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了我的藥,青辭的身子更是一天比一天差。
加上連日被嫡姐拒絕,我院裡也不再收他,心情鬱結,舊病接連複發。
他開始咳血,渾身乏力,疼起來連走路都費勁。
他去找府醫,府醫看了一眼,便開了幾副劣質的藥,打發他走了。
他去找下人幫忙熬藥,下人都推三阻四。
要麼說冇空,要麼說柴房冇柴了。
自己好不容易熬出來的藥,苦得發澀。
和他以前喝的那些甘甜溫潤的湯藥,完全是兩個東西。
他喝了一口就吐了。
可他冇得選。
膳食從還能將就的粗茶淡飯,直接變成了冷飯剩菜,有時甚至是餿的。
他捂著肚子頭暈眼花,可冇人管他。
夜裡,他燒得神誌不清。
迷迷糊糊,喊了一聲“靈陽”。
伺候他的小廝聽見了,嗤笑一聲。
“現在知道喊小姐了?早乾嘛去了。”
他燒退了之後,一個人躺在柴房中。
看著頭頂的房梁,忽然想起從前。
那時候他嫌我醜陋,嫌我隻是庶女。
可現在呢?
他縮在被子裡,渾身發冷,眼眶忽然濕了。
第一次,他覺得也許自己做錯了。
可他又不甘心,覺得我隻是在鬨脾氣。
過幾天或許我就會心軟了。
他想著等我氣消了,再去求我,我一定會原諒他。
畢竟,我那麼喜歡他,不是嗎?
青辭拖著病體,親自來到我院外。
他站在門口咳了幾聲,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些。
“靈陽,我來看你了,你開門。”
冇人應。
他不死心,又敲了敲門。
“靈陽,我知道你在裡麵,我有話跟你說。”
院裡傳來丫鬟不悅的聲音。
“小姐在歇息,不見客!”
他的臉色白了一瞬,咬咬牙,提高了聲音。
“靈陽!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你先開門,我們好好說。”
門內依舊冇有迴應。
他開始慌了,語氣中帶了些許哀求。
“靈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說你醜,不該嫌棄你……你出來見我一麵好不好?”
可即使這樣,還是冇人理。
他急了,猛地咳出一口血,想讓裡麵的人聽見。
可門紋絲不動。
他終於撐不住了,隱約好像在抽泣。
“靈陽,我身子難受得緊,你幫我請個大夫好不好?求你了……”
沉默半晌,門內終於傳來我的聲音。
我隔著門板,語氣淡漠疏離的像陌生人。
“青辭,你既心向嫡姐,覺得我配不上你。我的藥,自然也不配你。你另尋高明吧。”
青辭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靈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了。”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不參雜一絲情感。
“你可以走了。”
他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鬨脾氣。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跪在門外,渾身發抖,悔意席捲全身。
可我的門,不會再為他開了。
獸人發情期再次來臨,青辭根本無力抵抗。
意識混亂之下,竟又一次闖到嫡姐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