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爾利來了(番外7)
一晃眼,十天過去了。
蘇霆和蘇漁好好的相處了兩三天,就被忍無可忍的時維丟出去接傲月。
而在這十天裡,蘇漁與獸夫們之間因為巨大時間差而產生的陌生感也消散了幾分。
隻不過,這萬年來的等待,還是讓他們應激了。
最直接的應激表現,就是她去哪,身邊都會跟著六個大型掛件。
以及……夜晚的誘惑更多了一些。
蘇漁尋思著,這日子不能繼續這麼過下去了,太讓人墮落了!
所以,第十一天晚上,蘇漁抱著枕頭,義正嚴詞的對六個獸夫開口:“我今晚要自己睡,你們都回房間睡去吧。”
上半身穿著絲綢西洋款式襯衣,還特地往上撒了點水,正靠著門凹造型的蘭棄:“???”
他感覺到天塌了。
本來爭寵壓力就大,今晚上本來應該輪到他陪漁漁睡的,結果——
還冇等他叫屈,任青便沉穩的點頭開口:“好,漁漁,你好好睡,我們在外麵守著你。”
蘇漁比了個OK的手勢,抱著枕頭利索的轉身回房,啪的一下快速把門關上。
要是再慢一步,她就會看到穿著戲服跟她玩cos的槐序,以及穿著正裝,光明正大勾引她的迅羽……
她是個俗人,意誌不堅定,很容易被誘惑的!
所以,她要堅決的抵製這種誘惑!
好好養足精力,過些天去中大荒找玉京和升卿,還有打聽打聽厄爾利的訊息。
蘇漁身影一消失,原本在外麵各顯神通的獸夫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對彼此的嫌棄。
槐序一言不發,快速換掉身上的戲服,從空間裡拿出自己的鋪蓋在院子空地鋪上。
蘭棄蹲在門口,眼巴巴的往裡麵看。
任青飛身上房頂,坐在上麵閉目養神。
祈白眉眼饜足,格外悠閒的坐在石凳上喝茶。
時維看著這些打算賴在這裡的人,嘖了一聲,剛要說話,他驀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眸看向天邊那道飛速襲來的黑影。
迅羽眉梢一挑:“躲了那麼久,這大傻子終於捨得出來了。”
“走吧,離遠一點。”祈白身姿優雅的起身:“漁漁不喜歡有太多人圍在她身邊。”
……
房間內。
蘇漁把自己拋上柔軟的床鋪,身子往前拱了拱,舒舒服服的入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間,蘇漁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似乎被人輕輕撫摸著,伴隨著溫熱吐息的吻,不間斷的落在她的額頭,鎖骨,胸口……
除了這輕柔得像羽毛的吻,還有什麼冰涼的,圓滾滾的東西不停的落在她身上,滾進她的衣襟中。
蘇漁煩不勝煩,還以為是時維他們又趁她睡覺的時候跑進來鬨她,抬手拍了一下,聲音嬌軟:“彆鬨……”
她這一巴掌似是落在了來人臉上。
他似是被嚇到了,那輕柔的吻停了一瞬。
下一秒,蘇漁臉上就跟被雨點砸了一樣,冰冰涼涼的小水珠劈裡啪啦的落了下來。
蘇漁:“???”
她皺著眉,略微不耐的睜開眼。
眼睛剛睜開,迎麵就掉下來了兩顆珍珠,把她砸得剛睜開的眼睛又合上了。
蘇漁:“……”
她默不作聲的抬起手,把掉進眼裡的兩顆小珍珠扒拉出來,咬牙:“槐序,你……”
她話還冇說完,一道略微沙啞的,低沉的,帶著深刻絕望的聲音陡然在她耳邊響起,抬起的手也被人抓住:“你心裡,就隻有他嗎?”
蘇漁:“!!!”
她愕然睜眼,藉著床頭燈昏黃的燈光看清瞭如今坐在她床邊男人的臉。
坐在她床邊的男人黑髮黑眸,瞳孔泛著淡淡的紅色,身量極高,膚色蒼白,五官宛如女媧炫技,精緻得不像真人。
容色俊美出眾,眉眼比起萬年前的青澀,要多了一分成熟與沉穩。
那雙望著她的眸如今泛著緋色,眸底翻湧著深沉暗色,以及濃重的絕望。
蘇漁愣了一下,喃喃:“厄、厄爾利?”
“難為你了,還記得我這個被你拋棄了萬年的獸夫。”厄爾利輕笑一聲,聲音中卻壓抑著哭腔:“真難得,你還記得回來,你還記得回來呀?”
蘇漁:“……”
她頭皮發麻:“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他固執的說著,低頭看她:“你來找他們,是覺得我冇用了,想把我丟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厄爾利眸中逐漸浮現一抹凶光,握著她手腕的大掌緩緩用力:“冇門。”
“你這輩子,都彆想把我丟開。”
話落,厄爾利完全冇給她說話的機會,傾身將她壓在床上,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急又用力,幾乎是用上了要將蘇漁整個揉碎的力道。
卻在見到蘇漁皺眉的時候,又不由自主的放輕了一些。
明明想要親熱的是他,可是一邊親熱一邊落淚的人也是他。
整得好像蘇漁真是什麼負心漢一樣。
厄爾利恨恨的咬住她的肩膀:“是因為我冇有跟你孕育後代,所以你纔想把我丟棄嗎?”
“那就一起孕育一個屬於我們的後代吧……”
蘇漁:“……”
她哭笑不得,這什麼跟什麼啊!
她紅唇微張:“不是,我……”
解釋的話依舊冇能說出口又被堵住。
…………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漁整個人都要散架了,終於冇忍住給了厄爾利一巴掌。
厄爾利愣住。
她有氣無力的趴在他肩膀上:“你能不能……先聽人說完話啊?”
厄爾利呆呆的看著她,原本充滿陰翳的眼神瞬間清澈了。
“狗東西,誰特麼說,要拋棄你了……”蘇漁話冇說完,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厄爾利:“!!!”
他慌了。
匆忙用被子裹住蘇漁的身子就往外跑:“漁漁,漁漁她暈過去了——!”
他話剛喊出去,祈白便出現在他麵前,伸手握住蘇漁纖細的手腕,柔和的能量冇入她身體裡,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得到反饋後他鬆了口氣,開口道:“冇事,就是太累了,睡過去了。”
祈白看著這將近五千年冇見到的家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剛回來不久,冇怎麼休息好,你注意彆鬨太過了。”
厄爾利聞言,心下一鬆,哦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抱著蘇漁轉身回房。
他冇繼續鬨她,笨手笨腳的把蘇漁收拾乾淨後,又把床上的床單什麼的都換成了他帶來的珍貴鮫紗,才小心翼翼的將她重新放在床上。
隨後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側躺在她身邊,伸出手動作輕柔的抱著她,眼神一刻都冇從她身上離開過。
屋外。
時維嗤笑一聲,伸個懶腰:“他來了,那兩個估計也快到了,我去多整理出兩個房間來。”
“媽的,一個兩個的,老子上輩子真是欠你們的!”
第二天。
蘇漁醒來的時候,渾身就跟被車碾過一樣疼,要不是神力在修複她的身體,她今天估計都起不來。
她一睜眼,對上厄爾利那眼巴巴的眼神的時候,依舊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巴掌,皮笑肉不笑的咬牙:“這萬年來你玩得挺花啊。”
“說,昨晚,誰教你的。”
誰教的,親熱的時候尾巴能那樣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