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日,再次吃到熟悉的味道,林溪都感覺有些鼻子發酸。
可是這一發現,也給林溪打了一劑強心針。
有係統在,自己後麵想要吃到米飯,應該也不是夢。
吃飯的時候林溪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大家身上穿的,都是簡單粗暴切割後,用皮繩或骨刺固定的獸皮衣。和她現在身上穿的這件一樣,厚重、笨拙、不透氣,行動不便,且容易灌風。
顯然,他們會處理獸皮可是卻並不知道縫紉這件事。
每天需要想的,需要忙活的事情太多,林溪很多時候都恨不得自己多長出一個腦袋來。今天的一場寒風,才讓林溪意識到自己還有更加要緊的事情要做。
炕上放了一塊木墩充當桌子,桌子上麵還放了一個有著小坑類似碗的石頭。
林溪往裡麵倒入獸油,然後放入一根搓好的草芯。等到草芯被獸油沁透後,林溪拿出了打火機將草芯點燃,一個簡易的油燈便做好了。
有了燈,屋子裡的光線也更亮了一些。
林溪拿出自己剛剛特意留下了幾根細長堅韌的獸骨和幾縷柔韌的獸筋,然後用多功能軍刀上的小銼和鑽頭,小心翼翼地在一根細骨的一端磨出尖細的針尖,然後用刀尖在另一端刺穿一個小小的孔洞。
做好這一切後,林溪將一根劈得極細的獸筋撚了撚,成功的從剛剛鑽出來的小孔穿了過去。
借著油燈的燈光,林溪看著自己做出來的骨針,嘴角揚起了一抹笑。
雖然有些粗糙,但是使用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按照記憶中外婆教給自己的辦法,林溪拿著刀和自己剛剛做出來的“針線”對自己的獸皮衣進行了改造。
忙活了半天,林溪的眼睛都亮了亮,拿在身上穿了穿,剛好合身!
第二天,看到林溪身上的獸皮衣時,青葉首先發出了疑惑。
“林溪,你的衣服,好像哪裡不一樣?”
林溪笑了笑,“我改了一下,這樣穿著更合身,也更加的防風。”
聽到防風兩個字,在搭建起來的灶台邊忙活的幾個雌性頓時就圍攏了過來。
“什麼合身?”
“什麼防風?”
圍過來的時候,幾人也注意到了林溪身上的獸皮衣。明明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可是現在看著就是覺得要好看了些。
林溪拿出自己昨晚因為興奮多做出來的骨針,瞧見那骨針,女人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青葉眼睛都瞪大了幾分,“林溪,你也會做骨針?還有這麼多?”
骨針的難度她們很清楚,打磨鑽孔,中間隻要錯一步,都不能成功。整個狼牙部落,骨針並不多,那都是要用來做獸皮衣的。
而且骨針容易斷,所以即便是用來做獸皮衣,也隻是簡單的用獸筋或者藤條穿過去。
可是現在,林溪居然一下子就拿出了這麼多的骨針!
林溪愣了一下,她記得自己剛到這裡來的時候,是有看到他們有骨針的。昨晚做的時候,因為改好了衣服心情好,順帶著就多做了幾個出來。
可是現在圍著自己的這幾個雌性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對自己拿出骨針感到很驚奇。
這一段時間,林溪已經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她點了點頭,“嗯,這些都是分給大家的。我想要教大家一種新的縫紉方法,就是用骨針和獸筋讓獸皮衣變得更加暖和的辦法。”
這個冬天,因為林溪帶著他們建起房子,所以他們不用待在四處漏風的帳篷裡。
如果不是因為林溪,前兩天的大雪,如今部落裡許多上了年紀的獸人估計都熬不過去。
青葉幾人對視了一眼,能夠有如今溫暖的屋子,她們已經很滿意了。現在林溪說她還有更好的保暖的辦法,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可是他們都很清楚,林溪不會說假話。
從林溪加入狼牙部落到如今,林溪說的事情,全都做到了。
因為林溪,他們有了更好的生活的辦法,他們喝上了乾淨的水,住上了溫暖的屋子,吃上了美味的食物。
現在,林溪還要給他們做溫暖的獸皮衣,絕不是騙人的。
獸皮衣還能夠更加的暖和,圍在一起的幾人不由地情緒激動起來。
在眾人感激的目光中,林溪開始了現場演示。她將皮子邊緣對齊,用骨針引著獸筋線,一針一針地縫製起來。
針腳細密均勻,兩塊皮子牢固地結合在一起,接縫處幾乎看不出明顯的突起,比用骨刺紮洞再穿藤條或者獸筋的方式美觀而且牢固且舒適得多。
見沒有人開小差,林溪繼續說道:“這樣縫起來的皮子,接縫更緊密,不透風,也更合身,不會磨麵板。我們可以根據每個人的身材,把皮子裁成合適的形狀,再縫起來,就像……給身體做一個貼身的皮殼子。”
紅尾第一個接過骨針,在另一塊皮子上嘗試。
起初笨拙,針腳歪斜,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其他雌性也紛紛嘗試,互相學習。
林溪則在一旁指導如何裁剪基本形狀,一邊教她們如何鎖邊防止毛邊磨損。
很快,這項工作迅速在雌性中流行開來。她們為自己、為伴侶、為孩子縫製更合身、更保暖的獸皮衣。
除了衣服,林溪還讓大家一起做了獸皮靴,保暖的同時,還能夠保護腳。
雄性們穿上量身縫製,活動更自如的新皮衣和皮靴後,都紛紛來感謝林溪。
雷恩也收到了一件由紅尾領頭、幾個雌性合力縫製的用深灰色狼皮和黑色皮條鑲邊的貼身皮甲,比他原來那件隨便裹著的獸皮不知強了多少倍,既威武又實用。
有了新的裝備,狩獵隊的戰士們冒著寒風去打獵的時候,也暖和了許多。對未來的日子,也更加的充滿了期盼。
這一天,石眼找到了林溪。
“智者林溪,我是石眼。”
聽著門外傳來的聲音,林溪將自己剛剛用來記錄的本子放回自己的包裡。然後把一開始準備好的木板和木炭放在了炕上的木桌上。
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林溪這才走到門口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