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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傑西平克曼。”
“你從什麼地方來?”
“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
“你的女朋友叫什麼?”
“jane margolis.”
“你媽媽叫什麼?”
一個個問題把傑西平克曼問的暈頭轉向,但是他不敢遲疑。
因為他的手指已經被掰折了三根。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淘金。”傑西平克曼不敢撒謊。
丁震問道:“你怎麼知道這裡有金子?”
傑西平克曼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是溜冰的時候認識的,他小時候生活在這裡,說在這條河裡發現過金子。
最近這段時間,我的手頭有點緊,就想著搞點錢花花,所以就過來了。”
丁震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你的那個朋友呢?”
傑西平克曼說道:“死了,死因是西毒過量。”
“真死了?”
“真的,比金子還真,我敢拿我母親的真操發誓。”
對傑西平克曼的誓言,丁震不置可否。
“金子的事情,你還跟誰說過?”
傑西平克曼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有一個,兩個,不,是三個。”
“到底幾個!”丁震的臉都黑了。
難怪說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毒蟲的嘴。
他們冇有尊嚴、冇有信譽,甚至都不能算是個人。
為了那一口,他們可以出賣自己的靈魂。
傑西平克曼使勁搖了搖頭:“三個,我敢肯定,是三個。”
丁震問道:“包不包括這個死掉的?”
傑西平克曼點頭道:“包括,當時我們三個一起溜得冰,我溜嗨了,就跟他們說了我發現金子的事情。
不過他們都不相信,我還跟他們吵了一架。
先生,冇有人會相信一個毒蟲的話,你根本不用擔心。”
這句話應該是真的。
毒蟲在不溜冰的時候,還是挺正常的。
但是溜冰的毒蟲,那就是超體母體,恨不得能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丁震問道:“你剛纔說三個人,那除了這個死掉的,還有兩個,他們是誰?”
傑西平克曼說道:“皮特,我最好的朋友,還有沃特懷特,我高中的化學老師。”
丁震想著已經不能挖到更多的資訊。
便摘掉了傑西平克曼的頭套。
唰!
傑西平克曼隻覺頭上一輕,可雙眼依舊緊閉。
丁震說道:“你可以睜開眼了。”
傑西平克曼使勁的搖頭,還把頭往下埋:“我不睜眼,我不睜眼,規矩我懂,看到你的臉我就活不成。
你把我放了,金子全都給你。”
丁震說道:“殺了你,金子照樣是我的。”
丁震撿起地上的手槍。
這是一把格洛克17,銀色的槍身,手感非常不錯。
傑西平克曼冇想到這一層,他絞儘腦汁,“我有用,我會製冰,我可以幫你製冰!”
“製冰?你還有這技術?”
丁震饒有興趣的說道:“你在哪學的製冰?”
傑西平克曼說道:“高中的時候,我跟化學老師學的,就是懷特先生,他教我的。”
丁震更震驚了:“你們高中還教這個?”
傑西平克曼緊閉雙眼,“不不,不教這個,是我自己研究的,我記住了方程式。”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學霸。”
丁震的手很穩,槍口依舊瞄準傑西平克曼的腦袋,“睜開眼看我一眼。”
傑西平克曼不知道有一支槍對準了自己,他隻想要活下去:“不!”
丁震說道:“看一眼。”
“不不不。”傑西平克曼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丁震把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就看一眼。”
傑西平克曼緩緩的睜開眼睛。
光線太暗,他根本看不清丁震的臉。
呯!
子彈鑽進傑西平克曼的太陽穴。
傑西平克曼圓睜著雙目,不敢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丁震用傑西平克曼的衣服擦乾淨手槍,然後塞進了他的手裡。
“願上帝保佑你,阿門。”
丁震從傑西平克曼的屁兜裡掏出那兩粒黃金。
掂了掂,每一粒都差不多有五十克。
難怪傑西平克曼不願意把金子給查爾斯。
這麼大的金子,查爾斯估計不會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貪財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覺悟。”
丁震也冇有管這兩個人。
徑直下山。
丁震甚至連報警的念頭都冇有。
彆開玩笑了。
報警?
那純屬冇事找事。
丁震看一些影視劇的時候,裡麵的角色總是自作聰明。
自以為作案手段高明,天衣無縫。
想著自己主動跳出來,就能洗脫嫌疑。
這純屬是賊喊捉賊。
每每看到這種橋段,丁震都想把手伸進螢幕,掰開他們的腦子,看看裡麵裝的是什麼廢料。
就像東大西湖市的那個殺妻案。
老公把妻子殺了碎石衝進下水道,然後報警說老婆失蹤。
搞得全國網友一起幫他破案,最後有人提出查一下水錶。
然後,這個男的就被抓了,吃了花生米。
這種事情現實中發生的也不少。
其實殺人以後,最好的做法就是跑的遠遠的,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殺人犯的圈子裡有個說法,說殺人犯都會回到現場看看自己的傑作。
一個原因是想要確認安全,怕留下證據。
還有就是部分凶手會把作案當成一次事件,重返現場是回味過程,獲得心裡滿足。
還有就是犯罪後強烈的心理衝擊,不受控製的想回去。
不管出於什麼心理,隻要回去,就會留下蛛絲馬跡。
丁震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回到家。
丁震把穿過的靴子、衣服全都脫下來。
澆上汽油,燒光光。
灰燼就讓它隨風揚起,消散在德州鄉下農場的曠野之中。
臥室裡。
一片漆黑。
丁震隻聽到床上有細微的呼吸聲。
丁震早已洗了澡,身上隻有一條浴巾。
掀開薄薄的被褥。
白白嫩嫩的小腿和腳丫出現在眼前,身上隻穿著一件短款的睡裙。
兩條大腿白白膩膩。
丁震靠了上去。
熱呼呼的軀體讓丁震忍不住舒服的深銀。
或許是丁震身上比較涼。
懷裡的嬌軀不安的扭動了一下。
但是珠珠太累了,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此時此刻,丁震卻異常的興奮,根本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