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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跪在地上不停為我求情,顧硯臣麵露不耐,冷聲道:
“真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既然你這麼擔心你娘,那就跟她一起去吧!”
就這樣,我和女兒被關進了地牢。
一進去,鼻尖就傳來了濃鬱的血腥味。
我強忍噁心環顧四周,隻見每個牢房裡都關著人。
冇等我看清這些人的臉,耳邊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公主……你是公主殿下嗎?”
我心頭髮緊,忙朝旁邊看去,隻見地上躺著個形容枯槁的老婦。她渾身都是傷,手腳儘數被打斷,看起來格外淒慘。
我不可置信看著她,眼淚控製不住流了下來:
“桂嬤嬤,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父皇守靈前,我特意將奶孃桂嬤嬤接出了宮,讓她幫我照顧女兒。
可去了皇陵不到一年,顧硯臣便來信,說桂嬤嬤家中有事離開了公主府。
當時我也冇多想,還寄了三百兩銀子,讓他交給嬤嬤。
如今看來,桂嬤嬤根本冇有離開府邸,而是被他們害了。
見我紅了眼,她虛弱道:
“公主彆哭,都怪老奴無能,冇能護好小主子。”
“您怎麼會來這兒?難道那兩個畜生也對您動手了嗎?”
我忍淚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
“嬤嬤您彆擔心,皇兄最多三日便會得知我回京的訊息,屆時他們定會來救我們。”
瑤瑤害怕地躲在我身後,止不住發抖:
“母後,我們真的能等到皇伯伯來嗎?”
說實話,連我自己都懷疑,到底能不能熬到救兵趕來。
就在這時,地牢傳來了腳步聲。
簫雲雲帶著幾個小廝趾高氣昂走了進來。
她居高臨下望著我,語氣不屑:
“呦,這不是我們的長公主殿下嗎?怎麼成了階下囚呀?”
“來吧,給公主和小郡主喝點兒好東西。”
小廝拿著兩碗黑漆漆的藥,走到了我和瑤瑤麵前。
這應該就是他們說的,服用後會致人癡傻的東西。
我眼裡閃過慌亂,將瑤瑤護在了身後。
見狀,簫雲雲眼底的惡意更深了:
“不想讓這個小賤種喝?好啊,隻要你跪下給我磕頭,說你錯了,我就不讓她喝。”
聞言,我怒不可遏攥緊了拳,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這分明是羞辱,可瑤瑤如今年幼,若真成了傻子怕是會毀了她一輩子。
我強忍怒意閉上了眼,片刻後,跪在了簫雲雲麵前:
“我知錯了。”
見我真的跪了,簫雲雲露出了嘲諷的笑:
“哎呦,公主殿下還真是能屈能伸。”
“可惜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就算你跪了,這藥你女兒照樣得喝。”
我猛然抬起了頭,眼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賤人爾敢,本宮與瑤兒乃是先帝子嗣,天家骨血,你就不怕被滿門抄斬嗎?”
簫雲雲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捂著嘴嬌笑起來:
“現在你不過是個卑賤的囚犯,等我把你們毒成傻子,估計連話都說不清楚,你覺得皇上太後會把我怎麼樣嗎?”
說罷,她揮了揮手,幾個小廝便將我和瑤瑤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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