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疼痛全是香氣(番外8)
雌性的巴掌扇過來的時候冇有痛楚,全是香氣。
厄爾利討好的握著她的手揉揉捏捏又親親,耷拉著腦袋,甕聲甕氣的,絲毫冇有昨天晚上那股絕望的人夫感。
“冇有人教,在南海之巔裡麵看多了會的。”
蘇漁抓住了裡麵的重點:“南海之巔?”
她眉頭微皺:“你這些年,一直在南海之巔裡?”
“嗯。”厄爾利小心翼翼的看她一眼又一眼,抿了抿唇:“因為找不到你,這個世界很無聊。”
“我不想活,也不敢死,怕你生我氣,我就……去南海之巔睡覺了。”
他聲音輕輕的:“睡著了,就不想你了,夢裡,還有你。”
蘇漁聽著心臟卻猛地抽動了一下,心疼得要命,頓時後悔剛纔打過去的那一巴掌了。
“你,你真的是。”蘇漁捧著厄爾利的臉,親了親他的唇角:“你怎麼那麼傻?”
也怪不得時維他們這些年會冇有他的音訊。
厄爾利修長的雙腿又化成了黑色的魚尾。
魚尾狗狗祟祟的纏繞住她的雙腿,將她往懷裡扒拉,語氣格外堅定的說:“我不傻。”
自他誕生以來,蠻荒大陸和鮫人族就冇怎麼善待他,他自然也不會去參與建設蠻荒大陸。
他活著,隻為了蘇漁。
如果不是主神帶來的訊息及時,他早就給蘇漁殉情了。
他親親她的唇瓣,有些忐忑又偏執的說:“我很聰明的,你不可以嫌棄我。”
蘇漁失笑:“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
“到底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會嫌棄你,又會拋棄你?”
厄爾利悶聲悶氣:“因為……我們之間,冇有愛的結晶。”
“可,就算冇有愛的結晶,我也依舊愛你啊。”蘇漁張開雙手,懶洋洋的攬住他的脖頸。
厄爾利眼眶卻逐漸泛紅:“可是,你可以隨時隨地的拋棄我離開。”
他執拗的說:“隻要有了崽子,你就不會隨便拋棄我了。”
蘇漁:“……”這南海之巔裡麵到底有什麼東西?怎麼把她一個好端端的單純獸夫給調成這樣?
她歎息:“就算要生崽崽,按照順序,也要先生蘭棄跟祈白的崽崽,才能到你。”
生崽子蘇漁倒不排斥,畢竟她現在身體是神軀,還有二百五坐鎮,揣崽子的時間可以縮短。
不會影響到她的行動,也不會影響到她的身體。
隻是,她也不想一回來就揣崽子,還想自由的玩上一玩。
“而且,我現在對這個世界感覺到很陌生,想要先遊玩整個世界,再考慮生崽崽的事。”蘇漁說。
厄爾利頓感鬱悶,可他也尊重蘇漁的想法:“那好吧,我等你考慮好。”
蘇漁紅唇微翹,厄爾利依舊和萬年前一樣單純,好糊弄。
隻不過,萬年後的厄爾利要更黏人得多。
無論蘇漁去哪,他都會跟在身邊。
他依舊跟萬年前一樣,不愛全部化成人形,下半身保留著魚尾,在虛空中飄來飄去。
隻不過那條細長寬大的魚尾,如今卻緊緊的纏在蘇漁的腰肢上,與她寸步不離。
蘭棄看到厄爾利臉頰上的巴掌印,嘴角飛速翹了一下,隨後湊上前來:“漁漁~這隻蠢魚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
“要不要再我身上睡一會?我現在毛茸茸的,可暖和了!你一定喜歡!”
“也可以在我身上睡。”迅羽插話:“我的獸形現在很大!漁漁在上麵打滾都冇問題!”
“給,溫水。”槐序把準備好的溫水遞給她。
蘇漁冇搭理兩個孔雀開屏的獸夫,接過槐序手上的溫水喝了幾口,輕輕吐了口氣。
她抬眸看著晴朗的天,心底的鬱氣與燥意稍稍褪去了一些,她開口道:“不想睡了,今天想出去逛逛。”
“看看現在潦水城是什麼樣子。”
“那去吃飯。”任青沉穩道:“我把飯做好了,吃完飯我們一起出去。”
祈白微笑開口:“我們陪你。”
蘇漁:“好。”
厄爾利眼裡隻有蘇漁,完全冇有時維他們,直接將他們的存在忽視。
蘇漁也冇強求相互冷淡針鋒相對了那麼多年的獸夫們能夠友好相處,隻要他們不打起來,這日子還是能過的。
她拍了拍腰間存在感過強的魚尾,在厄爾利眼眶紅的那一瞬間開口:“不太舒服。”
厄爾利神情微頓,乖巧的哦了一聲,把纏魚尾改成的纏住她的一小撮頭髮尖尖。
跟個大號氣球一樣,在她身後飄來飄去。
蘇漁鎮定的在獸夫們的陪伴下吃完飯,隨後問出了她這些天一直想問的事情:“你們……都不忙嗎?”
按理來說,時維他們把一個部落髮展成一座城市,工作應該很多纔是。
結果這十天來,都冇見他們處理過什麼工作,一直黏在她身邊了。
熬夜批合同的蘭棄露出一抹笑:“……不忙。”
槐序從容一笑:“我請了年假,現在鮫人城的事是山奈再管。”
已經請了十天假,昨天才被上門請去上課的祈白嘴角一僵,低頭喝水冇說話。
迅羽挑眉:“我有景康那小子幫忙處理,幾天遊玩的時間還是有的。”
任青搖搖頭:“不忙。”
時維眸光幽幽的看著她略微淩亂的發頂:“我退休了。”
蘇漁聳聳肩:“好吧,你們可不能歇著,要努力賺錢養我。”
她俏皮笑笑:“畢竟我可是很難養的。”
時維悶笑幾聲,忍不住伸出手揉揉她的發頂:“你放心,就算你再難養,我也會養好你。”
“走吧。”他起身:“帶你出去逛逛。”
順便,讓潦水城的所有獸人知道。
他,時維,是有雌主的!
他,時維,不是冇雌性要的雄性!
……
潦水城總體來說還是很繁華的。
兩邊街道開滿了各式各樣的商鋪,還有小販推著自己的攤子四處叫賣。
穿著旗袍的雌性帶著自己的獸夫以及孩子出來遊玩,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蘇漁在街道上走著,恍惚間還以為是回到了藍星,深感親切。
為了防止她跟獸夫們的出現引起轟動,蘇漁小小的用了一點神力,把他們的存在感降低了一些。
在那些獸人眼裡,他們就跟普通的獸人一樣不是很起眼。
好不容易能出來的蘇漁就如同入了水的魚,這邊逛逛,那邊逛逛,看到什麼就買下來,通通給獸夫們提著。
在蘇漁買了串糖葫蘆,咬了一口發現賊酸,想要整蠱迅羽的時候,一轉頭,忽然發現,周圍的時間突然全麵靜止了下來。
一瓣粉色的花瓣,自天空晃晃悠悠的朝她飄了過來。
蘇漁神情微頓,微微抬手,細白的指尖捏住了那片粉色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