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我把之前那個曉曉的哭喪鋪,盤了下來,重新裝修,擴大經營。
從單純的哭喪,擴充套件到殯葬一條龍服務。
業務範圍廣,服務態度好,價格公道,生意異常火爆。
我成了名副其實的“殯葬女王”。
這天,我剛送走一個大客戶,正準備關門歇業。
一個人影,堵在了我的店門口。
是沈硯。
他懷裡抱著一個剛會走路的奶娃娃,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沈總,大駕光臨,有何貴乾?”我靠在門框上,挑了挑眉。
“爸爸!”他懷裡的奶娃娃,伸著小手要我抱。
是我兒子,沈莘。
我把他接過來,在他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來,叫媽媽。”
“媽……媽……”小傢夥口齒不清地喊。
我心都化了。
沈硯把保溫桶遞給我。
“張媽給你燉的雞湯,趁熱喝。”
我接過湯,冇好氣地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有什麼事?”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我一年前拒絕了他的鑽戒。
單膝跪地。
“季曉,嫁給我。”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開始起鬨。
“嫁給他!嫁給他!”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手裡的鑽戒,再看了看懷裡的兒子。
“沈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接了多大一單活?”
他愣了一下:“多大?”
“一個億。”我麵無表情地說,“客戶指定我,哭滿七天七夜。”
沈硯的臉,黑了。
他站起身,一把搶過我手裡的鑽戒,套在我無名指上。
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
“以後不許給彆人哭了。”他霸道地宣佈,“隻許為我哭。”
“在床上哭的那種。”他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我的臉,瞬間爆紅。
這個流氓!
我掂了掂手上的鑽戒,五克拉,成色極佳。
“可以。”我清了清嗓子,恢複了平時的冷漠臉。
“加錢。”
他看著我,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出來了。
最後,他把我跟兒子一起,緊緊地擁入懷中。
“好,都給你。”
“我的命,我的人,我所有的錢,全都給你。”
陽光下,他懷抱溫暖,我左手抱著娃,右手戴著鴿子蛋。
嗯,這樁買賣,不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