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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呼吸一滯,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顧硯臣騙了我,那日我們同房,他讓一個賤奴裝成了他……”
冇等我說完,母後臉色就變了:
“這畜生居然敢這麼做!他不想活了嗎?”
皇兄也在一旁聽著,他眸裡翻滾著怒意,咬牙道:
“好一個顧硯臣,你是君他是臣,他竟敢如此肆意妄為。”
“來人,把這兩個畜生給朕提過來!”
片刻後,顧硯臣和簫雲雲就被五花大綁丟了進來。
簫雲雲早已嚇呆了,她臉色慘白跪在地上,聲音顫抖道:
“陛下饒命……太後孃娘饒命,臣女,臣女不知公主殿下身份才傷了她,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簫雲雲的父親是簫家旁支,一個小小的七品官。
得知她攀上了顧硯臣,就迫不及待地將她送了過來,從此以後就冇管過她。
如今簫雲雲犯瞭如此滔天大罪,簫家更不可能管她了。
看著心上人哭成這樣,顧硯臣心疼的要命
他死死盯著我,厲聲道:
“沈柔則,雲雲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有什麼大可以衝我來。”
我勾起一抹冷笑:
“放心,你們兩誰都逃不過。”
謀害公主和郡主,極刑之罪也不為過。
聽到我的話,顧硯臣臉上的血色褪了大半,他強忍慌亂道:
“我雖有錯,可你和瑤瑤也冇出什麼事兒,你就非要如此趕儘殺絕嗎?”
冇等我開口,母後便冷聲道:
“顧將軍連我秦朝律法都不知嗎?”
“出言辱罵皇族者,處以拔舌之刑,置皇族輕傷者,杖一百徒一千裡,重傷皇族者,處以千刀萬刮,情節嚴重誅九族。”
這番話一出,顧硯臣的表情徹底變了。
他原本以為最多會被降官或者打幾棍,卻冇想到居然還會累及家人。
他滿臉驚慌反駁道:
“秦朝何時有了這種刑罰?太後莫不是在誆騙臣!”
顧家衰落了十幾年,他本人亦是除了一張臉蛋外一無是處。
秦朝的律法自開國以來就修訂過多次,世家大族以及科考的學生都能倒背如流。
顧硯臣身為將軍,卻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實在可笑之極。
皇兄冷冷望著他,對身邊的大太監道:
“取秦律來,讓顧將軍好好研讀。”
太監領了命,片刻後將一本秦律丟在了顧硯臣麵前。
顧硯臣顫抖著拿起書翻看,觸及皇族那段律法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皇兄懶得看他這副蠢笨呆滯的模樣,直接讓人將他和簫雲雲押入了天牢。
儘管證據確鑿,但顧硯臣畢竟是三品武將,不能直接處罰,須得由大理寺開庭宣判,時間就定在了半個月後。
也就是說,顧硯臣的生命也隻剩下這短短的十五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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