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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藥即將入嘴時,奄奄一息的桂嬤嬤開了口:
“慢著!你不是一直想開啟公主府的私庫嗎?若殿下和小郡主真的傻了,你這輩子都得不到那些金銀財寶了。”
聞言,簫雲雲立刻命人停了手。
她死死盯著我,臉上滿是貪婪:
“說!私庫的鑰匙在哪兒?”
存放嫁妝的私庫是父皇派能工巧匠打造,用了最堅硬的玄鐵,外力根本破不開。
簫雲雲若是想拿到,隻能用鑰匙。
我壓下眼底的冷意,咬牙道:
“你死都彆想知道。”
現在隻有守住這個秘密,才能拖到皇兄母後前來。
簫雲雲的表情扭曲了幾分:
“不說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將這個賤婦綁起來,把所有刑罰都用一遍,直到撬開她的嘴為止!”
瑤瑤白著臉想哭,卻被桂嬤嬤捂住了嘴:
“小主子,彆出聲。”
整整兩日,我受儘了各種刑罰,渾身上下幾乎冇有一塊好肉。
但無論簫雲雲如何逼問,我隻有不知道三個字。
得知訊息後,顧硯臣來了。
看到血肉模糊的我,他眼底閃過幾分嫌棄:
“怎麼弄成這樣?”
簫雲雲拉著他的手撒嬌:
“臣哥哥,這賤女人的嘴太硬了,我拷問了兩日,她就是不說鑰匙在哪兒。”
“聽說那私庫裡有不少好東西,人家好久冇買新頭麵了。”
顧硯臣眼裡劃過寵溺:
“想拿到鑰匙還不簡單?我教你。”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了瑤瑤身上。
簫雲雲心領神會,立刻指揮下人:
“把這個小賤種吊起來狠狠的打!”
此時的我已經虛弱到了極點,聽到這話,我忍痛喊出了聲:
“顧硯臣,你這個人麵獸心的畜生……瑤瑤是你親生女兒,你居然這麼對她。”
顧硯臣麵帶嘲諷看向我:
“慕柔則,她可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眼裡瞬間劃過慌亂:
“你這話什麼意思?”
“那日碰你的是個低賤奴仆,我心裡隻有雲兒,你還不配與我同床。”
這話宛如利刃將我的心狠狠撕碎,我赤紅著眼望向眼前人。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刻馬上殺了他!
簫雲雲見狀笑了起來,她晃了晃手裡的烙鐵,勾唇道:
“公主還是彆計較這些了,你若是再不交代鑰匙的去處,我可要用這個烙一下郡主的小臉了。”
瑤瑤臉色慘白,眼淚不住地流,可嘴裡卻說:
“阿孃,瑤兒不怕,你彆告訴他們。”
眼看烙鐵就要貼上瑤瑤的肌膚,我絕望大喊:
“鑰匙在佛堂觀音下!”
得到滿意的答案,顧硯臣帶著簫雲雲離開。
我抱著女兒癱軟在地,隻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
他們兩人取了鑰匙迫不及待開啟了私庫,看到成堆的金銀珠寶後,臉上露出了貪婪。
“冇想到那個賤婦居然攢了這麼多寶貝,這些足夠我們衣食無憂活好幾輩子了。”
“待會兒便給她們灌藥,從今以後公主府就是我們的了。”
正在他們暢想未來時,守門小廝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顧將軍不好了,陛下和太後孃娘到了,他們說要見公主殿下。”
此話宛如驚雷,兩人眼裡湧出慌亂,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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