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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美,老墨就是先天牛馬聖體。
物美價廉、價效比極高的代名詞。
“一克嘶克油司米?”
“我們這裡不招工了!”丁震剛一開口就被老墨拒之門外,“尤其是不招像你這樣的人。”
丁震有些狐疑的看了自己一眼。
“我哪樣了?憑什麼不招我,你這是種族歧視!”
老墨淡淡一笑:“你不在種族保護名單上。”
好吧。
白人的確不享受種族歧視的優待。
丁震揭開後車廂的帆布,將白尾鹿扛了下來:“我是來賣貨的。”
老墨看到丁震手裡的白尾鹿,頓時不淡定了:“哦買嘎的!”
丁震說道:“剛獵的白尾鹿,還熱乎著。”
老墨立刻朝屋子裡喊了一聲:“老闆,有生意上門了。”
老闆是個高鼻子、白麵板的男人。
頭髮梳的溜光水滑,人中有一撮小黑胡。
相貌英俊,能文能武。
看到白尾鹿的時候,右手斜著就迎了出來:“歡迎歡迎,今天可算是開張了。”
丁震準備將白尾鹿放在地板上。
老闆立刻喊道:“聖地亞哥,趕緊把那該死的磅秤拖過來,下次要是再這麼冇有眼力勁,我就要用我的鱷魚皮鞋狠狠的踹你的屁股!”
老墨立刻將一個非常複古的磅秤拖了過來。
丁震將白尾鹿放在磅秤上。
“200磅,厚禮蟹特!真是一隻肥碩的公鹿!”
小鬍子老闆在白尾鹿身上摸了摸,“頭部完整,隻有身體有槍眼,我的德州男孩,請問射殺這頭白尾鹿的是哪位神槍手?”
丁震笑了笑,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小鬍子猛地抬起頭:“是你?我的天哪,你可以去參加奧運比賽了,保準能拿下一枚獎牌。”
“這些白尾鹿機警的很,就算一些老獵手也不一定有收穫,尤其是品相如此完好的白尾鹿。”
丁震說道:“這隻白尾鹿你們能出多少錢?”
小鬍子爽朗的說道:“鹿頭的話,我可以給你500美金,你知道現在市場萎靡,川普那個傢夥提高了關稅。”
丁震打斷了他,說道:“700美金!”
來之前,丁震也在手機上查過價格。
像他這樣品相完好的鹿頭,放以前賣個1000美金冇有問題。
小鬍子摸了摸下巴,有些肉疼:“600美金,不能再多了。”
丁震說道:“700美金。”
小鬍子又報了一個價格:“650美金。”
丁震卻固執的要命:“700美金,我不介意多跑50公裡,我相信隔壁鎮的皮貨店會給我一個滿意的價格。”
小鬍子臉上有些惱怒,可隨即就消散了:“好吧好吧,700美金,該死的,你不應該當一個獵手,你比那些該死的猶太人還要狡猾!”
丁震卻聳了聳肩道:“你這麼說的話,我可要告你種族歧視。”
小鬍子卻是無所謂的雙手一攤:“去他媽的種族歧視,我已經受夠這個該死的詞彙了,對不起先生,我不該這麼粗魯。”
從小鬍子手裡接過那一遝富蘭克林。
丁震問道:“你們這裡還收購鹿皮嗎?”
相比較鹿頭的價格,鹿皮的價格就要低廉許多,畢竟鹿皮也不是什麼稀罕物。
小鬍子說道:“鹿皮我可以給你100美金,童叟無欺,這個價格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整個普雷西迪奧,我阿道夫的價格絕對最高。”
丁震自然無從查證對方的話,不過這些白皮人都比較老實。
心眼子比起東大人來說,相當於一根筋。
收下800美金,丁震忽然問道:“阿道夫先生,請問剩下的鹿肉您打算怎麼處理?”
阿道夫說道:“當然是扔掉了,我這裡是皮草商店,不是餐廳。”
丁震搓了搓手道:“那您能不能把剩下的鹿肉給我?”
其實丁震本來想自己切割鹿頭和鹿皮的。
可是他怕給鹿頭和鹿皮破壞掉,價格便要大大減少。
眼看老墨熟練的給白尾鹿開膛破肚,裡麵的內臟隨手一丟,丁震就心疼的不行。
阿道夫也想結交一個神槍手,所以很大方的擺了擺手:“聖地亞哥,把那頭該死的鹿皮處理好,剩下的就交給這位先生,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丁震心情大好,說道:“湯姆克魯斯。”
阿道夫和他握了握手,說道:“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你跟阿湯哥一樣英俊,如果以後再有這樣的好東西,一定要送到這裡來,我的價格絕對是全縣最高。”
丁震對此不置可否。
兜裡揣了800美金,丁震感覺自己的腰桿子都硬了幾分。
有了錢,自然要消費。
麪粉?買!
雞蛋?買!
牛排?買!
辣椒?買!
雖然有琳達給自己送牛奶、披薩,可丁震也不能老是占人便宜。
畢竟琳達也不富裕。
她現在也是獨自支撐著農場,而且又是個女人。
處境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丁震又買了許多的鹽巴和各種調味料,他準備做一些醃肉和臘肉。
今天見識了老墨的剝皮拆骨,丁震感覺這活計他也能乾。
隻要有槍,以後肉肯定少不了。
丁震還買了一件女人的衣服。
他記得琳達那件衣服已經好多年冇有換過,都起毛邊了。
雖然歐美女性天賦異稟,但是也抵不過地球的引力。
“我這是提前投資!”
丁震將那件支撐性非常好的衣服拿下。
結賬的時候,丁震的錢包瞬間縮水了一半。
這讓丁震不禁感慨:“原來刀樂也他孃的不經花。”
回去之前。
丁震在小鎮把車裡麵的油加滿。
好在老美的油價的確不高,汽油0.85美金一公升,柴油0.96美金一公升。
“奶奶的,柴油居然比汽油還貴!倒反天罡!”
丁震吐槽了一嘴。
加滿一箱油隻花了不到60美金。
一瓶可樂都要1.25美元,真他孃的毀三觀。
這還是老美,如果換做中東,那真是油比水還便宜。
丁震開著雪佛蘭一路向西。
破舊的收音機裡傳來躁動的音樂。
丁震開著窗戶,乾燥的風灌進皮卡的駕駛室,吹得他一頭金髮飛舞。
公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仙人掌、風滾草隨處可見。
遠處是皚皚的雪山,搭配起來有種彆樣的美感。
“吖吼!”
丁震忍不住大聲的嚎叫,彷彿進入了原始社會。
這一路開過來,一輛車都冇有看到,丁震一腳油門,直接乾到底。
滴滴!滴滴!
丁震放飛自我,忽然後方傳來了一陣鳴笛聲。
後視鏡裡,一輛警車不知道什麼時候追了上來,警燈閃爍。
“厚禮蟹!”
丁震立刻打燈靠邊。
在老美,你可以不聽總統的,但是絕對不能不聽警察的。
因為警察真的會開槍。
警車在雪佛蘭後麵差不多5米處停下。
一個穿著製服的大長腿女警從車上走了下來。
女警戴著一副黑色墨鏡,頭頂卡其色的牛仔帽,烈焰紅唇,麵板白皙。
標準的德州製式警服遮不住那纖細的腰肢和逆天的大長腿。
胸口的對講機高高頂起,鈕釦似乎隨時都會崩開。
等靠得近了,丁震才發現這個女人有著一張清麗的麵容。
簡直是魔鬼身材和天使麵容的完美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