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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傷大多是皮外傷,養了一個禮拜便痊癒的差不多了。
瑤瑤親昵地守在我床上,臉上滿是對我的依賴。
看著她可愛的小臉,我突然想到顧硯臣說的瑤瑤的父親是個賤奴,猶豫片刻,我起身去了天牢。
見到我,顧硯臣猛地湊了過來,聲音裡帶著哀求:
“柔則,你是來救我的嗎?我就知道你冇那麼狠心。”
我眼底劃過譏諷,平靜開口:
“當初代替你與我圓房的那人現在何處?”
顧硯臣聞言先是一愣,而後支支吾吾道:
“當初用完他,我便派人將其送去了前線,現在或許早就死了。”
我瞳孔微縮,繼續追問:
“他叫什麼,你記得嗎?”
顧硯臣思索片刻才道:
“好像叫什麼檀奴。”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轉身就走,顧硯臣見狀聲嘶力竭大喊道:
“公主彆走,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啊,我還年輕……我真的真的不想死。”
我掃了一眼他滿是懇求的臉,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他那麼對我,我巴不得誅顧家全族,瘋了纔會救他。
出了天牢,我立刻派人去軍營探查,不出半日便有十幾個名字裡帶檀的將士被帶了過來。
我抱著瑤瑤一一檢視,走到一個名為傅明檀的青年副將麵前時,瑤瑤突然喊了起來:
“孃親,這個人長得好漂亮。”
我抬眸望向他,鳳眼薄唇,骨相優越,確實好看。
他許是冇怎麼接觸過女子,被我這麼盯著,耳根紅了大半。
我挑了挑眉,盤問道:
“你從軍前家住何處?”
傅明檀清冷的聲音響起:
“臣是京城人,祖輩務農,曾在公主府做過一年長隨。”
聞言,我的眼睛微微睜大。
都對上了,想必瑤瑤的親生父親就是此人。
我對桂嬤嬤道:
“嬤嬤,其餘人每人賞二十兩銀子,讓他們回去吧。”
桂嬤嬤應了是,帶著眾人出去。
我盯著眼前男子,片刻後才問道:
“你當初為何離開了公主府?”
傅明檀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幾分慍怒,他咬牙道:
“我說了,公主會信嗎?”
我麵色平靜,緩緩開口:
“隻要你說的是真的,本宮自然信。”
片刻後,傅明檀一字一句道:
“駙馬給我下了藥,逼我與一女子發生了關係,我本想負責,可駙馬卻直接派人打斷了我的腿,將我丟去了前線。”
“若不是我讀過兵書,出了幾次計策,怕是早就死在了邊疆。”
說這話時,他眸色清亮,語氣裡帶著按捺不住的怒意,顯然是真情實意。
原本我還想著,若是這人是收了顧硯臣的錢,幫著他欺辱我,我便直接砍了他腦袋。
可如今,對方也被逼的,我倒是不知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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