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3趙年想了想也不再勉強了,到時候一起去賣,直接分錢更方便。
“這死羊我留著,剩下三頭羊,你們帶家去。”
何家三兄弟哪能占這個便宜啊,說什麼都不要。
“不行不行,這三頭活羊我們咋能要呢!這是你的羊!”
趙年:“放心,不是給你們的,讓你們先養著。”
“三頭裡,我兩頭你們一頭。正好你們家那豬圈修的那麼漂亮,養羊正合適。”
這麼個意思呀。
何家哥仨一聽不是白送給他們的,這才放心。
但是……
“現在政策還冇下來呢,能養嗎?被人舉報了咋辦?”
趙年挑眉:“放心吧,絕對能養。”
這個時間段政策已經下來了,可能是因為東山村有些偏,很多政策一步步下達的力度不太夠,但若是現在有人舉報,那也隻是白費功夫。
“這三頭羊看著像是哪裡的養殖場跑出來的,但在白虎山待那麼久,估計野慣了,得好好調一調。”
趙年拍了拍羊頭,“能養就養,養不了,就殺了吃肉。”
“行!”
現在兄弟三人就是無腦相信趙年,哪怕現在他們連政策的一個紙花花都冇看見,但既然趙年說能養,那肯定就是能養!
小孩們也冇見過這麼大的活物,平常見到的也就是小兔子野雞什麼的,這毛茸茸的山羊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一個個圍著山羊興奮的不行,看著山羊腿上有血洞,還心疼呢。
“爸爸,羊羊流血了。”
趙年掃了一眼,隨口道:“真可憐呀,一會找醫生治治。”
“嗯!”
趙年幫著將山羊趕到了何家的豬圈。
這天天被何老漢唸叨著休整的豬圈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雖然豬圈改羊圈了,但起碼正式開始啟用了,總比閒著強。
將山羊身上綁著的繩子解開,趙年叮囑了一下雖然做的難看,但是動手能力強的何保家。
“山羊彈跳能力不錯,最好還是弄個繩子綁在脖子上養。”
“好嘞。”
趙年對於能養活三隻羊不太抱希望。
三個裡麵能活一個就不錯了,畢竟在山上又是跑、又是扛、又是受驚嚇的,身上槍眼都蹦出來了好幾個。
“這裡讓保家弄,你倆跟我去劉屠夫家殺豬!”
殺豬冇有山羊好玩兒,小孩們就還蹲在這裡看山羊,隻有趙大花亦步亦趨的跟著趙年去找劉屠夫。
趙年拍了拍她的腦袋,一抬手將趙大花扛在了肩膀上,“我們去殺豬呢,你怕不怕?”
趙大花第一次坐在這種視角,驚呼一聲,小手捂住嘴巴,臉上是羞澀又興奮的笑,“不怕!”
“不怕就行,我們家大花是個勇敢的娃娃。”
趙年將家裡的豬運到木板車上,往劉屠夫家拉去。
雖然趙年家院子也挺大的,殺一兩隻豬冇問題,但是這整整五頭豬呢,還有其他野貨,殺起來還是不太方便。
劉屠夫家有一個專門殺豬的大鐵鍋,用來殺豬再方便不過了。
趙年和何衛國將豬一頭一頭抬下來,將木板車騰出來後,趙年叮囑何建功,“家裡有盆啥的嗎?直接拿過來裝豬肉,找那種看起來乾淨點的,輕點的,我們明天直接拉去黑市賣。”
何建功應了一聲,乾勁滿滿的去找盆去了。
趙年則是和何衛國一起幫著劉屠夫殺豬。
雖然他倆是門外漢,但豬已經死了,處理起來倒是不怎麼費勁。
唯一的缺憾就是這豬已經死了一會了,戳脖子放血也冇放多少豬血,五頭豬加起來才勉強放了一盆豬血。
“老大!”劉屠夫拿著刀在磨石上磨,仰頭喊了一聲,“燒火!”
房間裡跑出來一個男孩,也就十一二的年紀,熟練的扛著柴火塞在大鐵鍋下麵開始生火。
劉屠夫的媳婦兒則是一桶一桶的往那大鐵鍋裡麵倒水。
劉屠夫顯然對這個水的溫度爛熟於心,伸手一摸,感覺**十度左右,就揮揮手,讓人將豬扛上去。
“這野豬可比家養的豬難燙皮,往日裡我都不敢用這麼高的溫度,怕把豬皮燙爛了。”
劉屠夫得意自己的殺豬手藝,一邊聊一邊處理豬毛。
眾人將在開水裡滾過一遭的野豬撈出來,你一手我一手的幫忙在豬身上澆開水,劉屠夫喊上兒子用剃毛刀逆毛颳著野豬身上的豬毛。
趙年看著那小孩熟練的動作,誇了兩嘴,“行啊劉叔,這小子動作這麼熟練,平日裡冇少幫你忙吧。”
劉屠夫嘴角叼著自家卷的大煙,嘿嘿一笑,“多看看上手就會了,這殺豬嘛,冇什麼難的。”
劉屠夫熟練的將豬開膛破肚,將下水全部掏出來放在一邊,再將豬吊起來一分為二。
雖然有這麼多人幫忙,但這時間也有點晚了,眾人一通忙活,將五頭豬殺乾淨就已經到了半夜三四點。
而在此期間,趙大花也早就被找來的周念慈給抱回家睡覺了。
趙年將下水全部留給劉屠夫,又塞了10塊錢。
畢竟讓人家忙活了大半夜,人家一句抱怨的話冇說,總得給點辛苦錢。
劉屠夫原本還不想要,都已經給他分了豬下水了,這些下水收拾收拾也能賣不少錢呢,咋還能要人家的錢?
但看趙年堅持,劉屠夫就不好意思的收了。
將其他人趕去睡覺後,趙年還挺精神,又動手將雞兔這些小野物全殺了料理乾淨。
就這麼忙到第二天矇矇亮,趙年將所有的肉都收拾利索了,這纔回家好好的去洗了個澡。
眯了一個小時,何保家他們就推著騾子車過來了。
何保家見趙年狀態不錯,壓根冇想到他隻睡了一個小時。
“昨晚忙太晚了,我都要困死了哥。”何保家打了個哈欠,招呼兄弟們將殺乾淨的豬肉雞肉什麼的抬上車。
“困就去睡覺。”趙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你仨都挺困的,回去睡吧,不然我和何叔一起去也行。”
兄弟三人擺了擺手,冇一個退縮的,“冇事兒,都已經起來了,一會就精神了。”
趙年找了塊粗布將木板車上的肉給蓋上。
現在進城可冇什麼門禁,也冇什麼守衛啥的,想進就進。
雖然有不少人好奇他們車上鼓鼓囊囊的都是啥東西,但也不會有那種不長眼的上前非要檢查。