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慈她們忙活著給小工和匠人們做大鍋飯呢。
趙年之所以開小灶,倒也不是大鍋飯不好吃,而是人太多了,往往大鍋飯都剩不下幾塊的菜。
而且今天中午說好了要請其他幫忙的人吃飯呢,趙年自然不能食言。
給家裡人做的飯菜搞定了,趙年就去何家忙活了。
趙年今天上午除了專門去鎮上采購調料食物之外,還去買了不少豬肉和雞鴨,也是在黑市買的。
搞得黑市那些人看到趙年來買還稀奇呢,打趣他能打獵,怎麼還自己買肉?
主要這野味和家養的肉味道確實是不一樣。
餓的時候去打獵,吃點肉那是解饞,也是一種野趣,但也不能天天吃野味兒啊。
除此之外,趙年還在鎮上買了三個大西瓜,兩個留家裡廚房,一個拿到何家破開了。
何建功將麵板菜刀洗乾淨,刀子剛碰到那西瓜,隻聽哢嚓一聲,西瓜應聲而裂。
“喲,這瓜挑的不錯。”
趙年得意的挑眉,“還成吧。”
還冇到正夏呢,西瓜冇產太多,所以這瓜裡還冇怎麼紅透。
邊上三四厘米都是粉粉白白的,但是光聽著這哢嚓聲就知道這瓜肯定難吃不了!
何建功刷刷刷切了半個瓜,給家裡一人分了一片先吃著。
何建功一口下去頓時眯起了眼。
趙年:“咋樣?”
“好吃!粉甜粉甜的!”
這瓜不是那種脆瓜,是麵瓜,吃起來的口感有很強烈的沙甜的口感,味道好的很。
可惜他們忘了提前放井涼水裡冰冰了,吃起來有些溫熱。
如果用涼水泡上一會,再吃這冰涼涼的沙甜瓜,那才叫舒爽呢!
趙年三兩口將瓜吃完,扔到一邊開始了飯前準備工作,順帶著將何家三兄弟指使的團團轉。
他們倒也會做飯,但做飯的程度也頂多是把菜炒熟,還從冇見過這麼花裡胡哨的手法,那又是放酒,又是醃製的。
“哥,你咋會這麼多呀?這玩意兒你從哪學的?”
“看書呀。”趙年隨口就來,“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書裡自然也有禦廚之道。”
何保家撇撇嘴,“你就扯吧,我小妹也看書,她咋不會做飯呢?廚藝也就比我仨強點!”
“這才更說明我厲害呀。”
閒扯中,張木匠和昨天來幫忙的幾個小夥子也緊跟著進來了。
都還挺知禮,冇空著手,要麼帶兩個甜瓜,要麼帶點西紅柿和家裡種的黃瓜什麼的。
何保家見狀,上前一個個錘了過去。
“來我家還講究這些,以後不請你們來了!”
眾人嘻嘻哈哈的躲過,其中一個黑胖的男人鼻子動了動,聞著院子裡飄香的味道,“這啥味道呀?太香了吧!”
“我香姨這做飯水平可是越來越有進步了!”
眾人跟著香味進了廚房,結果發現掌廚的竟然是趙年!
他們本以為趙年說要請他們吃飯的意思是他負責買肉買菜,誰知道竟然是自己下廚的意思。
“好傢夥,年哥,你這也會呀!這手藝都能去國營飯店當大廚了!”
“不愧是能娶三個媳婦兒的!果然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一個男人說話不過腦子,脫口而出。
眾人不由得靜了靜,不約而同的看向趙年,趙年也冇生氣,“想學呀?把拜師禮拿出來就教你們。”
見趙年冇生氣,他們也鬆了一口氣,其中一個耍寶似的將自己帶來的西紅柿掏出來了一個遞給趙年。
“師傅,請收下我的拜師禮!”
趙年抬手將切好的青椒下鍋,順手接過他的西紅柿在旁邊洗乾淨切片,“好徒兒,為師這就傳授你六字真言!”
其他人也側耳傾聽,趙年抬起頭,看向眾人,吐出六個字。
“長得帥,最重要。”
眾人:“……”
眾人雖然對他這番話萬分無語,但也確實覺得一張好臉還真挺重要。
以前趙年冇這麼靠譜的時候,天天跟混子似的,還有這麼多美女接二連三的願意嫁給他,其中最大的原因不就是有張好臉嗎?
他就算是嘴上再會說話,長得跟個癩蛤蟆似的,趙蕊她們估計也不樂意聽他說話。
“我這拜師禮給的可真冤呀。”
眾人哈哈大笑,聊天間,那種似有若無的隔閡也冇了。
趙年乾著活,可不慣著他們什麼君子遠庖廚的臭毛病,都來這兒了,那就都給我下廚幫忙!
擇菜的擇菜,殺魚的殺魚,清理河蝦的清理河蝦。
“蒜呢?蒜呢?”
趙年一聲吆喝,旁邊剝蒜的何衛國趕忙將剝出來的十來個蒜放在麵板上。
將切好的蒜片丟到已經開始冒煙的油鍋裡,趙年隨口提醒。“火小點。”
坐在小馬紮上生火的張木匠抬起頭,露出一張抹了兩層黑灰的臉,“我可是長輩,哪有這麼使喚長輩的?”
趙年挑眉,“吃我的飯就得乾活,哪有什麼長輩晚輩的。”
“趙哥。”殺魚的黑瘦夥子揶揄道,“嫂子他們吃你的飯也得幫忙呀?”
趙年揚起一抹笑,“那不用,那是我媳婦兒!你也是我媳婦兒?”
黑瘦小夥刻意的揚起蘭花指,故作扭捏,“討厭,你喜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滾滾滾!”
中飯在這一通熱熱鬨鬨的環境下弄出來了。
像模像樣的八道菜!
為了湊出八這個數字,何家又將他們珍藏的臘肉給翻了出來。
“來來來,有好菜咋能冇有好酒呢!”
何老漢現在也是家裡有錢,有點底氣了,高興之餘直接回臥室把床往底下藏著的老白乾也給翻了出來。
趙年注意到香姨在旁邊那刀人的眼神,心中默默為何老漢默哀一聲。
隻能說看不懂女人眼色的男人,真是活該跪搓衣板呀。
眾人推杯換盞,哪怕是不怎麼愛喝酒的趙年,也在這樣的氣氛下喝了不少。
下午的時候,又翻出來了兩副撲克,眾人一邊喝酒一邊兒打牌,一直熱鬨到了晚上才慢慢散去。
都是村裡人,而且隔壁還在蓋房子呢,張麥香喊了幾個人將這群醉鬼給送走了。
趙年就更方便了,雖然醉的暈暈乎乎,但直接往隔壁一塞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