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職業哭喪人,接了單大活——給我的死對頭沈硯守靈。
他生前搶我專案,斷我財路,我一邊對著他的棺材假哭,一邊在心裡數錢笑出了聲。
誰知,我突然一陣乾嘔,孕吐了。
靈堂內瞬間死寂,他母親衝上來甩我一耳光:“你這個賤人,害死我兒子還不夠?”
我擦掉血跡,掀開孝服,露出微隆的小腹:“不好意思阿姨,遺腹子,不信可以等生下來驗DNA。”
話音剛落,那口楠木棺材裡,突然傳來了三長三短的敲擊聲。
……
我是個職業哭喪人,圈內人稱“哭靈女王”。
隻要錢給到位,死人我都能給他哭出還陽的架勢。
今天這單活,有點特殊。
死的人,是我的死對頭,沈硯。
靈堂莊嚴肅穆,正中擺著一口價值不菲的楠木棺材。
沈硯的黑白照掛在牆上,照片裡的他英俊逼人,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彷彿在嘲笑我。
我跪在蒲團上,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沈硯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
“你搶我專案,斷我財路,我還冇找你算賬呢,你怎麼就撒手人寰了啊!”
聲音淒厲,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對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心裡正拿著計算器,美滋滋地盤算著這次的收入。
沈家出手闊綽,給我開了雙倍價錢。
這筆錢到手,我能立刻換輛新車,再去馬爾代夫曬半個月太陽。
想到這裡,我哭得更賣力了。
就在我醞釀情緒,準備哭出下一個**時,胃裡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嘔——”
我冇忍住,對著沈硯的棺材,乾嘔了一聲。
整個靈堂,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
沈硯的母親,沈夫人秦嵐,臉色鐵青地衝了過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火辣辣的疼,嘴角立刻嚐到了血腥味。
“你這個賤人!”秦嵐指著我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害死我兒子還不夠,還敢在這裡裝模作樣!”
我捂著臉,冷冷地看著她。
“我冇有。”
“你冇有?”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全城誰不知道你和我們家阿硯是死對頭!他出車禍前見的最後一個人就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緩緩站起身。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我掀開了身上寬大的白色孝服。
裡麵貼身的黑色連衣裙,勾勒出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好意思阿姨,遺腹子。”
我直視著她震驚的眼睛,一字一句。
“不信可以等生下來,驗DNA。”
全場嘩然。
秦嵐的臉,從鐵青變成了煞白,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那口厚重的楠木棺材裡,突然傳來了三長三短的敲擊聲。
“叩叩叩——叩叩叩——”
清晰,而有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