順便把治咖放到地上。
部落的獸人幾乎都在這,並不用擔心治咖的安全。
於是他們撐開獸皮,摘下果子放進去。
其他獸人都找到果樹摘果子。
付心把背簍裝滿後下樹,旁邊樹上的遊木也背著裝滿果子的背簍下來。
他眼睛定定的看著付心的腦袋。
付心被他看的有些奇怪,伸手去摸,摸到羽毛,記起自己的頭上還蹲著一隻鳥。
遊木見付心小心翼翼的戳著小鳥的動作,小聲道:“它睡著了。”
付心沉默。
這麼沒有警惕的嗎?
這小鳥是怎麼活到這麼大,還把自己養得這麼胖?
付心就這麼頂著小鳥回山上的大山洞。
留下一點做新鮮水果,剩下的付心和遊木都用骨刀一片一片切下放到木板上。
再把木板拉到外麵曬太陽。
付心看著暖和的太陽,嘀咕:“不知道能不能曬成。”
隨後她又很是可惜道:“還一些曬好的臘肉沒有帶出來,而且說好的臘腸也沒有做。”
遊木看著付心很不甘心的表情:“那我們再去曬?”
付心仔細琢磨,還是放棄的搖頭:“算了,現在沒什麼風,肉很容易臭。”
弄完這一批果子,他們又下去摘果。
晚上,付心吃著烤肉,很是好奇的看著被她放在獸皮上的小鳥,和身邊的遊木嘀咕。
“這鳥真是奇怪,一點都不警覺,被我帶來帶去,拿來拿去都沒醒過來。”
遊木看著胸脯一上一下的小鳥,摸著下巴:“也許它很喜歡你的氣息。”
付心抬起胳膊,深深吸一口自己身上的味道,疑惑:“什麼氣息?”
遊木被她的動作逗笑:“這種鳥的嗅覺非常厲害,是這邊冬季為數不多不用遷徙的動物,它們總是能憑藉出色的嗅覺找到食物。”
“那如果我養著它,豈不是冬季能一直有新鮮食物吃?”
遊木無奈:“它纔多大,我兩隻拳頭那麼大,吃的比你少多少啊,隨便找點肯定能吃飽,可你不行啊。你一餐起碼得吃一棵樹結的全部果實吧。”
付心燃起的希望被打滅,有些奄奄:“好吧。”
“不過你想養就養,這段時間是果子盛產的最後時期,有它帶著,能找到很多樹林。”
付心很滿足:“那也不錯。”
在他們旁邊享用食物的月聽完後,忍不住發笑:“這鳥很親和,隻要不去驅趕它,它都會黏著。付心你要等它醒來後還願不願意跟你才行。”
付心眼疾手快抓住想要抓鳥的治咖,把他抱進懷裡:“你怎麼還不會說話呢?快叫我付心阿姆!”
她狠狠的揉搓治咖。
吃了她這麼多食物,怎麼還不叫人。
對於月說的話,她裝作沒聽到,就算小鳥醒後翻臉不認人想走,也得看她願不願意。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