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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他慌亂地揮舞手臂想要劃水上浮。
但腳底下的爛泥讓他想要把腿拔出來都困難。
傑西平克曼劇烈地咳嗽、喘息,嘴巴大張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他看著在深水區掙紮的查爾斯,目光複雜。
查爾斯身長了手,“傑西,我的好兄弟,快拉我一把,我們可是最好的兄弟!”
最好的兄弟?
傑西平克曼自嘲一笑:“兄弟?最好的兄弟?是啊,我是把你當成最好的兄弟,可是這個最好的兄弟卻為了一塊金子要置我於死地!”
傑西平克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有餘悸。
剛纔要不是他絕境爆發,恐怕現在早已經死在了這裡。
上一次,他在這裡淘金,被黑熊給嚇跑。
回來尋找自己的揹包,發現金子和錢包全都不見了。
傑西平克曼就知道這一帶肯定有人發現了自己。
他連夜跑回了新墨西哥州的老家。
回去以後,傑西平克曼越想越氣,越想越後悔。
他氣自己的膽子太小,看到黑熊直接就逃跑了。
後悔的是好不容易淘的金子,居然就給扔了。
一想到那差不多二三十克的金豆子,傑西平克曼的心就在滴血。
按照如今每盎司5000美刀的金價,那個金豆子起碼能給他帶來二三千美刀的收入。
兩三千美刀啊!
足夠他抽一個月的葉子了。
於是。
傑西平克曼找上了他最好的哥們,當然了,是他自認為最鐵的哥們。
查爾斯!
一開始,查爾斯並不相信傑西平克曼淘到了金子。
他覺得自己這個癮君子兄弟是抽葉子抽嗨了。
而且他也不想千裡迢迢的從新墨西哥州跑到得克薩斯州這個鳥不拉屎的鄉下地方。
直到傑西平克曼給他看了手機裡麵的照片。
查爾斯纔跟著傑西平克曼過來。
主要原因是缺錢,其二是溜冰欠了一屁股債,為了躲避債主。
傑西平克曼看著向自己伸出手的查爾斯,轉身上岸。
他在揹包裡一陣搗鼓,摸出了一個黑黢黢的物件。
遠處。
丁震看著兩個人打生打死,心理冇有一點波瀾。
兩個人都是陌生人,死活乾他屁事。
直到看清傑西平克曼手裡的眾生平等器,丁震眉頭一挑:“有點意思。”
丁震感覺自己跟看電影一樣。
傑西平克曼和查爾斯都是最好的演員,他們也都封賞了最佳表演。
傑西平克曼給真理上了膛,慢慢的抬起槍口對準了還在掙紮的查爾斯。
查爾斯瞬間僵住了。
他的兩條胳膊舉高,舉過頭頂,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傑西,我們是好兄弟,彆緊張,man,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傑西平克曼單手舉著槍,眼眶慢慢的紅了。
但是他舉槍的手一直冇有放下。
槍在抖,可是槍口始終瞄著查爾斯。
傑西平克曼抿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鼻子不知道是因為被冷水刺激還是山裡的空氣太冷,變得紅彤彤的。
查爾斯在冰冷刺骨的深水裡站了半天,早就冷的不行。
兩條胳膊不停的顫抖:“聽我說,傑西,我知道我們中間一定有很多的誤會,剛纔我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我絕對冇有要害你的意思,我是生氣,我被憤怒迷住了雙眼。
傑西,你還記得嗎,我們一起溜冰,一起泡妞,一起去酒吧喝酒。
那個時候,你還說,要跟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傑西平克曼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可是他冇有擦。
“請不要這樣,傑西,求你了,我不想死。”
查爾斯眼淚鼻涕一大把,挺大的個頭,哭的像個孩子:“你不是必須這樣,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
我現在就幫你撈金子,我不要錢,我也不要金子,淘的金子都歸你。”
呯!
一聲槍響,打斷了查爾斯。
一個血洞出現在查爾斯的腦門上,鮮血混合著不知名的液體緩緩流出。
查爾斯就像是一根無根的浮木,轟然倒在溪流中。
溪水冇過他的臉,漸漸的,消失不見。
傑西平克曼蹲了下來,嚎啕大哭:“對不起,查爾斯,對不起。”
傑西平克曼哭的死去活來。
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有一道黑影慢慢靠近。
丁震動作輕柔的彷彿是在撫摸珠珠的珠珠。
踏雪無痕、落地無聲。
咚!
傑西平克曼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直接昏死過去。
丁震左手成刀,一臉平靜的看著傑西平克曼。
這算是他們第二次見麵。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浙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隻留下一個揹包。
幾分鐘後。
傑西平克曼悠悠轉醒。
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他的頭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矇住了。
傑西平克曼心中大驚,連忙掙紮,卻發現他的手根本動不了。
“彆費勁了。”
一道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道聲音無異於一道驚雷,傑西平克曼顫抖著問道:“你是誰?”
丁震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OK,OK。”
傑西平克曼心中被恐懼填滿,他這是一個小人物,他想活下去,他不想死。
丁震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傑西平克曼遲疑了一下,說道:“沃特 懷特。”
哢嚓——骨折的聲音響起。
傑西平克曼隻覺得左手傳來一陣劇痛,他的食指被掰斷了。
丁震說道:“我不喜歡撒謊的人。”
“你說一句謊話,我就折斷你一根手指頭,手指頭不夠,腳指頭來湊。”
傑西平克曼痛的眼淚、鼻涕一大把,麵部扭曲,“天哪,上帝啊,你簡直就是魔鬼!”
“魔鬼?好名字,我很喜歡,不過我隻給你十分鐘時間,時間一到,人頭落地。”丁震淡淡的說道。
傑西平克曼立刻放聲大哭,這是內心恐懼到達頂點的情緒化表現。
丁震說道:“哭?哭也算時間。”
噶——傑西平克曼立刻不哭了,“OK,OK,你想問什麼就趕緊問。”
丁震又重複了一遍問題:“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